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名动起了个大早。对于这个“终生事业”他还是很在意的。
慕容清雪为他换衣裳,打扮整齐。南宫名动不想穿着那几件慕容清雪让薛记匠师特别缝制的华丽的书生装,想要普通些。无奈之下,慕容清雪只好从薛记大众店里取来了普通的书生服饰。慕容清雪在南宫名动的‘建议’下,决定了不去诗会。所以只有薛素素和他同行。
吃过早饭,薛素素就让车夫准备出发。那个老车夫以为薛素素该和南宫名动同车,准备了辆大的。薛素素不知就里,一问之下,又羞得脸红。幸亏南宫名动实在不喜欢坐马车。倒不是马车颠簸,扬州毕竟是个繁华的地儿,马路自然不会坑坑洼洼,再说就便是坑坑洼洼那点颠簸南宫名动肯定不会在意。只是马车有一种压抑感,使得南宫名动这种喜欢自由自在的人感觉不舒服。所以只要是可以不坐马车,南宫名动都愿意步行。虽然这一次十分特殊,是个机会和薛素素同车而行,但他还是放弃了。薛素素心里安定了些,但想这个“好色之徒”怎么会放弃这种良机,如果他说要同乘一辆,以他是自己未婚夫的身份,自己是不能拒绝的。心里对这个人又感到一丝疑惑,让车夫换了车,先行而去。
南宫名动和慕容清雪道别,就往扬州城里去了。
薛府距离扬州城不过数里路程,即便是步行也并不算远。
南宫名动悠哉游哉一路逛下来。扬州是江南温柔之地,山水柔和,时值春季,翠柳茵茵,和风煦日之下,洋洋洒洒,真有飘然的感觉。不由想起了贺知章的一首诗来: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南宫名动想,这贺知章不正是推荐了李白的那个“老眼昏花”的人物吗?想想现在肯定是不再年少了,那么这么首诗肯定已经是人尽皆知,不然自己盗用一下倒是不错。
正想着自己是向先人借用一下诗句,还是自己编排他那么一首,就已经到了城门口。
扬州虽然是‘国际化大都市’,城门口却不像想象中的那样守卫森严,只是两边各站着一个兵士做做样子罢了。
扬州诗会的魅力实在太大,街市上大多是读书人。诗会还没开始,所以大家都溜达在街市上,一群一群的交谈。
南宫名动在城门口边一条比较冷落的街道找了一处坐落偏僻破陋的酒铺,想要坛酒和花生,清静一下。这城中能过的去的酒楼都被那些参加诗会人挤满了。
这酒铺子实在有些过意不去了,桌椅破旧,大堂都有些昏暗。店里也没有小二招呼,只有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妇人,算是这里的店家了。店里清惨无人,那店家看到南宫名动进来,不亦乐呼。
“公子是来参加诗会的吧?”
南宫名动对这位衣着朴素的老板娘很是客气,点了点头,道:“是的。”
“公子可是外地来的吧,看着面生。”老板娘干脆坐下来。
南宫名动喝了口酒,笑着点了点头,道:“老板娘你的酒很香,怎么会没有客人呢?”
“哎,公子你是不知道,这扬州有的是讲究,我这铺子地处偏僻,又破又旧,有多少人会来这里。而且这酿酒的酒师是刚刚请来的,公子手中的这坛子酒,还是第一缸。穷店陋铺的,公子你今天来都是抬举了我了。”
这话是真。扬州大多是有钱人家,讲究台面,能有多少人来这种破陋的酒铺子?
南宫名动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今天诗会听说比往常时候更不一样,有大人物来,公子你知不知道?”
“大人物?”南宫名动摸了摸鼻子道。难道就是那个叫做露寒的女子?
“你大概今天刚到扬州吧!看来你不知道。我告诉你,听说这一次扬州诗会朝廷有派大臣前来,可能是要保荐人才。以往你们这些书生才子们参加扬州诗会不过就图个太学的位子,要是今天能够拿下魁首来,肯定要进京面圣,飞黄腾达啊!”那个老板娘说道。
“飞黄腾达那没什么意思,”南宫名动喝了口酒,道:“不过你这酒倒是很好,不知老板娘是怎么酿的。”
“读书人不就是图个金榜题名,飞黄腾达,公子不为这个又为何读书?”
“功名利禄有什么意思,还不如醉酒吟诗,逍遥快活啊!”
“兄弟果然是我辈中人啊!”店后传来鼓掌声,走进来一个粗布衣服的青年人来,看起二十四五的样子,道:“不知能不能喝几碗?”
南宫名动一看那人,相貌堂堂,虽然穿着一件最劣等的布衣,仍盖不住他的气质。示意他坐。
那老板娘见那个男子,道:“小白,你怎么跑这里来,酒你酿好了?”
“没有!”小白笑了笑,不等老板娘说话,自己先辩解起来:“酿酒在于心情。心情不好呢,就算用了上好的材料,酒出来也是酸的,心情好,酒自然也就飘香了。我听到这大唐读书人还有这么个同道中人,心里就憋得慌,若不先出来喝上两杯,只怕就先毁了你一缸好酒。老板娘你就放心,有我这酒在啊,你的铺子不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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