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飞回到了茅草屋以后,只见小女孩还在原地上坐着,眼神中露出了恐惧的神情,估计是被外面的喊杀声所惊吓,身体也在瑟瑟的发抖,看到叶云飞回来,就慌张的站起来道:“恩人……哥哥,外面怎么了?我害怕。”
叶云飞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没事了,外面咱们的官兵已经打过来了,马上就把那些北胡的鞑子给赶走了,你不要害怕,来,我还有些事情,咱们骑马走吧。”叶云飞现在想到要把自己下午查看到的军情告诉进城的洪州兵,他就准备带着女孩向外面走去。
女孩迟疑的走了几步,然后声音有些发颤的问叶云飞道:“恩人哥哥,怜儿害怕见那些官兵,他们要抓怜儿,恩人哥哥,你要把怜儿送给他们吗?”叶云飞带着她本来已经走出了茅草屋,听到女孩的话不由得一愣,停住了脚步,回首就看到了女孩脸上企求的神色和眼眶内将要滴出的眼泪。
叶云飞心中一阵的怜惜,这个女孩应该是被连累的罪官之后,他想起了女孩曾经给他说过是奉州人,就问道:“你家在奉州是做什么的?就你和你娘跑出来了吗?”
女孩犹豫了一下道:“我爹叫方蕴山,我家是做生意的,刚过完年的一个晚上,我爹就派福叔带着我和我娘离开奉州,没想到在半道上遇到了劫匪,福叔挡住了劫匪,让我和我娘先跑,所以我和我娘就一直流浪到了这里,在我们经过卫州的时候,我娘看到了官府的批文知道我爹已经死了,她就带着我到了玉壶关找我一个远房的舅舅,不过舅舅没有找到,就被北胡人困在这里了,昨天……”。这时女孩又想起了她娘死时候的惨状,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滴落了下来。
“方蕴山?”叶云飞这时心中一阵的震撼,在云朝虽然商人的身份地位并不高,不过方蕴山这个名字却几乎是妇孺皆知,他是依*着粮行起家,在云朝统一中原的时候,当时小有名气的方蕴山在云朝军队兵粮不济的情况下,一举拿出了五万石的粮食支援,被当时的肃宗誉为“商亦有道”。
从那时起方家就开始得到了朝廷的重视,十余年间把生意做到了整个云朝的十八个州,可谓是富可敌国,不过在去年却因为“私购军马,妄图谋反”被株连九族,家产充公。其实方家购马的事情在肃宗时期就已经得到了朝廷的批准,毕竟生意做的这么大,需要的马队也特别多,这次只是买了一些已经超过役期的军马,这也并不算是违禁,可是却遭来了滔天大祸,这件事情的原因明眼人一看就明白,只是朝廷觊觎方家的财产,也为了消除隐患,才找个借口做出了这一举两得的事情。
叶云飞想到这里才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他没有想到眼前的方怜儿就是方蕴山的独生女儿,这时他又看到方怜儿满是泪水的双眼,对这个无辜的女孩心中不仅顿时涌起了同情和怜惜,虽然他知道窝藏朝廷钦犯同样是杀头的重罪,弄不好还会给自己以后带来无尽的麻烦,不过他看着可怜的女孩毅然的点了点头道:“怜儿,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你交给官兵的,记住以后不要随便给别人说这些话。”
方怜儿点了点头,就跟着叶云飞来到了茅草屋后面的空地上,解开了马缰绳以后,叶云飞先扶着方怜儿上了马,然后自己也翻身上马,两人同骑一匹马就向着西门奔去,玉壶关城内现在还是灯火通明,杀声不断,不过听着兵刃相交和喊杀声已经渐渐的向城中心而去,叶云飞知道洪州兵现在应该已经完全占领了西城,他就更加放心的向前赶去。
转到了穿城的官道上以后,叶云飞突然看见迎面有一群骑兵簇拥着几个人缓缓而行,看了看上面的旗号,正是洪州兵的帅旗,他知道韩嵩应该就在这些人里面,就一抖马缰迎了上去,坐在他前面的方怜儿看到叶云飞向着前面的将官而去,身体又不自然的发起抖来。
叶云飞知道她现在心中想着什么,就低声安慰道:“怜儿,你不要害怕,现在谁也认不出来你,只要你不说话就可以了,我和前面他们的将军有事情要商量。”听到了叶云飞的话,方怜儿才略微有些好转,不过她一直低着头,始终没有再抬头。
“谁?站住,干什么的?”前面帅旗下有两个卫兵警惕的看着叶云飞二人道。叶云飞看到马上的骑兵都做出了戒备的姿势,就停下了马道:“我是中午到都督府送信的信使,现在有重要军情禀报。”
这时在卫兵簇拥的中心有一个洪亮的笑声响起道:“真是后生可畏啊,今天多亏了你,我军才能顺利的进城,快,快到这里来。”叶云飞听这声音就知道是韩嵩在说话,就继续打马来到了卫兵的身旁。
卫兵这时听到了主帅用这样的语气和这个年轻人说话,神色有些诧异的同时也随即让开了一条路,叶云飞走进了韩嵩卫兵护卫的圈子以后,就看到身穿盔甲的韩嵩正微笑的看着自己,他身旁还有几个副将装束的人都有些惊异的看着自己,叶云飞这时就要下马行礼,韩嵩用马鞭虚拦了一下道:“这里是战场,虚礼就免了吧,来,你随我们到前面去看一下。”
听了这话,叶云飞也就没有坚持行礼,纵马就跟在了韩嵩的后面,叶云飞这时就把自己下午观察到的北胡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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