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为了张公子的好词,不醉无归!”
张秀儿满是爱怜的看着张玉书,自始自终她的一颗心都在他身上,见这般好词又随手便捡来,在晋王公主面前如此露脸,又是自豪又是幸福。
张玉书心中惆怅,酒量本不高,也不拒绝,杯来就干,只几杯下肚便是酩酊大醉。
醒过来时已在卧榻上,抬眼见窗边天色发白,一缕微微红腥的日出前红晕光线透窗而入。
床榻边上,张秀儿支颐而坐,两眼红肿。另一边,小依也伏在桌上打盹。
张玉书一摸额头,上面搭着一块尚有温热余温的面巾,显然是张秀儿照顾了他一晚没睡,时时以热水温巾贴换他额头。
张玉书霍地坐起身来,一把扯下面巾,大为光火。
张秀儿吃了一惊,颤声道:“玉书,哪里不舒服了?”
“我一个大男人,喝醉酒是常事,睡一觉就好了,你们俩个!”张玉书指着张秀儿说,“女孩儿家身子本就柔弱,要是病了那该怎么办?姐姐,一夜未睡,赶快去休息吧,要是以后再这样,玉书可就要发火了!”
张秀儿挨了喝斥,也不生气,喜滋滋的带着小依去了。
张玉书自去洗了把脸,在院中活动了下身体,天色大光,红日初升,心情大好。想起昨晚之事,摸摸胸口,那白玉好端端的的在那儿,否则真还以为又是作梦,可那紫霞那般人儿真是凡人吗?白玉香囊却又活生生在这里!
出了院门轻轻带上,但见长街中已经是人来人往,多是那挑菜担米的农夫。
张玉书深深吸了几口气,沿街信步而行。悠悠然然转了几条街,见一上坡路中,一老者牵着一头驴子,驴背上驮一大袋子米面粮食,驴子颠波,那袋子掉于地,老者弯腰拾袋,无奈身子瘦弱,竟是扶不上,喘了几口气抬眼望向四周。
张玉书见状赶紧上前,低身抱起那袋子奋力放上驴背,老者连声道谢。
张玉书见那老者虽有些气度,但身上衣衫颇为寒素,袖子上尚几个补丁,这么一大早还要出门采购粮物,有些可怜,于是道:“老伯,在下反正闲着无事,就送送你吧!”
老者欲待谢过,张玉书上前牵了驴绳在前,老者只得跟在后面。行到那菜市口,路边摊处有俩人正在扭打,旁边围观了不少人,张玉书牵了驴子停下与老者也在一旁观看。
那扭打的俩个人一高一矮,那高大的仪表堂堂,那矮小的生就三角眼,一脸恶相,高大的二十五六左右,矮小的三十左右,俩人纠缠着,好一会儿,张玉书才听明白。
原来那俩人是因为钱财纠纷,都说起大早担了一担柴伙,几张上好狸皮来城里卖了,得银三贯五百文钱,花了两百七十文买了两大袋米面,担到这菜市口歇气,那钱袋子掉地上,被对方捡起来,都说是自己的,于是便扭打起来。
那身才高大相貌英武的年青人名叫李权,矮小的三角眼叫刘二,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分不清。
一众路人都有些偏向李权,七嘴八舌的,那刘二急了,从米担中抽出一把刀来,恶狠狠的说:“你给还是不给?”
那李权冷笑道:“堂堂京城中难道没有王法了?容得你这种小人?拿把刀想吓唬谁啊?有胆你就杀了我!”
三角眼刘二也真是不敢动刀,俩人于是又僵持不下,旁边有人叫道:“把刘二扭送到官府衙门去!”
张玉书心里像明镜似的,这般小动作如何瞒得过他这个现代高才生,上前说道:“俩位听在下一言,在下可以分个清楚,可否由在下作个主?”
李权看了看他,点了点头,应允下来,那刘二却道:“你作主也不是不行,银子判给我就由你作主,判给他便不依你!”
众人一听,纷纷骂道:“岂有此理!”
张玉书呵呵一笑,说:“请二位稍等,实事求是,作到公正就是了!”
俩人于是分了手,退开一步来。
张玉书问道:“刘二,你住何处?”
“城南门外四十里外南山脚下,打猎砍柴为生!”
张玉书又问李权住何处,李权回答说:“城东口。”
“可是担了柴伙狸皮四十里地来城?”刘二称是。
张玉书指了那担米面问道:“可是这担米面?”俩人都回答是。
“那好,李权你担着这担米面在这长三百米长街中来回两趟!”
李权不满:“为何是我?”
张玉书微微一笑道:“你身才高高大大的,一担米面也不能担?如果不能担,那可叫刘二先担了!”
“担就担!”李权弯腰担起米面,嘿的一声,健步如飞,行到一百米处忽地放下担子,抚摸肩头,歇了一会儿,再担起担子,却是扭扭捏捏的行了几步,肩头疼痛,勉强担回来了,第二趟无论无何也担不动了。
张玉书指着刘二说:“刘二,你来担!”
刘二应了一声,担着米面来来回回三趟,面不红气不喘,连汗水都不淌出一颗。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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