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停稳之际,便已跳下车来,塞给检票员一张十元钞票,就钻了进去,因为他没时间买票,眼见吉普车已经冲了过来。
看见票价十倍的钞票,检票员自然不会阻拦他,他一掀开天鹅绒拉帘,服务员立刻打开手电筒给他照了一个空座位,他走了过去。可手电刚熄灭,他马上又站了起来,急速地挪到了前几排。
由于不是黄金时间,也不是热门影片,录像厅中的人并不多,隔开十几个座位才有一对情侣,边看边做些亲呢动作。象蒋文龙这样的单身汉子来看电影的不多,都在伸直了脖子瞪大眼睛看着银幕上的女明星把衣服一件件脱掉,反正,黑洞洞的影院中没有人注意蒋文龙的到来。
他把身子缩在座位上,从缝隙中看着后面的太平门,只见四个人影闪了进来,围住服务员问着什么,那服务员用手电灯往刚才蒋文龙坐的地方照了一下。
见没有人影,四个黑影把头凑在一块,大概是在商量对策,几秒钟后,他们不声不响的慢慢散开,守在了四个太平门边,显然是要等着电影散场时,在门口抓住蒋文龙。
蒋文龙知道他们低估了自己的本领,于是也就不能放弃这个况会了。他把内力集中到手上,然后顺椅滑到地上,从椅子的空隙中作蛇行钻到最前边的太平门边,突然蹿了起来,紧紧搂住那个戴藏帽的男人。
人们的注意力都在银幕和自己身旁的情人身上,没有人扫一眼边上紧紧搂在一起的两个男人,而其他三个盯稍者由于距离太远,即使注意,也看不清这一团黑影会是两个人,何况他们的的注意力主要是集中在人多的地方。
大约过了三分钟,蒋文龙把已经窒息昏迷的人轻轻放在软椅上,又沿墙边蛇行而去,直奔他的第二个目标。
当电影进入**,女主角悲壮地开枪自杀时,蒋文龙已经用手枪顶着第四个人的腰眼,装着很亲密的样子*在一起,走出录像厅,一弯腰上了还停在那里的出租汽车。
“上哪?”司机似乎还在惊慌之中,只小声问了一句没有回头。
“随便!”蒋文龙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俘虏身上。他想让司机在市区里兜兜圈子,他好审问一下这个盯梢者。
汽车开动了,街道两边的矮房向后闪去。蒋文龙狠狠一提那俘虏的肩胛骨,如同一把钢钳夹了下去,疼得那家伙哇哇乱叫。
“老实交代,你们是什么人?”蒋文龙恶狠狠地询问。对这些马仔之类的小人物,必须用这种残忍的手段和口气。
“我,我……”盯梢者不肯开口,似乎有什么东西支撑着他。
蒋文龙又往手上运了些气,准备这一下夹得俘虏不开口不行。
然而,车内一阵奇怪的声响压过了他指关节的脆响,只见一眨眼功夫,前后座之间,车门和后窗都升起了一层钢板。随即,车门上两个小孔一左一右地喷出一股浓浓的烟气。
蒋文龙心猛地一沉,知道自己遭了暗算。他埋怨自己出录像厅时太急,没有仔细观察这辆出租汽车,肯定是在出录像厅内的那段时间内,被人搞了偷梁换柱的把戏。
蒋文龙一气之下用枪柄砸在俘虏的头上,将他击昏。又用去砸那四面封严的钢板。可是,除了沉闷的响声处,一切都无济于事。
“砰砰!”
他开了两枪,弹回的子弹几乎伤了自己,钢板上只留下一个小点,这显然是高强度合金钢。
没有办法,扔下手枪,蒋文龙就去用手堵那喷着烟雾的小孔,可这两处不喷了,另处两个孔又出现在车底下。几分钟过后,蒋文龙全身瘫软,脑袋昏昏沉沉,很快就不醒人事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蒋文龙醒来时,发觉自己被拖进一个地宫里,景物又黑又脏。
地宫似乎有巨大的保护神,摆放着好些弓箭、锁子甲、牡鹿角,剥制的动物、唐嘎、面具、头盖骨以及敬神拜佛的全部用具。
地宫里有一些大件的浮雕金属器皿和石器,如饰有怪兽和头盖骨的屋顶,这些可能在佛教进入西藏前就已经存在了,也许是苯教留下的遗迹。
在这里没有任何一件东西的色调是鲜艳的,声音是宏亮的,没有任何东西富有生气,充满活力。
墙壁上几乎都画有大量地狱的图画,细致地描绘各种刑罚。地狱分成很多层,每层设有不同的刑罚,惩罚不同的罪恶。刑罚包括火烧、水煮、油炸、碾压、刀砍及断肢,在烧红的铁上行走或拉出舌头用钉子刺穿,被丑陋庞大的怪兽奸污,还有把骨头从人体内抽出,把人及其内脏像破布一样挂在地狱之树上,或是当成踩在小鬼儿脚下的地毯。
蒋文龙仔细欣赏起壁画来。
他一边走一边思索。
同是从印度传进的宗教,在西藏为何变成如此沉重和森严,既不同中国的佛教,也不同印度的佛教。
大自然在西藏高原上显露出的威力,比在低地平原大得多,而封闭险恶的自然环境显然不可能产生足够规模的人类社会,人只能以极小的群体面对浩大狂暴的自然。不难想像,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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