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0 正文 20、数钱数到手发酸(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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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数钱数到手发酸

    跑到大厅，张绪贵拱手说：“各位顾客，实在对不起，由于准备不足，导致菜料欠缺，所准备的菜肴已经销售完了……还请各位顾客原谅……”

    “搞什么搞，没有菜就早说，让我们在这里等……”

    “人家是个体户，买菜也难，来了这么多的客人，也难怪没有菜……”

    “听说是外地来的，没有本地的户口，没有供应证，拿什么去买东西……”

    顾客七嘴八舌，一边说，一边纷纷起来走了。

    外面的排队的顾客看见里面的人出来了，知道没有菜了，遗憾着散了。

    “咳，据说这里的菜很好吃呢，师傅原来是蒋介石的厨师，口味好极了……”

    “算了，明天再来了……”

    张绪贵一边拱手赔礼，一边解释。渐渐的，除了里面正在吃的，等着吃饭的顾客没有几个。

    张绪贵陪笑解释，这几个年轻的顾客还是不走。

    不走就不走，或者他们想闻闻气味，张绪贵也懒得管，去结账。

    渐渐的，吃了的顾客也走了，那几个顾客还不走。

    张绪贵招呼抹桌子，没有注意，这几个顾客跑到厨房看。这一看，却看见有几排腊肉。于是，硬是要吃，并质问张绪贵为何撒谎，怠慢客人，有腊肉却说没有。

    这几排腊肉是就给将军们的，再说，也没有配料。张绪贵只是说没有配料，酱油也没有，煮了不好吃。

    奈何几个年轻人说不要配料也要吃，张绪贵只有让张友备煮了。

    腊肉炒青菜，没有酱油，张友备就放了一点家里带来的豆瓣。

    几个年轻人大呼好吃，赞不绝口。

    算账，张绪贵说弄不清价钱，这个腊肉还没有卖过的。年轻人参考其他饭店的价钱，每人给了一块五角。五个人，就是七块五角。

    张绪贵说承让。

    闲谈之中，张绪贵得知，保定有集市，哪里菜肴丰富，买菜不需要供应的本子。张绪贵大为高兴，询问了去保定的路线。

    不买菜明天就开门不了，张绪贵安排好店里的事情，去火车站看时刻表。

    北京到保定的火车，每天都有七次，属于中途站。张绪贵花了一块四角八分钱，买了两张当晚的火车票，考虑到去了以后，好打听菜场的信息，免得早晨耽搁了买菜的时间。

    这边，张绪贵给了银花十块钱，吩咐银花傍晚的时候去菜市场，把合适的菜头菜较买来，以备晚上招待客人，或许保定没有收获，明天开张也不至于开不了门。

    张绪贵与三哥张绪富一同去保定。

    火车上人少，兄弟俩对面找了位子坐下，拿出当天的营业款一数。我的天，八十三块五角三分！而张绪贵记得，昨天全部买菜的钱只有十三块八角！赚了将近六十块钱！

    当然，腊肉和其他的配料没有算进去。初略一算，加上其他的开支，当天至少赚了五十五块钱！

    兄弟俩看着钱，张绪贵倒是无所谓，绪富睁大眼睛，久久不肯转移视线。

    开饭店一直是张绪贵负责的，管钱自然也是张绪贵。看见第一天开张就有这么多的钱，张绪富说自己想买几身衣服，张绪贵便给了他十块钱。

    下了火车，俩人在火车站招待所花了一块九角钱住下，向服务员询问了菜场的方位。次日一早，兄弟俩人就去买菜。

    集市不大，熙熙攘攘的，人很多，从四面八方赶来的农民。菜场在北面，一溜而排着队，斗箕箩筐进进出出、高高低低，农民打扮的人，或站或蹲，口中不停止介绍自己的菜，招引顾客上钩。

    一问价钱，蔬菜之类，都在三分至八分之间，没有超过一角钱一斤的，比北京便宜不少。豆腐比较贵，五分钱一块。花了十五块钱，买了满满两麻袋子。

    鱼肉区里，猪肉比较烧，只看见一个农民模样的人挑着担子卖肉，早已被人围住了。张绪贵挤进去，还好，有一条猪腿没有动。

    已经是三月中旬了，天气开始热了，又没有冰箱，多了怕坏了，张绪贵花七块六角钱买了十斤。买肉的人都是一斤半斤几两的买，张绪贵一下子买了十斤，卖肉的人笑得合不拢嘴。

    时间不早，张绪贵在菜场转了几圈，买了几三只鸭子、三斤鳝鱼、十多斤河鱼，即刻返回北京。

    风风火火回到饭店，已经是九点半了。张绪贵即刻吩咐洗菜，渐渐就来了些人。

    菜有了，客人在外面排队，里面忙乎得一塌糊涂。

    从十一开始吃，张绪贵就一直站在门口接钱。四个房间，不能一一监视，更没有时间一个个人看着收钱。但凡出去的人，都很自觉，把自己吃的什么，都自报上来，张绪贵一说价钱，很爽快付账。

    两点钟的时候，排队中有不少上班的，看见时间不够，离开。

    一直忙到三点半，才结束。

    崭新的中山装四个口袋里臌胀着，张绪贵不敢数，偷偷跑进房间，把钱锁进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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