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紫瞳许多年没有亲自为自己劳作了。摘着菜,不由回想起师门修习的日子来。仿佛又看到了南宫名动迷人的笑,和许许多多甜甜如蜜的花言巧语。
女人有时候很怪。明知道是花言巧语她依旧会很喜欢。
想起她单独刺杀东突时,他生气的样子,想起他因为自己受伤而动怒,而屠灭整个让她受伤的日本本田组。萧紫瞳脸上泛起了微笑。
在别人眼里,她可能是含笑杀人的女魔,在南宫名动这个男人面前,她就是一个女子,一个会脸红的女子。
一把菜摘了好久。直到阿祥嫂出来催了,萧紫瞳方才抓着一大把青菜回去。
慕容清雪已经做好了许多个菜,虽然没什么山珍海味,都是些粗茶淡饭,但还是做的色香味俱全,让阿祥嫂不由夸个不停。
好一会儿,南宫名动便嚷叫着回来了。
阿祥嫂出去一看,不由呆住了。
只见南宫名动右手拖着一头巨大的野兽,獠牙闪闪,竟是一头重达五六百斤的野猪。左手拎着几只山鸡,也没见怎么绑住,那几只眼珠还不停滴溜溜打转的山鸡竟然不扑腾。
“你...”阿祥嫂真是震惊,这头野猪可以说是这一带村庄最头疼的野猪王,曾经扬州最有名的猎人找了许多其他地方的优秀猎人来,也没有猎到它,还让它伤了好几个人。而现在这头不可一世的野猪王竟然被这个不见怎么彪悍的年轻人拖回来了。
阿祥嫂跑过去,确认了是那头人见人怕的野猪王。
野猪身上竟然没有一丝伤口,难道是有人下毒,把它毒死了,才被这个年轻人给拖回来?阿祥嫂没有别的理由可以解释这一切。
“阿嫂,现在烧点水,把它杀了吧?!不然你这里也没有什么铁笼子可以关的住这头野猪。”南宫名动放下手中拉着的猪尾和左手拎着的三只山鸡,跑到院子里放水的水缸边。
慕容清雪马上给他舀了一瓢水,帮他洗手。
“你说......”阿祥嫂极度震惊。
“野猪没死啊,晕过去了!”南宫名动甩了甩手,把手上残留的水珠甩去。修长的手指,还是那般洁白。
那几只山鸡站起来,在院子里乱跑,可就是飞不起来。
震山掌?萧紫瞳笑了笑,这一手她也会的武功,可能永远也做不到这般精准--只伤神,不伤身。
“你是怎么捉住的?”阿祥嫂实在太过惊讶。
“用石头啊,砸晕的!”南宫名动想到要做一个隐者,一个平凡的人,他不想张扬。只是他看到这头可怜的野猪王的时候,把这茬儿给忘了。这会儿难以解释了,只好唬唬,也不知道能不能唬过去。
“石头?”阿祥嫂仔细的看了看,没伤口!“用石头砸?怎么没见到伤口?!”
“那石头很大很钝,不会砸处伤口来的!”南宫名动那个后悔啊,要是一个不小心弄个名动大唐,恐怕自己又会没有安静日子过了。
好在就在阿祥嫂要继续问下去的时候,远远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婆娘,我回来了!”
阿祥嫂一听到这个声音,顿时奔出院门。一会儿挑着一担菜篮子回来,后面跟着个男孩和一个身材不高,却很壮实的男人。
那男孩大概就十一二岁,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那个看起来三十来岁的壮年男子显然便是阿祥嫂的男人。
男人见到院子里南宫名动,慕容清雪和萧紫瞳三人,愣了愣。阿祥嫂放下担子,笑着介绍道:“这三个啊,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私奔!姓名我倒是忘了问。”
南宫名动笑了笑,道:“我叫南宫名动,”又指了指慕容清雪和萧紫瞳,“这两位都是我的媳妇!”
他是脸皮厚,慕容清雪和萧紫瞳到底是女儿家,脸又红起来了。
阿祥嫂道:“这是我男人,上午进城卖菜去了,我们这些人家,就*种些地,卖些菜,换几个油盐钱。”
男人也像阿祥嫂一般好客,没有什么拘束,道:“好在盛世太平,要是战乱年,恐怕日子就没法过了。”
南宫名动点点头,现在是开元盛世,人们过的好。可是不久以后的“安史之乱”,只怕这和谐的田家生活会被生生毁灭,不由脸色黯了黯。
“娘,这猪王......”那个男孩看到地上躺着的巨大的野猪,差点连手中的油纸包都掉在地上。
阿祥嫂的男人这才看到地上的野猪王,不由吃了一惊。
“木生,你先去烧些水来,等等把这祸害给杀了,让九公公他们来分了去。”阿祥嫂道,看着丈夫一脸迷惑,又解释道:“这祸害东西今天大概是天注定要它死,让南宫公子一块石头碰巧给敲晕死过去。”
碰巧?南宫名动摸了摸鼻子,也好在她以为自己碰巧!
那男孩木生跑回屋里,往大灶上那口大锅倒了满满一锅水,一会儿又跑出来。又看到院子里乱跑的长尾山鸡,顿时童心大起,喵着身去抓。
阿祥嫂随他去,转而向男人问道:“铁汉,上午卖了多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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