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飞抱着受伤的信使钻进了高粱地以后,他透过高粱枝叶的缝隙查看了一下,在微弱的月光下几个拿火把的人并没有发现他的动作,就急忙查看怀中信使的伤势,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拿火把的几个人一旦发现马匹上的人不在时,就一定会到附近来寻找的。
叶云飞低头看了一下信使,发现信使的伤势实在是太严重了,长长的雕翎箭已经贯穿了信使的左胸,银白色的箭头在信使的背部闪耀着冰冷的寒光,鲜血已经浸透了他身后的衣服,为了问清信使到达的目的地,叶云飞扶起信使把手掌放在了他背部的大穴上,一股暖流进入了信使的体内。
信使这时咳出了一口鲜血,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回头看了一下叶云飞,见他不是骑马射伤自己的人,就问道:“你是云朝人吗?”叶云飞点了点头,信使连忙挣扎着把背上背的包裹解下来,然后递给叶云飞道:“这……这是送给洪州都督的调兵急件,请你代我送去,事情紧急……”。说到这里,信使已经没有力气了,只是大口的喘着气。
叶云飞接过包裹,表情肃穆的点了点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把这个急件用最短的时间送到洪州。”听到了叶云飞的承诺,信使才不甘的看着自己胸前的箭羽道:“兄弟,刚才那些人就快来了,我已经不行了,你还是赶快走吧。”
叶云飞看了看外面,见火把距离自己的藏身之处已经越来越近了,就知道一定是那些人过来寻找信使了,双方的距离现在已经到了能听到彼此说话的程度,自己起身离开势必会马上引起他们的警觉,他们手中有弓箭,远距离的情况下自己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还不如等他们到了身边就拼一把。
想到这里,叶云飞慢慢的拿下了信使身上的佩刀,然后扶着信使轻轻的放在地上低声的道:“兄弟,你放心,我不只要把信件送到,我还要替你报仇。”放好了信使之后,叶云飞抽出了信使的佩刀,见只是一柄普通的钢刀,用手试了一下刀刃,还比较锋利,看样子应该是经常的磨拭。
叶云飞弓着腰慢慢的站起身来,右手试了试刀的重量,虽然他没有练过刀法,不过自己祖传的剑法招式用到刀上应该也可以,这柄刀是官制的批量刀具,叶云飞拿着倒也趁手,轻轻的活动了一下手腕,他就凝神戒备的看着几个举火把的人所在的方向。
看着他们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初次经历这种情形的叶云飞手心中也渐渐的渗出了汗来,突然外面的人惊讶的“咦”了一声,然后有一个人说了几句叶云飞听不懂的胡语,从高粱枝叶的缝隙中叶云飞看到那几个拿火把的人已经都下了马,正低头看着刚才自己救人的官道,他心中马上就明白了过来,自己刚才所救的信使负了伤,在官道上面一定留下了痕迹,这些人应该已经察觉信使就在附近。
果不其然,顺着信使留下的鲜血痕迹,外面搜索的五个人同时发现了高粱地边叶云飞的足迹,这时在火把的照耀下,叶云飞才发现对方一共是五个人,身穿黑色的劲装,手中都提着弯弯的马刀,脸都被黑布蒙着,眼神中透露出冷静而炽热的目光,他们的行动也颇有章法,叶云飞知道这些一定都是久经战阵的老兵了。
就在叶云飞打量他们的时候,外面的五个人低声嘀咕了几句,然后为首的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挥舞着手中的马刀一下砍断了面前十几棵高粱,他身后的几个人也手举着火把向面前的高粱砍去,他们应该是想顺着信使留下的痕迹砍出一条通道来。
黑衣人的动作都非常快,没几下就到了距离叶云飞和信使不足十尺的位置了,叶云飞计算了一下双方之间的距离,心中默查着黑衣人的步数,马上就到了最佳的出击范围了,他手中的钢刀也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就在这时,突然旁边的高粱地内发出了一阵“簌簌”的声响,黑衣人都下意识的朝着发出声响的方向看去,叶云飞看到这时正是攻击的好时机,就突然从黑衣人面前的高粱地内跃出,一刀劈向距离自己最近的黑衣人。
那个黑衣人猝不及防,被叶云飞一刀正划过黑布下了脖颈,鲜血顿时喷溅而出,刚想抬起手中的马刀,又无力的低垂了下来,眼神不甘的盯着叶云飞,身体却软瘫在了刚刚砍断的高粱上。
其余的几个黑衣人也被突然杀出的叶云飞惊了一下,不过久经战阵的经验让他们马上冷静了下来,余下的四个人同时围成了一个圈子,都警惕的看着四周,现在和叶云飞面对面的正是为首的高大黑衣人,挡住了叶云飞朝他刺来的一刀后,(叶云飞手中的刀用的剑法,所以在这里用“刺”比较合适些。)并没有发现他还有其他的援手,就低沉着声音说了一句胡语。
这时本来*在他身后的另外三个胡人就马上以他为中心散开,四个人顿时把叶云飞围在了一个圈内,这时的叶云飞才是刚刚与人交手,他也顾不得审视场内的情况,只是奋力的砍杀自己对面的高大黑衣人。
和他交手的黑衣人心中此时也是叫苦不迭,从叶云飞手中钢刀所发出的风声来看,自己的马刀根本不能和他硬碰,现在也只能巧妙的闪躲,不过现在脚下全部都是自己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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