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施施然地行着宫礼,还拿眼角撇着皇甫琴,妩媚地扫过。迎面而来妖异的韵味,所有见过他的人都被深深吸引,无论怎样提醒自己,一陷进去,万劫不复。可是,这样的美丽,又有谁能抵挡得了诱惑。
太皇太后轻咳一声,唤回了众人的注意力,她慈祥地笑着:“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岚国舅啊。今日怎这的有空,逛园子逛到天牢里来了。”太皇太后话中带刺,似是对这个国舅很是不满。
岚国舅咯咯地笑着,有礼地道:“这倒真是我的不是了,可今儿个是我在这儿当差呢。”他斜着眼睛挑眉,丝毫没有把太皇太后放在眼中。
“你……”皇甫琴悄悄从太皇太后背后闪出,用水汪汪的眸子看着岚国舅,小小声地道:“在这里当差?尹太妃给你的职位?”
“胡说!”岚国舅瞬间变得十分生气,大怒道:“后宫不得涉政,连太皇太后都不能过问的事,妃姐又怎能做什么!这个职位啊,是本国舅自己当上的!”他笑了,笑得灿烂无比。
“是吗……”皇甫琴低喃着,淡淡地退到一旁,不再有任何的动作。只在那眼角处映射出岚国舅的身影,有着无限的哀怨。
“哦!是吗!”太皇太后一副惊讶的样子,笑着鼓励道:“岚国舅既然有如此才能,可要好好地为长明效力啊!不错不错,不愧为尹太妃弟弟。”
岚国舅抚了抚衣袖,他身着紫色缠丝折枝菊纹锦袍,头束白玉冠,发丝微乱,妖异无比。他转了个身,靠在牢房的栏杆上,懒洋洋地问道:“不知太皇太后与皇太后今日前来这天牢,是来做什么的呢?”
他撇了皇甫琴一眼,又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太皇太后:“刚刚进入这天牢之前就有狱卒向我禀报说,两位正在这儿争吵不休。不知是在吵些什么呢?这天牢虽不是什么好地方,但也不至于能吵吵闹闹的。”他看着自己的手,轻哼了一声。
“你……”皇甫琴刚想说些什么,立刻被太皇太后挡了回去。
太皇太后也学着他的样子,将背靠在栏杆上道:“哪儿是什么吵闹啊,只是琴儿爱子心切,看到眙儿,便激动了些罢了。休听外人碎嘴乱说。人之常情,倒是让国舅你,难办了。”
岚国舅笑了笑,轻轻施了一个礼给太皇太后:“太皇太后见谅,这只是例行询问,职责所在而已。万望不介怀。”说完用手拉住牢房的栅栏,看着牢中的管眙。
“怎会怎会,呵呵。”太皇太后随着他的目光看向管眙。管眙倒是悠闲自在,手中拿着一本书,一旁有一个粗瓷杯,一边看书,一边饮着杯中的茶水。
皇甫琴紧紧盯着岚国舅,发现他的手握得死紧,关节泛白,那脸上的表情有着明显的嫉妒。心里咯噔一声,秘密守护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知道了啊。
不经意间才发现,太皇太后正在看着皇甫琴,皇甫琴只好讪讪地收回目光,对着太皇太后恭敬地道:“太皇太后,臣妾有些不适,先行告退。”
太皇太后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皇甫琴深深地看了管眙一眼,扭头就走。怕晚走一秒,就再也没有勇气离开这里。
等皇甫琴走后,太皇太后看了他们两个人一会儿,微笑道:“时辰也不早了,本宫也该去歇息歇息了。眙儿,太后奶奶改日再来看你。”
管眙深深地给太皇太后行了礼,一直到看不见太皇太后的身影。
砰的一声,岚国舅将手敲在栏杆上,怒目而视管眙,大声地责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到了这种境地还是这种要死不活的表情!”他的眼底有着浓浓的恨意。
管眙看了他一会儿,微笑着,淡然地问道:“你什么时候都知道的?”
岚国舅显然对管眙的这种口吻非常不满,一把拉住他的手,狠狠地折着,像是要把心中的不满全部发泄出来:“从我认识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哈哈哈哈!这可是长明建国以来最大的丑闻啊!想不想让全天下都知道呢?”他的语气里有着血腥。
管眙没有看他,甚至是不在意的:“随便你。”
岚国舅不可思议地看了他许久,一把松开管眙的手,冷冷地道:“事情远没有你想像得那么简单。”
“是吗?”还是那般波澜不惊。
“我已经拿到金麟,哼,玉折过不了多久也会落到我的手上。到时候……”他深深地看着管眙,企图在他的表情里发现一些东西,却真的什么都没有。他只得作罢,接着道:“到时候,这个国就是我的了。”
管眙懒懒地将眼皮抬离手中的书册,看着岚国舅的袖袍道:“你觉得有谁会站在你这一边?还是,你已经想好对策将他们收归己用了不成?”
岚国舅哈哈大笑起来,指着管眙,说:“唉,果然,养尊处优果然会让人变得笨起来!你这个大皇子,真是当得好啊!”
管眙对他的嘲笑不以为然,笑道:“不然,还有第三种办法?”
岚国舅笑笑,妩媚无比,那眼角边上的红痔也闪出红色的亮光,吸引着这世间万物。“方法当然是有的,只怕,你不敢想!哈哈哈……”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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