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韩嵩和叶云飞赶到火把前的时候,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火把都被插在了地上,旁边是十二名卫兵的尸体,其中有五个是被长箭穿胸致死,另外的七个则是被剑锋划过咽喉而亡,最惨的是先锋赵越,身上连中七剑,而且全身的盔甲都被挑破,中剑的位置均被敌人故意挑出几乎一尺多长的口子,皮肉翻开露出了森森的白骨,头颅也被砍掉,滚在了旁边的血泊内。
“哇”,在叶云飞怀中的方怜儿再也忍受不住这血腥的场面,顿时吐了出来,叶云飞忙拍打下她的后背轻声道:“怜儿,你先闭上眼,把这个捂在鼻子上。”他从怀中掏出了慕清虹给他擦血的手帕,这个手帕他已经清洗干净了,上面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清香,方怜儿用手帕捂住了鼻子以后,顿时觉得好多了。
旁边的韩嵩已经下了马,眼睛有些通红的走到了赵越的尸体前,赵越是他最看得力的副将之一,跟随他已经十几年了,虽然说上阵打仗阵亡并不是一件没有预料的事情,可他怎么也不能接受十五人的卫队和一个副将竟然死在两个人的逃兵手中,而且还死的那么惨。
叶云飞这时也下了马,走到了韩嵩的身边,仔细的看了看赵越的尸体道:“韩大人,赵将军以前和北胡军队打过仗吗?”韩嵩愣了一下不过他马上明白了叶云飞的意思,像赵越这种残忍的死法,一定是对手和他有刻骨铭心的仇恨,才会让他在死前受到这样的折磨,他摇了摇头道:“赵越一直在洪州,他从来没有和北胡军队交过手,不知道这两个胡狗和他到底有什么大仇。”
“大人,还有一个护卫活着,他还有气。”这时正在查看战场的一个骑兵突然喊道,韩嵩和叶云飞听到了以后,就急忙来到了说话的骑兵身边,看到在旁边的草丛中骑兵已经扶起了一个浑身鲜血的护卫,掀开了头上的盔甲,只见里面还是一个孩子般的面孔,带着痛苦的表情,只有鼻翼还有微弱的呼吸。
旁边有擅长疗伤的骑兵急忙跑了过来,掀开了护卫的衣服以后,发现脚上的两条脚筋已经被挑断了,其他的部位并没有什么致命的伤害,骑兵简单的给他包扎了以后对韩嵩道:“大人,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不过这两条腿应该……应该是废了。”看着护卫还略显稚气的脸,经常在尸山血海内摸爬滚打的骑兵也不忍心说出这样的话。
韩嵩眼神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他知道这个年轻的护卫是敌人故意给他留下的活口,就问骑兵道:“那他现在能醒过来吗?我有些话要问他。”骑兵知道现在只有从这个护卫口中也许可以知道敌人的行踪,就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了随身带着的水囊,含了一口水,轻轻的喷在了护卫的脸上。
护卫渐渐的醒转了过来,看到眼前的韩嵩,就挣扎着想起来,扶着他的骑兵急忙按住他道:“兄弟,你现在受伤了,千万不要乱动,韩大人有话要问你,你只要回答就行了。”护卫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就轻轻的点了点头。
韩嵩这时问道:“你们赵将军出来的时候,一共就带了你们十五个人?你们遇到的敌人有多少人?”韩嵩到这个时间还有些不信,赵越和十六个精心挑选的护卫会全军覆没在两个人的手中。
护卫这时用微弱的声音道:“我们赵将军就带了我们十五个亲卫,敌人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穿着青衫的人实在是太厉害了,那个灰衣人在前面骑马,他就奔跑着在后面一直跟着,我们从后面射箭,他就一直挥着长剑拨开,根本伤不住他们两个,到后来反而被他接住了几支箭,射死了大壮和刘闯。”
韩嵩知道他口中的大壮和刘闯就是刚才在山路上遇到那两个已经遇害的护卫,他急于知道赵越遇害的情况和敌人的逃走的路线,就问道:“那后来呢?”
护卫喘息了一下继续道:“后来赵将军见敌人比较厉害,我们射再多的箭也无用,而且还会给青衣人伤害我们的机会,就下令让我们停止射箭,只是紧紧的跟着他们,下山到了现在的这处空地上以后,赵将军就示意我们分散成半包围状,让我们射箭准备一举拿下那两个人。”
听到这里韩嵩不仅在心中暗暗点了下头,在狭窄的山道上,遇到这样的对手,人多的优势确实发挥不出来,而一旦到了像这样的开阔地带,如果无法包围的话,做成一个半包围的追击圈,这样一来,打击范围就扩大了许多,如果当时换作自己的话,也一定会这样做的。
护卫这时声音有些嘶哑道:“赵将军的这个方法确实奏效,当我们扩大了射箭范围之后,青衣人顿时显得有些慌乱,赵将军趁着这个机会,连珠三箭,有一箭射中了灰衫人的后背,其他的两箭都被青衣人拨开了,而青衣人见到灰衫人受伤之后,就突然……”。说到这里,护卫的神情突然变的痛苦起来,不过这痛苦之中也表露出了些许的恐惧。
这时扶着护卫的骑兵忙轻拍了几下他的脊背,然后把手中的水囊递给了他道:“喝点水,现在韩大人已经派兵来了,你就放心吧。”护卫喝了几口水,惨白的脸色上略微和缓了一些,就继续道:“青衣人这时让灰衫人轻伏在马背上,然后突然就向着赵将军杀来,旁边的弟兄们看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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