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可是,他利用少数厂子里原来的干部的失落心里,笼络了一批人,整天叽叽咕咕的,也不好看。这样,王春彩你对于以前的干部职位比较熟悉,你拿出一个单子,先与莫玉箫商量一下,再召集厂里党委书记和副厂长等高级干部开会讨论,按照原来职位的大小,给这些失去职位的人一定数目的奖金。以此收买他们的心,以免他们再告状。”
王春彩瘪瘪嘴说:“那些下来的干部本来就是能力不行,怨得了谁,现在他们告状了,我们反而给他们钱,好像越是告状越有道理呢。如此一来,他们还不使劲告状了?其他的人听说告状有奖金了,还不跟着学,将来也去告状去?”
莫玉箫笑笑,说:“张老板在珠海镀金,变成了观音菩萨了,发善心呢。”
张绍智笑说:“二位,是这样的,告状的人呢,就是那么几个,我们中国人呢,都是讲究感情的,我相信,只要我们对他们有所表示,他们就会有所收敛。”
王春彩嗤笑说:“张老板,这个只不过你的一相情愿罢了。记得我在小学读书的时候,有一篇课文,叫做《农夫和蛇》。这个故事说,一条冻僵的蛇被过路的农夫救了起来,放进自己的身上为蛇取暖。蛇沾了农夫的体温苏醒了,不但不报答农夫,还把农夫咬死了。现在,你救的正是这样的农夫。”
莫玉箫笑着接话:“你以为张老板像农夫那么傻么?张老板不是农夫,他是东郭先生,自然有办法对付那些不怀好意的狼的。”
张绍智同意这个意见,说:“莫玉箫说的对,首先,我们要走善良的东郭先生,万一狼要是执迷不悟,我们在把他装进口袋里打死。不过,据目前来说,承包虽然给了工厂和国家不少贡献,但是,毕竟是我们是无本经营,得利不少,难免引起人们的眼红。他们要告状,闹得风风雨雨也不好看,尽量还是风平浪静的好,不要因为这点小事给人们不好的印象。好了,这件事就这样办了,不再讨论。”
嘴巴上是反对,可是,张绍智的最终指示,王春彩还是不折不扣执行的,莫玉箫更不用说。
张绍智一回来,夏春芝就像是久旱的土地渴望着甘露的滋润,凡是有与张绍智在一起的机会,就充分发挥自己的嘴巴、眼睛和肢体功能,频繁发出求欢的信号。奈何张绍智日理万机,没有时间理睬。大多数情况下,张绍智身边总是有许多人陪同出行,偶然间夏春芝奉命汇报情况,也只能是在大众面前公事公办,没有机会谈情说爱。
张绍智呢,有意疏远夏春芝,好让她慢慢明白自己的真实想法,但是,有不敢开诚布公,以免夏春芝罢工引来闲言碎语。
晚上一般也是睡觉很晚,夏春芝怕影响张绍智休息,在没有得到暗示的情况下,也不敢拦路打劫。
终于有一天,张绍智在办公司加班的时候,夏春芝进来了。
进入了冬季,天气比较冷,夏春芝烧旺了炭火,紧挨着张绍智坐下,头就*在张绍智的大腿上,一边说话,一边动手动脚。
当夏春芝发现张绍智的裤裆里那器官膨胀以后,夏春芝电灯关了。
把张绍智拉进休息室,夏春芝猛烈求欢,张绍智奈何不得,只有摆出一副舍命陪君子架势,把夏春芝送上了九天云外。
两人赤身**搂抱着,夏春芝嗲声诉说分别的寂寞,张绍智敷衍着。最后,夏春芝提出做倒娘的事业来。
张绍智自然又是反对,夏春芝争辩说:“我听说各级干部都在做这个事情,也没有听说犯法的,就你,总是怕这怕那的。”
“你不懂,夏老师,国家为什么要搞议价制度?”张绍智教导说,“就是要保护一批人的利益,比如说,评价的钢材保护的是国营和集体企业的利益,评价肥料保护的是困难农民的利益,我们现在这样一搞,就必然伤害他们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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