也是如此想法。”
苏峻听罢,心中更是烦躁,冷笑道,“你哥哥一心只在我家庄主身上,那是自然,只恐怕原因却与你家王爷和元帅不尽相同。”
“那是为了什么?”岑瑛不解。
“只怕要与我家庄主朝夕相对,成就一段美事也未可知。”苏峻冷哼道。
“那又怎会?”岑瑛面露不悦之色,“你家庄主虽然相貌美丽,武功不凡,但也未必是人见人爱的。再说我文娟姐姐与我哥哥青梅竹马,此刻也随行汉军,我哥哥自然只喜欢文娟姐姐。”
苏峻听后,不由心中一动,“你说的文娟姐姐却是何人?”
“她爹爹与我家乃是世交。她爹娘亡故的早,便一直住在我家,与我兄妹二人同息同作,早如一家人,你家庄主又怎能比得了?”岑瑛说道,“你如此胡思乱想,你家庄主定会恼你。”
苏峻不语,低头寻思:若真如岑瑛所说,莫非那岑彭心中对沈铭秀并果无非分之想,竟是自己多心了?但为何他二人一处之时,关切之意,恋慕之情溢于言表?为何那沈铭秀对自己这番情意无动于衷?
“这洞中古怪,好生阴冷,我们上去罢。”岑瑛环视四壁对苏峻说道。而苏峻自顾垂首思虑,竟未听见。岑瑛心中不悦,于是起身道,“你若不走,便在此胡思乱想罢!”说罢转身离去。苏峻思想良久,渐觉洞中阴冷之气侵袭伤口,疼痛之余不觉发现岑瑛已然离去,于是浑浑然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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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岑瑛,离开洞中发觉已是雨过天晴。径自回转营盘,想起苏峻,既觉可笑,又觉可叹。可笑的是那苏峻竟会认定哥哥钟情于沈铭秀,可叹的是他对他家庄主那番真情令人感动。兀自坐在那里或含笑摇头,或凝眉深思,恰巧卢文娟和小蝶经过,见她那副怪异的神情,卢文娟不由问道,“阿瑛,你在这里想些什么,如此专注?”
岑瑛抬起头来,见是卢文娟,于是拉她坐下,忍不住将如何遇到苏峻,苏峻对她所说之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卢文娟,因说道,“文娟姐姐,你说这苏峻当真可笑。他暗恋他家庄主,竟以为所有的男子都对他家庄主有情,既而错疑到我哥哥身上,实在糊涂之极。我对他说,‘我文娟姐姐与我哥哥青梅竹马,我哥哥心中只有她一人。’何况我们自幼一处长大,哥哥自是要你做我嫂子的,外人岂是能比的?”
卢文娟听了,面颊泛红,垂下头去。那小蝶早就因她家姑娘为情所累忧心不已,见岑瑛如此说,不由笑道,“二小姐,你那文娟姐姐已经是你的嫂子了,你竟然不知呢!”
“什么?”岑瑛不由大声道,“既如此,文娟姐姐,你却因何不告诉我?”
文娟早已两颊作烧,瞪了小蝶一眼,说道,“休听小蝶胡说。哪有此事?”
“怎是胡说?”小蝶争辩道,“二小姐有所不知,老夫人去世之时,便与大少爷订下了这门亲事,故而随行军中,只是未曾拜堂而已。”
“既如此,却为何没有拜堂呢?”岑瑛不解道。
“正是。”小蝶不及卢文娟回答,便言道,“二小姐何不去问问大少爷?”
“小蝶!还不住口!”卢文娟又羞又气,责道,“随行军中,已给岑大哥并千岁元帅带来了诸多不便,如何又要再添事端,却让岑大哥招致临阵招妻之罪!”
“什么是临阵招妻?”岑瑛问道,“便是在军中娶妻吗?但那叶姑娘和贾复却不也是在军中拜了天地成了亲吗?况又是刘秀王爷亲自主婚。哪有此罪,定是姐姐瞎说。我这就去问刘秀王爷,若是他从中阻挠,我定然不依!”说罢,起身便行。
“阿瑛快回来!”卢文娟急唤,“此事万万不可!”正待去追,却被小蝶拦住。眼见岑瑛走远,卢文娟不由顿足道,“小蝶你恁是胡闹!这样如何使得!你还不快将阿瑛追回来,却在这阻拦于我!若是……若是……我……我……”说着,不由流下泪来。
“我是一心为了姑娘。你就是性情软弱,老夫人既许了亲事,你又怎地如此瞻前顾后,暗自伤心?”小蝶言道,“你跟随军中,又无名分,不明不白,如何使得?索性让二小姐问个清楚,倒也省得你心中猜疑。姑娘难道不想与大少爷早日成亲吗?”
“我……既是老夫人许了婚事,我便已是岑家之人了,只是……只是……”
“姑娘,我明白你的心意。想这样的事情,本不应是我们女孩儿该家过问的,只是老爷和夫人去的早,无人与姑娘做主。每每看着姑娘独自伤心,我心中也好生难过。我只盼姑娘这番真情能有所归宿,若真是军中纪律严明,也当问个明白。若是大少爷觉得有何难处,姑娘心中也该清楚,替他排解才是。似你这般不清不楚度日,早晚会怄出病来,那时侯怎生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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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岑瑛,径直去找刘秀。此时刘秀正与郡主刘玉婷说话。岑瑛也未施礼,直接说道,“王爷,我有一件事情不明,想问问王爷。”
刘秀见是岑瑛,一边让座一边说道,“岑姑娘有何事情,这便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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