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洋人们服侍得服服帖帖的。
生意好,开销就大。尽管蔬菜大多一角钱一斤,螃蟹、鳝鱼、泥鳅等,也只有三角钱一斤。可是,因为张绪富不上交钱,张绪贵以前接的钱,加上自己原来的本钱,开支了两百块钱给李小琴,用的差不多了。
这天进货,张绪贵问张绪富要钱,张绪富说:“绪贵,我默算着,你身上还有两百块钱,你怎么就说没有钱了?”
本来,这件事张绪贵不打算告诉别人,以免其他员工的攀比引来不稳定。现在自己兄弟质问,张绪贵就直说了。
张绪富冷笑说:“绪贵,原来你给了李小琴了,你想存私房钱啊。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跟我商量。你要找李小琴做媳妇,我都没有媳妇,暂时也轮不上你。现在没有钱买菜了,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便不买菜了。
买了一些菜回来,但是远远不够。张绪贵纳闷着,情绪很低落。
银花见此,便问张绪贵:“四哥,你咋这样病恹恹的,没有精神?今天的菜这么少,晚上不做生意了?”
张绪贵无奈,只有把事情的原委说了。
银花很是气愤,找到张绪富,质问说:“三哥,你咋不把钱拿出来买菜?生意是不做了?”
张绪富抡起手,啪地一声,打了银花一巴掌,呵斥说:“银花,有你这样说三哥的吗?没大没小的!”
银花气愤不过,一边摸发热的脸,哭着还嘴说:“有你这样做哥哥的吗?一家人开的饭店,钱就藏在自己身上,也不跟四哥说个数目。这个还不说,现在买菜都不拿钱。要说这饭店是四哥想出来的,你却专门挑拣轻巧的事情做,还想霸占钱……”
张绪富还要打,众人过来劝架。
“好,绪贵,你与银花合伙陷害我。”张绪富说,“我不做了,我回家,总可以了吧?”
说完,就上楼拿衣服。
银花说:“你回家也要留下一点钱买菜……”
张绪贵制止说:“小妹,算了,三哥心里也不好受的……”
银花咕哝:“叫他走,回家我告诉爹爹,看爹爹不打他……”
中午,收了一百九十多块钱,张绪贵说,晚上美国人要来吃饭,没有菜,趁着去保定一趟,尽量买菜,兴许能赶回来,最好不要失信于美国人。
绪富走了,银花就是半个主人,要在店里看着,万一不能回来,也要收钱。张绪贵叮嘱一番,说:“晚上万一我没有买到合适的菜就不会了,你要有礼貌地向美国人解释,就说我去买菜去了,失约很对不起,希望他们明天晚上再来。”
银花应允。
买菜是很辛苦的事情,考虑到几个知情也辛苦,张绪贵就找李小琴商量。
李小琴听说要带自己去买菜,高兴得手舞足蹈。
本来是下午三点的火车,可是,左等右等,火车不来。最后听说晚点了。
返回也没有什么意思,火车票也买了,张绪贵决定还是去了。要是顺利的话,晚上六点以前还是能回来的。
可是,到了保定,天突然下起大雨来。
跑到集市一看,渺无人烟。俩人只有下了招待所。
晚上,张绪贵坐在床上洗脚,李小琴进来了。
“咋了,不睡觉么?”张绪贵问。
李小琴笑脸如话,脆声说:“贵哥,你也没睡觉呢,人生地不熟的,我怕。”
“怕什么怕,这里是招待所呢,有什么好怕的。”
李小琴直径走到张绪贵面前蹲下,为张绪贵洗脚!边洗边说:“贵哥,早着呢,我玩玩再睡的。”
张绪贵颇为吃惊,但是一想,这个时代女生如此老土,享受一下免费的洗脚服务未尝不可。于是,推辞两句,也就眯起眼让李小琴洗脚。
毕,李小琴倒水,回来,挨着张绪贵坐下。
一股热流涌上心头,张绪贵侧眼一看,只见李小琴粉面含羞,双手捏做衣角,低头不语。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许是洗澡后没有穿外套,那里面坚挺的器官,极度饱胀,撑开了衬衫的扣子!
俩人闲谈汇款的事情,李小琴自然是一再感激;谈论绪富出走,李小琴满心愧疚。最后,谈论家里的事情,李小琴憎恨父亲,叹息自己的命运不好。突然,李小琴抓住张绪贵的手,颤声说:“贵哥,我跟了你好么?”
开玩笑,我堂堂一个经济博士,无数美女都在等着我去征服,美国的国会正在讨论如何奖励我,跟你这个乡巴佬?张绪贵不想伤害她的心,开导说:“小琴,你知道的,我呢,还没有说媳妇的时候,上面还有哥哥呢。”
猛然间,李小琴扑倒在张绪贵的怀里,哭说:“我就知道你看不起我……贵哥,我也不强求跟你一辈子,只要你待我好一辈子……”
保定县城也经常停电,招待所房间里配给一盏玻璃灯。昏黄的煤油等,发出暧昧的亮光。外面,风雨交加。张绪贵搂抱着一个少女,身上热血上涌,某个部位迅速抬头、冲天竖起……
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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