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名动还在想这李白流传后世的《对酒二首》是不是真的是拼凑起来的?想来想去不是很可能。不过现在就是现实了。哈!有趣,自己连脑袋都没想一下,直接就抄来一个盛名。不过白乐天这个“小白”也实在太厉害了吧!直接就原原本本接下了《对酒》。这么一阵想,不由对“小白”更加刮目!
三人当然白乐天领头,虽然不是那么情愿,但迫于威逼压力,只好乖乖挪步。今天一时冲动竟然出风头了,千万求“逃官”一事还没有上报给吏部,否则这么一张扬,恐怕那张大人要发现了。转念又想,自己这么一身破烂打扮,又初到扬州,谁会知道自己名字?心中安定了些,走路都轻快了许多。
三人一行就属李白最焦躁,肚中酒虫在瘦西湖没有喂饱,又让小白的酒给勾引出来。本来半醉的他看小白走得如此慢,便想上去两脚。好在小白躲得快,否则屁股就遭殃了。三个人半醉半醒,推推囔囔走在大街上,丝毫没有才子应有的气质模样。
扬州发达,所以楼院也多。不比现代,高楼大厦不占地面多少空间。古扬州城楼院高也不过三层。这楼院一多,巷子就多。从大街上穿进小巷,左拐右弯,不一会就到了不远的破烂铺子。李白抬头看了看与这店面十分不协调的招牌名字“飘香铺”,用力嗅了嗅,酒香阵阵,连南宫名动和小白也不等,就哈哈大笑就跑进门去了。
瘦西湖那边诗会依旧热闹。虽然方才李白三人一首诗气势绝顶,依然没有压下众书生对宰相推荐的渴望,诗会从新呈现了该有的热闹景象。
主亭边一桌四个女子各有心思。
王诗盈心中莫名念着李白,眼前还是那剑舞的潇洒身姿。她轻轻一笑,提笔落在白色宣纸上:
檐下南归燕,
梦中烟雨时。
江南故杨柳,
今朝为谁痴?
这二十字字字娟秀,清婉如水,灵动也如水。“江南故杨柳,今朝为谁痴?”王诗盈喃喃自语。
薛素素心中却想着这次臭大了,本以为南宫名动不过是吹牛,所以自己也没少打击他,现在来了这么一招,真是要名动扬州了,只怕自己回去不知会有怎么样的嘲讽接待。
李露寒拒绝同张九龄一起坐到亭中,仍旧与其他三人在一桌上。李露寒是个没有太多尊卑观念的女子,和三人也说得来。她嘴角含笑,心中想着南宫名动。她对他是百分之二百的感兴趣。初次见面时,南宫名动像个花花公子;酒楼里像个沉稳而经历了太多的老人;这一次就是无所拘束的风流才子。有时候太多面具不是好事,有时却又是件大好事,因为至少能吸引人的好奇。
柳月倒是无什么可想没什么可思,只是脑中不时出现李白和南宫名动舞剑的美丽景象。不是说她会喜欢上谁,只不过是纯粹对美的欣赏而已。
“素素,你怎么知道那个人叫南宫名动?”王诗盈问道。
“没什么!”薛素素总不能说南宫名动其实就是自己的丈夫吧!况且还不是,这一层关系实在不好表达。脑中急转,道:“他是薛记的一个伙计!”
“难怪了!”李露寒顿然道,“难怪他会出现在薛记的店铺里头。”
“你们也见过他?!”薛素素有些惊讶。
“上次......上次在那个专卖见过的!”李露寒想起那日的情景,有些不好意思了。
“专卖?女性专卖?”薛素素无语了,那个家伙竟然去女性专卖!
李露寒微微脸红地点了点头。薛素素心中直骂南宫名动色狼。
四个人就柳月最不爱说话,一个人默默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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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一大缸的吗,怎么就只剩这三坛子了?哪里够喝呢?”李白抱怨道。郊外江边,三人各端着酒坛子,慢慢斟酌品酒。
小白无奈笑道:“遇上这么个黑心老板娘,还有三坛就不错了,还想要一缸?就这三坛酒还把我秘方给掏去!”
“哼!小白,你这酿酒功夫谁能学去?只怕这老板娘要被你吭了,以后就连原来寥寥数个客人也要走开了。”南宫名动笑道,“酿酒*心,这个是学不来的。”
白乐天喝了口酒,忽然笑道:“这山清水秀的,不如我们学学风雅,以酒为香,结义金兰如何?”
南宫名动没有说话,却笑看着李白。李白放浪不拘,结义的事情全看他了。
李白喝了口酒,长长叹了声,忽然扑跪草地,将一口酒洒在地上,道:“天地为证,今日三人于此结为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李白这么一句早表明同意,南宫名动和白乐天连忙也拜下,更是同宣誓福祸所依,共同面对。
三人将酒坛在草地上放稳,呈一字摆开。没香没鼎,只有好酒。人家结义是插草焚香,今天还有个摆酒结义。
扣完九个响头,三人互报年龄。李白20,白乐天26,而南宫名动只有19。所以小白为大哥,李白二哥,南宫名动最小,只好当“小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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