萎缩,而另一边却是产品积压,我这是解决就业,实现商品的价值,促进生产嘛。”
王雪彩嘟哝:“一个农民,出来几天,就满口经论,我读书十几年,还说不过你呢,早知道如此,我也做生意去了,还读书做什么……”
乡下正在双枪,人们顶着烈日在田间做事。中午,张远清犁田好了,牵牛正要去河边休息,张友准走过来,递给张远清一封信。
回到家里,张远清把信给了张绪荣,说:“荣而,正好你在家里,看看北京你弟弟的来信。”
张绪荣接过信,说:“看着信封上的子不像是绪贵写的。”边说,边把信封撕开念了起来:“……三哥上次回去,起码带走了六千块钱,有没有交给爹您呀……”
张远清听了,沉着脸,说:“难怪,我说绪富怎么这样懒,原来是身上有钱……快把绪富找来我问问!”
“爹,这信是银花写的,据心中说绪贵不在北京在武汉呢,究竟这信上说的是不是真的,还不一定呢……”张绪荣解释。
“绪贵在武汉,据说钱一向是银花过手的,正是绪贵不在,银花才告诉我实情的。绪富这个崽子,一直就是不听话,当兵回来更加懒了,说媳妇七挑八拣的,我就知道他不正经。眼下正是双枪,大家都在忙,他却说今天头不舒服,明天脚痛,绪华呢,她媳妇总是唧唧咕咕的,也不肯做事,家里十多亩田地都做不动,我这把老骨头,也做不动,说是分家,绪贵也没有回来……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把绪富找来,叫他把钱拿出来分家了……”张远清气愤已急,有些语无伦次了。
正说时,张绪华夫妻俩人回来了。绪华夫妻已经听见了最后几句,也不说话,却是闷闷不乐。
吃饭的时候,绪富从外面玩回来,张远清严厉地问:“绪富,我问你,你上次从北京回来带回了六千块钱是不是?”
张绪富一愣,没有回答。
张远清说:“六千块钱,你只给我一千块,还有五千块你拿不拿出来?”
张绪富还是不说话,准备进自己的房。
沉默就是默认,张远清赶上去,一巴掌打过去。
张绪富转身,哭说:“我知道你从小就是疼绪贵,什么事情都迁就他。我小时候才读书四年级,你就说没有钱不读书了,绪贵都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你还准备让他重读。我一个做哥哥的,在北京受弟弟管着,你教育我说长幼有序,却咋不教育绪贵长幼有序?我说的话你不信,就信绪贵的……”
说着,进房间去了。张远清还要追打,被家人拉住。
张远清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心里很不好受,儿子这么大,也不能像小时候一样打他屈服,想来想去,也吃不下饭,咕嘟说:“我去大队找支书评理,我管不了,政府应该管得了吧?我老了,他不怕,无产阶级专政他总不可能不怕吧?”
张绪荣说:“爹,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本身外面都说我们家发财了,都巴望我们倒霉,但是却不清楚我们家到底有多少钱,现在你这样一说,别人都等着看我们家的笑话。再说大队出面了,我们兄弟就生疏了,好好的亲兄弟,不比为了钱闹的跟仇人似的的。绪富刚才挨打了,心里肯定也不舒服,还没有吃饭呢。”
张远清不说话,但是气愤难平。
文金桃冷冷地说:“俗话说‘崽大爹难做’,你也不琢磨这话的意思。就是有钱在绪富手里,也是在自家,也没有出我们家屋子。他要是不拿,就算了,说不定绪贵回来还有钱。要是你再逼绪富,万一有什么错,看你怎么对得起祖宗。不吃饭,下午犁田看你有没有力气。”
张远清孤掌难鸣,慢慢端起碗,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厨房里乌烟瘴气,一片狼藉,到处是菜,混乱不堪。每次陈赛芝进去,总是皱眉,蹑手蹑脚的。虽说是还有照看二楼三楼的客人的任务,可是,从厨房出来,陈赛芝就感到身上有股子臭味。因此,一心想调换自己的工作。
一天晚上,建设部的一个处长来吃饭,看见陈赛芝,就招呼她送菜。陈赛芝赶紧端着一碗菜,款款走来,媚眼含羞,嗲声嗲气送上去。
这个处长看见陈赛芝肤如凝脂,面如杏花,声若画眉,笑如山花,眼如催魂之幽灵,秋波频射,四肢如银蛇舞蹈,不不召唤,顿时四肢酥软,魂飞魄散。
从此每天晚上前来就餐。
一晚,处长李飞南召唤陈赛芝,陈赛芝迟迟而至,李飞南问:“怎么动作这么慢,这么晚还有很多客人么?”
陈赛芝委屈说:“李处长,你有所不知,我本来就不是传菜的,我是在厨房打杂的。”
李飞南说:“厨房那么脏的地方,岂是你这样冰清玉洁的人呆的地方?你老板在不在,我帮你问问,给你重新安排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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