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分杰出,难不成你也是学你妹子来为他要官儿了?”
魏征一听,也说道:“皇上,说道这有才有能者,臣倒是想举荐一人!”
李世民知他所指何人,手一摆说:“日后再议,治儿,你且道来!”
李治道:“这个人在菜市口正被问斩,儿臣求父皇饶了过他,儿臣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如若是那不法忤逆之人,自不会替他求情,此人只是说了一些对父皇有些不敬的话语,但也不是什么大过,问斩太过了,况且他如此才华,向来父皇就是求贤若渴的,若我大唐失掉这样一位才人,未免太也可惜!”
李世民好生奇怪:“又是说朕言语之人?怎的这许多人都对朕说三道四的?此人说朕何言何语?”
李治便简单说起事因,李世民听过后与魏征哑然相对一笑,道:“你说这人是否名叫张玉书?”
李治奇道:“父皇知道这事?”
李世民越来越是奇怪,道:“这个张玉书,对朕如此言语,又蛊惑朕的儿子女儿,还搭上朕的大臣,朕倒是要瞧瞧他是如何的三头六臂!你且不必担心,朕已经让焦方去传诣赦免于他了!”
李治又道:“只是父皇,今日的科举应试已毕,张玉书误了时晨,实在可惜,不若父皇宣诣让礼部着人取了试卷就专与他一人单考吧!”
李世民沉吟了一会儿,道:“说的也有些道理,这样吧,就宣礼部员外郎王华则,礼部大夫左宗元持今科科举试卷,独自与那张玉书施考,治儿,你去传诣,一同监考!”
李治大喜,未曾想到事情竟然如此顺利,看来张玉书倒是福泽不溥啊!
魏征也站起身道:“皇上,臣也想随同,看看张玉书这才情如何!”
李世民直挥手道:“都去都去!”待俩人出得殿门,急急的便从怀中拿出鸽子,那名鸽“玉星”腿伸得僵直,一动不动,已经是驾鹤西去了!
李世民大为光火,抓起一个茶杯狠狠的摔落在:“这个老东西!”
菜市口。
没有赦免的消息,就算临川公主也不能解掉张玉书的缚束,李清只有护在张玉书身侧。张秀儿端了一碗水慢慢喂着张玉书。
过得一会,只听得有人高叫“圣诣到!”
李清“扑腾”一下从张玉书身边站了起来,太监焦方一群人来了!
焦方道:“张玉书接诣!”声音又尖利又传得远,想是早做习惯了这个活儿。
张秀儿扶着张玉书对着焦方跪下,道:“草民张玉书姐弟二人接诣,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清焦急的等焦方叽叽的念了一大通后,这才听到了要听的话:“赦免张玉书无罪!钦此!”
李清“嗖”的一声抽出侍卫的刀,亲自割开了张玉书手上的绳子,张秀儿拉着张玉书再谢过皇恩。
焦方念毕,这才满脸笑容的过来,道:“老奴见过公主殿下!”
李清一摆手:“免了罢!”
围观的平民人山人海,虽说是住在京城中,这皇子公主还是难以见到,这公主大闹法场救情人的事更是没听说过,一个个如看戏一般,乐得精精有味。
却在这个时候,又是一声喊:“圣诣到!”
这圣诣像下雨了,接二连三的来!
这次却是李治随同礼部员外郎王华则,礼部大夫左宗元到了!
张玉书实在是跪都跪不好了,张秀儿跪在他身边扶住了他。
李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杭州生员张玉书误过科举应试时晨,我大唐天子求贤若渴,特宣礼部员外郎王华则,礼部大夫左宗元持卷为张玉书单独考核,钦此!”
张玉书张秀儿谢过恩后,站起身来,只是张玉书十指被夹得血迹斑斑,肿胀如小罗卜,脚也站不稳,如何还能去礼部应考?
李清道:“皇兄,你看他如何还能应试?不若这样,由妹妹替他执笔抄写,他来念诵,就在这现场应考,皇兄与王大人左大人监督如何?”
那王华则与左宗元情知二人虽说是主考,实则晋王李治方是主考,听得公主如此说,显然张玉书与他二人关系非浅,何必得罪王子公主呢?乐得送他个顺水人情,于是便应允下来。
李治道:“如此也好,来人啦,摆桌,笔墨侍候!”
王法则取出试卷,撕开封签,随从接过呈上。
这有史以来最为令人惊奇的,最多平民百姓观看的刑场科考就这样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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