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的一切都是我的。”小女孩笑眯眯地看着蒋文龙胸前的“凌云夺”,笑道:“这间石屋里的一切,包括你这蓝珠子,通通都是我的。”
“小女孩儿,你几岁了?”刘邦问。
“我不知道,反正我一生下来就待在皇宫里,现在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住。”
“怎么可能只有你一个人?你这么小,总是需要人照顾的,你的父母呢?你怎么会是大秦公主?”绮梦问。
小女孩听到绮梦的这个问题之后,似乎一下子被激怒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从金丝小袄下面伸出一只莲藕似的小手臂,指着绮梦,愤愤地说道:“你们这些人真是很烦!总是什么都想知道,讨厌的女人!”
“好吧好吧我不问了。”小女孩的脸变得这么快,把绮梦也给吓住了,“既然你不喜欢我们,那我们走总行了吧?”
“不行!”小女孩更大声地嚷道。
“为什么?”
小女孩又冲着她们嘻嘻一笑,露出了一口细密的小小白牙:“我也没说不喜欢你们呀,只要你们别问刚才那个问题就行了。”
张良和绮梦对望了一眼——好一个捉摸不透的小女孩!
明霞问道:“那我们可以问你别的问题吗?”
“可以呀。”
“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名字?”
“如果你们高兴的话,可以叫我无泪公主。”小女孩伸手冲门外一指,“你们刚才进来的时候没有看到那块石碑吗,我是从咸阳皇宫里出来的。”
蒋文龙恍然大悟,原来说的就是这个故事。
“那块石碑上的诗是谁题上去的?”他问。
无泪公主拾起那短剑答道:“是章邯死前用剑刻上去的。我一生下来,他就喜欢用剑刻东西给我玩,这把小木剑也是他送的。”
众人一愣,章邯死了?他不是在骊山皇陵么?
张良问道:“章邯的尸骸在哪?”
无泪公主笑道:“就混在外面那堆白骨里,早分辨不出来了。”
“蒋兄弟,”刘邦压低了嗓子悄悄对蒋文龙耳语,“这小女孩疯疯癫癫的,我们小心点。”
蒋文龙思索,从那四句诗来看,那个章邯应该不止是知道无泪公主的身世,还知道这里所有一切的由来。
张良问道:“无泪公主,你一直一个人生活在这里吗?”
“是啊,”无泪公主眨着眼睛,“我经常出去和白骨们玩,累了就回来睡觉。”
蒋文龙仔细观察,他发觉无泪公主说话的时候,看起来和所有的孩子一样天真可爱,甚至比别的小女孩更多了几分贵气,可是她的眼睛里却满是贫穷和孤单带来的落魄。这个表面上充满着光芒而又骄横古怪的女孩子,也许只是一个被遗弃在山洞中的纪念品。
“这里从来都没有别人来过,你们是第一个到这里来的人,所以我想和你们玩。”无泪公主将下巴支在冰凉石坡上,好像有些累了。
“无泪公主,外面那些士兵怎么死的?那些小孩子的骨骸又是谁?”
“不告诉你。”
“无泪公主,你一个人住在这里,那平常吃的喝的都从哪来?”
“每隔三天,赵高伯伯就会从洞外来看我,为我带来吃的和水。”
“赵高伯伯?”绮梦惊奇地问。
“当然。”无泪公主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此话一出,众人如霹雳当头,都是一惊。
“蒋兄弟,你听见了没——赵高,”刘邦又凑过来耳语,“她肯定是疯了。”
无泪公主发现了刘邦的小动作,立刻又大声嚷起来:“你们在悄悄说什么?是不是在说我?”
“没有没有。”刘邦连连摆手,“我是说,你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多闷啊,晚上睡觉不害怕吗?”
无泪公主摇了摇头:“我一直都是这样过的呀,有什么好怕的。”
张良忽然说道:“无泪公主,我带你走出这里,到外面去玩好不好?”
无泪公主脸上刚刚涌起的兴奋之情转瞬就被一阵深深的失望所代替:“赵高伯伯说过,我是不可以离开这里的。”
“为什么?难道他想让你一辈子待在这里?”
“赵高伯伯说,只要我出了洞,就会丢失。”
“放心吧,”张良笑着安慰她,“我们会送你回来,你不会走丢的。”
无泪公主摇了摇头:“赵高伯伯是说,有人会把我抓走。所以他才一直把我藏在这里。”
“什么人要抓你?是你父母的仇人吗?”绮梦猛地警觉到自己不小心又提到了无泪公主的父母,以为这个小女孩又要大发雷霆,立刻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下去了。
“不知道是什么人。”无泪公主这次倒没有生气,却露出恐惧的神色,说道:“赵高伯伯说,那是一个从来没有人能杀死的人。”
从来没有人能杀死的人?蒋文龙越来越觉得这个小女孩口中所说出的一切事情都很怪异,就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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