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瑟缩着,在勇敢和懦弱间徘徊,最终理智战胜情感。只是看着管啸,不再有更多的表示。这一切自然不会逃过莫言晰的眼睛,他乎的用手挽住我的腰际,将我拉到他身边,嘴巴贴近我耳朵。感受着他呼出的热气,我吓了好大一跳,全身紧张,寒毛倒竖,只要再近些我便会如猫一般在他脸上画出爪痕。
“为师给你第一个训练,任何人靠近你,不得有任何的不适反应。”莫言晰的声音冰冷邪佞,我紧咬着牙,渐渐放松自己,全力安慰说这只是训练。偷看了管啸一眼,见他只是低着头,便作罢。
“你这份委曲求全,可没人会领情!”莫言晰说着,把我抱得更紧,我几乎不能呼吸,那在腰部的手给我一种犯罪的快感。
管啸抬起头又想说些什么,一个人的来到打扰了这场未结局的谈话。穆东池吱呀一声推开门,没有理睬任何人,径自与我说:“公主,白大人来了。”
我皱眉,这白大人是只地宫的信鸽,因为个性骄傲又浑身雪白,我便给它起了浑名叫白大人。可是东池平时根本不这么叫那只鸽子,今天似是有些不同啊。“知道了,奉茶,我这就去。”
随即挣脱莫言晰的手臂,端出我严格训练的宫廷礼仪,福了福身对管啸道:“十一皇子万福,本宫失陪了。”而对莫言晰我则是什么表示也没有。莫言晰也没有在乎那么多,就让我走了。
刚出花厅,我便长长舒了口气,狠狠伸了个懒腰,给自己一个自信的微笑,这日子,还是得过啊。没有多作停留就朝狗房边上的鸽房去了。
那鸽房本是琴室,只因我的琴都放在房内所以这里便空了。那只别扭的鸽子又特喜欢琴室边的玉兰树,我索性就将那儿改成了鸽房,养了十几只雪鸽。那房间与普通侧厢无异,只是房门上通常都落了锁,窗子经过改造特别的小,在屋檐下,只容两只鸽子进入。
鸽房后面有一个铁台,上面用锦布细细包好,边上还有着水瓮和食钵。一只通体雪白闪着银光昂着头,气势不凡的鸽子,便是白大人了。那小家伙见我来了,随便撇了我一眼就接着喝水进食。我顿觉好笑,在见到白大人之前,我从未知道一只鸽子也是很有脾气的。
“白大人。”我看着它闪着光泽的羽毛忍不住就想抱住它,谁知它轻移莲步,躲了过去。我又不禁莞尔,这家伙怕是因为我来晚了,所以有些生气了吧。我又把手靠近,它这次没有躲避,只是用喙啄了我的手掌,一脸本大爷不爽,不要惹我的样子。
我只得作罢,等着它心情变好,再把东西给我了。许久,它终于吃饱喝足,不情不愿地来到我手边,一转身,将脚部的信囊露出,想是叫我拿信了。我对着白大人有些哭笑不得,抚过它全身,再从信囊处取出一张镶金宣纸。
龙飞凤舞的笔记,我再熟悉不过,是那个消瘦的如同骷髅一样的男子的,也不知是什么维持着他,让他至今都没有死。我盯着那纸半晌,毫无动作,也没有读进分毫。恍惚间,字成了那地宫地狱,伸出骨架般的手臂,狠狠掐住我的脖子,我几乎窒息。
一个轻微恐怖的声音传来,我瑟缩着,眼前的景象竟然成了地宫的黑暗密室,那我度过了两百多天的地方。肩膀传来轻微的触碰,我惊声尖叫,不知所措地乱打乱闹。混乱间,我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温暖的触感似曾相识。不久,冰冷的手指被人握住。
我静静地任他握住,那温热从指尖蔓延,自指尖升至手臂,最后进驻我的心。我安静地低着头,想哭却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我忘记了,忘记了怎样哭泣。“不哭,凤儿。”那声音是从进入地宫的那一刻起就陪伴我的,一直到现在,从未消失。
我抬起头,牙齿在打颤,狠狠吞下那惊恐感,对着东池轻笑:“东池,我没事。”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东池对我的这种反应几乎习以为常,每次我听到任何地宫消息甚至只是字眼我都会狂躁不安。再看看东池身上,眉间的伤口果然又是我造成的。
我抬手想再将那信看完,手中却早已空空如也。我四处寻找,却之间那信正在我眼前,一个人的手里。“东池。”光是喊这个名字我便觉得温暖,“谢谢你。”
东池难得地扬起笑容,还是不语。接过信件,白大人也不知何时站在了我的肩头。我鼓起勇气,迅速将信件看完。那信上只有六个字:杀管炀,推管啸!
口气一如往常的凌厉,但这次的信件还是让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几近晕厥。地宫终于开始行动了。可还是有很多事我不明白。比如这朝堂之上,地宫的势力还是有的,但还不足以推翻长明王朝,而那些地宫的势力又似完全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在皇宫中十年,竟不可得知任何地宫计划,这实在太奇怪了。
我看看东池,想问问他的想法,他却道:“我去。”
我叹气摇头,道:“不用,我去。”该来的终究会来,由我解决了也好。可他必经是带我进入宫中的那个衰人皇帝,我怎么能下得了手。再说,这禁宫规矩森严,我平时连见皇帝一面都要等上一两个时辰,更别说去杀了他了。
我皱起眉,苦苦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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