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停车场里一片寂静,除了车道上稀疏的灯光。
雕哥及手下的超豪华奔驰车队滑进环形停车场的顶层停下。
仇玄娇约他谈生意的时间到了。
车场内并无动静,一分钟,两分钟……等待。
雕哥按奈不住了,喝令保镖:“你下去看看。”
保镖打开车灯,手提一支自动冲锋枪精神专注,边走边打量着每一辆车。
寂静中,一辆蓝色法拉利轻轻启动,婉若巨大的鬼影,向保镖背面直冲而来。
这种豪华车一般都有较好的防噪设备,并没有很大的轰鸣启动声,车速越来越快。
保镖第六感观告诉他来自身后的突袭,他敏感地往旁边一闪,但为时已晚,法拉利毫不留情地撞击保镖的身体,车头灯突然射出雪亮的聚光。
保镖血肉模糊,被撞得稀烂的头颅,在苍白的灯光下恐怖之极。
法拉利的车门被撞开,一具女尸翻落在地。
翻落的女尸滚了几米远,滚到雕哥车前,尸体脖子上血肉模糊,缠着一根银光闪烁的钢丝。
正是雕哥的情人,琳娜!
惊变乍起,雕哥和手下人早已持枪落车。
寂静,仍是寂静,但充满血腥和死亡的气息。
每一个人都拉上枪栓,屏住呼吸。
久经江湖的雕哥,也对潜伏于车场的杀机感到恐怖。
他已感觉到自己隐入一个濒临绝境的圈套。
法拉利,一辆、二辆、三辆……十辆。
清一色的法拉利同时打开刺眼车灯,向雕哥车队前后夹击启动,封住退路。
“开火!”雕哥手下十余支枪口火光迸射。
砰砰砰!
枪声暴起,几百发子弹倾泻白花花的车灯和法拉利。枪声划破停车场寂静的夜。
每一辆法拉利内部都发出叠叠中弹的惨嚎,路灯下血肉撒成一片。每辆法拉利的挡风玻璃都成碎片。
前后的法拉利车队似乎减慢了速度。
枪击声出现短暂的终止。
雕哥手下全部命中目标,几乎每辆法拉利都有中弹者从车门滚出,但车仍在动。
数十名蒙面人从法拉利车上泻落,手中持枪。
雕哥众人迟疑惊诧之余齐齐开火。
枪声更是震耳欲聋,火力更暴猛,雕哥身旁的手下被炸的血肉横飞。中弹者身体被震得离地弹起,惨叫着跌落当场,几乎被打成蜂窝。
没有挡风玻璃的法拉利轿车,仍向外打出暴雨般的子弹,雕哥手下当既死伤过半,余下的奔回车队,猛踩油门,欲冲出血网。
刺耳的枪声和马达轰鸣声交织一处。
数辆轿车发出巨大的相撞声和金属碎裂声,混合成阴深恐怖的戮杀图画。
晕死的驾车者从车门横飞而出,双方人员近距开火。
疯狂的轿车发出刺耳的尖啸,寻找空隙冲冲撞。
“砰!砰!”弹落处,血箭疾飞,钢屑飞溅,布成密集的弹光。
雕哥车座与玻窗早已击碎,司机脑后涌着血的伤口,拼死拨动方向盘,加大油门,冲向出口。雕哥一手抓住安全扣、一手连连扣动扳机,射击着前后围堵的蒙面手和车辆。
接近出口,前角一辆法拉利斜里冲出挡住,两车相撞,奔驰车强大的冲力,将法拉利架住,冲向墙边。
“轰”一声巨响,法拉利立即被撞得重创熄火。
“突突、突突……”子弹泻在法拉利车上早已头破血流的杀手和驾驶员身上。
“倒车!”奔驰车尖啸着后退,车头已被击得凹凸四起。一辆法拉利从后面冲上,奔驰车一个九十度急转变,在刺耳的撞击中夹着崩裂的火花冲出夹缝。
迎面躲闪不及的杀手被撞上半空。
雕哥早已外伤数处,似死抓住安全扣,向外猛射。
双方完全是往死里的冲撞,搏杀,车场中血肉模糊,断臂残足横飞,双方俱已死伤无数。
倾刻间两辆法拉利再度左右逼近。
唯一的希望,是冲出车场的密封式玻罩,也许还有活路,如果能冲到另一幢楼顶。
雕哥的司机飞快地打着方向盘,车若螺旋,左右疾摆,躲开对方的夹击,冲向玻罩。
最多还有二十米。
“轰……轰。”两侧法拉利射出火车威猛散弹,浓烟滚滚,驾驶员被轰掉半个脑袋,身体一压方向盘,奔驰车方向突转,全身冲向左侧法拉利。
巨大旋转力终于使雕哥的手从安全扣上脱开,人失去平衡,撞在车门上,手枪脱手而飞。他眼前一黑。
左侧法拉利正欲以最大马力向右冲击,急转中车轮离地。
“轰”法拉利被奔驰撞得一百八十度倾斜而出。玻罩哗啦碑落,法拉利飞出停车场,附下一百多米的高楼。
车战结束,车场内硝烟弥漫。
寂静,**辣的鲜血和汗水在额角滚入眼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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