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一向把守非常严格,连狱卒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决不让任何人有一丝的可乘之机。我躲在离天牢大约十丈地的暗处,细细打量着这个幽森的建筑。
天牢,我不是没有来过,甚至还在内中住了有些时日。这建筑都是用石头砌成的,密不透风,只有正门这一处可以进出的地方。蓦然间,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身后有体温的靠近,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我知道是哥哥。回头看看他,他明显感觉出了我的无计可施。随即他轻拍我的肩膀,从腰带中掏出一个小瓶子。
瓶身在月光的照射下显现出幽幽的紫色,上面还有着闪耀的色泽,很是美丽。哥哥的眼睛,邪气地一笑,瞬间从我身边离开。一跃来到一个狱卒的面前,站定。
那个狱卒自然知道来者不善,赶紧向天牢内喊了一句。秦岳也似不怎么在意狱卒的这一举动。还是这么站着,随意地撩拨着狱卒的攻击。
不久,大部分狱卒都出来了,和秦岳纠缠起来。我一下子就开始明白了秦岳的用意,朝后看看依旧在不远处的东池,只需一个眼神,我和他就趁着狱卒与秦岳纠缠的空档进入了天牢内部。神不知鬼不觉。
天牢内部也是等级森严,这偌大的建筑分成好多个小的室。凭借着上次被关入天牢的记忆,我隐隐约约知道皇亲国戚会被关在天牢最内部的一个独立房间中。
天牢依旧空无一人,也许有人,但是我没有注意到而已。一想到可以活捉管眙,我的心就兴奋地快要从嘴里蹦出来。我永远也忘不了他带给我的耻辱,一个女子的贞洁,纵然是我也不得不在乎的。因为那是我仅剩的尊严。
我的心恨得在滴血。
很快我便找到了管眙的所在,他对我的来到表现得有些许的惊讶。手中依旧拿着书卷,有些懒散地问我:“阁下是?为何来到此地?”
我眯起眼,细细地打量着他,最后目光停留在了他眼角的那颗鲜红的血痣上。错不了的了,就是他!这个禽兽,叫那么多人夺去了我的身子。若是不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我就愧对了我当年的誓言!
我对着东池轻轻做了个手势,东池立刻用背后永不离身的大剑,一下子斩断了牢房的门锁。管眙平静地看着我,不置可否地问道:“看阁下的样子,似是与在下有什么深仇大恨呢。不知可否告诉在下原因呢?”
我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在这里装出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我转过身,不再搭理他,其实是想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以免一个不当心忍不住当场废了他。
东池进去了牢中,瞬间点了管眙的穴位。管眙也不是没有练过功夫,只是与东池比起来差太远。东池轻轻松松解决了他的反抗,将昏睡过去的他抗上肩头,跟上我的步伐。
再次回到门口时秦岳已经闲闲地在门口等我们了,他看起来轻松异常,像是那一场打斗根本只是游戏一般。我疑惑地望着他,他也很有心地给我解释起来。
“凤儿,每做一件事之前,最好都有最周密以及最坏的准备。”他呵呵地轻笑,接着道:“你啊,还需要长大。”
这些话听得我更加一头雾水,我一把拉住他,盯着他,要他给我解释。
“有没有听说过迷神散?”秦岳一把撤掉带在脸上的面巾,露出一张年轻的脸庞,有着些许的青涩,更多的是一份与他年纪不符的淡定与从容。他的这些特质,常常让我羡慕不已。
我摇头,表示没有。
他笑笑,也不介意我的回答:“其实这瑰丽世界,无奇不有,而花草树木,蛇鼠虫蚁,在我看来则是最神奇的了。若是哪天我得了空,我一定要去苗疆走一遭。”
这最后一句话,他说得特别大声,像是要说给什么人听似的。我下意识地望望紧随身后的东池,他的脸孔僵硬,似是有些别扭说不出来。
我渐渐有些明白,秦岳的最后一句话,是说给东池听的。如此一来,我便更加费解,秦岳和东池之间似乎也有些什么我并不知晓的。这让我觉得更加不安,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掌控。这种感觉非常不好。
回到掖芫庄,我指挥东池将还在昏睡之中的管眙丢到酒窖中去。秦岳对这件事没有一点反对,也根本不顾要是事发他这个掖芫庄所要面对的后果。
我站在酒窖的中心,门已经关上了。管眙欣长的身体横陈在沁凉的地板上。我的心底笑得无比痛快。手指拨弄着那条来自地宫的血鞭,心中的恨越烧越旺。随即一鞭抽在了他的身上,啪得发出巨大的响声,在这地窖里回荡。
管眙痛哼了声,依旧没有醒。我立刻用一缸酒朝他泼了过去。良久他才缓缓地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看看我,又看看四周,沉默。
我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他,他却径自从地板上站了起来,自顾自地打量起这里的一切。看着他这副波澜不惊的表情,我的心恨得揪了起来,又是狠狠的一鞭抽在他身上。
他也不躲,任我抽着。一时间酒窖里都是噼噼啪啪的鞭子声。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东池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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