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闷闷不乐,张秀儿问道:“什么事不开心?”
张玉书问她:“县令是个多大的官?”
“县令?”张秀儿道,“县令也有好几种品级,如果是地级的县令,比如这奉先,京兆河南晋阳太原府的县令那便是正六品官,如果是中下县令,那就是从七品上阶的官,如果是下县令的话,那是从七品下阶的官,如果是地方上最小区域的县令,那是正九品上阶的官,你说的是哪一种县令?”
张玉书不由得膛目结舌,呆了半晌道:“怎么有这么多种说法?”
张秀儿嫣然一笑,她本是官家之女,这官阶总是比较清楚的,又道:“这还不算什么,本朝的官位品级有九品,一至九,每一品又分正品和从品,正从二者每一级又分上中下三种阶位,实际上这官位品级是五十四级,五十四级中又分职官和散官,职官是有职有权的每日需要报到上班的在职官员,散官则是无职无权但有俸禄的官位。九品之外还有流外等,又有九个等级!”
张玉书抓了抓头,又道:“那通许县令又是什么等级?”
张秀儿道:“通许?河南一个小县,这是正九品上阶的官位,在本朝算是最下层的官员了!”
“皇上怎么就给了我这么一个芝麻官呢?早知道我就不考状元,随便中个进士算了!”
张秀儿正色道:“玉书,你既然要踏入仕途,那自当从小做起,何况你这官儿是皇上亲自给的,你想啊,有哪个皇帝会亲自给新科状元这么一个官?”
张玉书心情又开朗起来,道:“姐姐,当就当吧,呵呵,不过姐姐要给我做这个师爷!”
小依端了茶过来说:“公子,喝茶吧!”
张秀儿笑笑说:“小依,不能叫公子了,现在是一县之长,要叫老爷!”
“是,是,叫老爷,老爷升级了!”小依笑得合不拢嘴,“老爷,请喝茶!”
“升级?”张玉书奇道,“我记得,升级是生了儿作老爹才叫升级吧!”
张秀儿一口茶喷了出来,与小依俱是哈哈大笑。
第二日,张玉书从背包里拿出那些伤湿止痛膏胶布,见到这些,不禁有些伤感,本是买妈妈的,妈妈是用不到了!
收拾好出门时,张秀儿与小依跟他一起出了门,一是送送他,二是出门散散心,到了皇城外时,张玉书挥挥手说:“姐姐,玩些时候早些回家吧,我去了!”
张秀儿见张玉书进了皇宫大门,便对小依说:“小依,转一圈儿便回去吧!”
二人走走停停,在集市中看看这,看看那的,忽然小依说:“小姐,你看那梳小辨子的一群人在看我们!”
张秀儿回身一见,果然不远处一群人看着她俩,为首一人剞装异服的,脑后梳着多条小辨,看样子是汉人,服饰却又像是番邦人,又见那人眼光灼灼,不禁有些厌恶,道:“小依,不看了,我们回家吧!”
张玉书到了皇宫中,李世民正在含心殿中休息,一听到张玉书到了马上召见,张玉书到了含心殿中,见里面摆放的都是珍奇异品,又见墙上挂满了画,当头便是二十四幅帝王图,识得是阎立本的签印,一幅一幅的看过去,看到最后一幅时,却大吃了一惊,那最后一幅是一幅美人图,图谱上有一大团黑色迹印,看来像是血迹干涸一般!
李世民只道他是给那美人图上的美人惊住了,实则张玉书吃惊的是那美人竟然跟林紫霞一模一样,只是这画上的紫霞看来年纪小了四五岁,好似只有十五左右!
李世民怅然道:“瞧这图上美人,三宫六院俱无颜色啊,只是遍寻她不得,想来这等人物原是世间见不得的!”
张玉书摸了摸胸口,那玉好端端的贴着胸口,心头浮起了林紫霞那绝世容颜,不由得好生思念,抬头见李世民盯着他,不禁脸一红,赶紧摸出伤湿膏胶布,说:“皇上,请坐下脱出外袍,把痛的部位露出来!”
李世民依言捋起袍子,露出大腿,张玉书把胶布撕开,贴了在痛的部位上,然后把剩下的放在一边,道:“皇上,这些剩余的一天一次换过,七天就可以了!”
李世民贴上这胶布后,只觉得腿上凉悠悠的好不爽快,闻言也不答话,伸手一挥,张玉书自个儿走了。
出得宫门,见宫门外俩个人笑嘻嘻的等着他,还以为是张秀儿跟小依呢,近一看却是李治跟李清俩人。
李治一见他就说:“张公子,等你多时了,嘻嘻,本王是被强迫的,妹子发话,不得不依啊!”
李清有些害羞,在后面暗暗敲了一下李治的后背,李治不理她,又道:“不若把公主府搬到你张府如何?”
李清大羞,脸儿绯红!张玉书却道:“那如何使得?只怕我那宅子再多几倍也装不了公主府!”心下却想着,这临川公主难不成真个喜欢上了自己?只是史书上记载着她是嫁给了周道务的,难道历史因为自己又出差错了?
李治有马车,三人上了车,张玉书装作平淡的问李清:“公主殿下,你可认得一个叫周道务的?”
李清一听,想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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