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是小块蛋白质,有时还带薄膜,中心是包含DNA或RNA纽带的遗传物质核。那些像带子一样的分子携带了指导生命活动的主要基因代码。典型病毒微粒的体积是细胞体积的千分之一。如果病毒微粒的直径是厘米的话,一根头发的直径就要按公里计算。病毒利用它们的基因代码控制细胞,指挥细胞自身的运作机制制造出更多的病毒微粒。在细胞中充满病毒复制品之前,病毒会一直使细胞存活,之后,细胞会突然爆炸,释放出成百上千的病毒复制品。
许多病毒都被西方军事大国制成了武器,但要时刻掌握西方军队在实验室中研制何种武器的信息是很难的,西方实验室里制造包括委内瑞拉马脑炎和东部马脑炎(大脑病毒),刚果-克里米亚出血热,伊波拉病毒(当被冷冻干燥时对肺部具有高度感染性),马尔堡病毒,马丘波病毒,裂谷热病毒,胡宁病毒,巴西出血热,肠病毒17,骆驼痘,猴痘和天花。
正说着,孟婉莹的特等步话机响了。
孟婉莹吻别那一屋子玫瑰花说:“卓处,跟我走。”
卓凌君点了点头。
在十几名中国特种部队战士护送下,她们来到总医院的特级绝密解剖室。
沉重的钢门慢慢开启。
三十多名解放军生化战专家,在一个环形隔离屏幕后,神情肃穆注视着他们。
马上,卓凌君就被一股浓重的味道所包围,这种味道有点酸,而且弥漫得到处都是——一种诡异的味道。它像液化雾一样漂浮在空气中,似乎覆盖到口腔根部。
“这是细菌把肉转化为能量的味道。细菌溶解人肉后,释放出气体。”孟婉莹低声说:“这种味道时浓时淡,每天都有改变,这要视天气和尸体发生的事情而定了,但它绝不会散去。好似西京夜总会里永不间断的肉欲气氛一般。”
孟婉莹补充道:“这也是一种自然选择。”
查尔斯·达尔文最先发现是“自然选择”引起了进化,而自然选择就是死亡。他也发现,大量的死亡,大量的自然选择引起了生物体形状或行为发生微小却是永久的改变。没有大量的死亡,生物体便不会在时间的流逝中改变。没有死亡,人类永远也不会变得比最简单的自我复制分子更加复杂。如果没有大量重复的死亡,海星的触角就不会出现。
死亡是构造之母。
经过了40亿年——宇宙三分之一寿命——的死亡,人类终于出现。如果再经过40亿年,或可能100亿年,谁知道死亡会不会创造出一种敏锐高效的头脑来改变宇宙的命运,成为神呢?
解放军总医院特级解剖房的气味并不是死亡的味道;它是生命改变形式的味道。它有力地证明了生命是不可毁灭的。
解剖房是环形的,中央是矩形,它的墙面由灰绿色砖头建成,门是不锈钢的。主屋连着不同的小房间。这些小房间中有一些是储存严重腐烂尸体的,这样可以避免尸体的臭味弥漫到整个房间。
“走,去更衣室。”孟婉莹指着一个门说:“换下衣服。”
这儿比大多数五星酒店的卫生间都干净。
孟婉莹找到一个摆放着干净外科消毒装的架子。她脱掉平时穿的鞋子,衣服和裙子,换上了消毒装,然后又穿上她的钢靴,系上鞋带。
她的**背影很动人,诱惑的翘臀,健康的油润肌肤。
室里堆满了摆放生物研究安全性设备的架子。
她们在消毒装外套上一次性外科长袍,在长袍外又系上沉重的塑料防水围裙,给鞋子罩上外科鞋套,头上戴上外科手术帽。
“呼!”卓凌君把带纽扣的一次性口罩拉上罩住鼻子和嘴巴,是由细菌过滤物质制成的柔软杯罩,像是外科医生的口罩,口罩中心有一个蓝色按钮。
“卓处,你戴口罩还满漂亮。”孟婉莹的笑声从口罩里传了出来,嗡嗡的。
“你的**更诱人。”卓凌君调侃着戴上塑料防护眼镜,避免血或者任何流体溅到眼睛里。
“诱惑谁呢?”孟婉莹无奈地说,在橡胶外科手套外又套上只由不锈钢制成的手套。
在解放军总医院,首席解剖官都在一只手上戴上金属手套;这不仅仅是医学权威的象征,更重要的是,它也是一种安全措施。尸检中的大多数意外刀伤都出现在病理学者不太灵活的那只手上。大多数人不太灵活的都是左手。病理学者都用比较灵活的手握着刀,所以刀伤通常出现在另外一只不太灵活的手上,因而才会在不灵活的手上戴一只钢制手套。
在外科手套外面,卓凌君被要求戴上一层沉重的黄色橡胶手套。
“家属在四号手术台。”孟婉莹说。
绕过环形房间,来到一扇不锈钢门前,这就是四号台地下室,里面的托板上放着一个白色尸体袋。
一股腐烂味道。
“卓处,这个味对你没什么影响?”孟婉莹问道。
“比硝烟要浓。”
“硝烟是旧的,她却是新鲜的。”孟婉莹说边抽出托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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