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缓缓在大门前停下。从设计院门口开出来之后,一路直穿市区来到郊外,又开了足有二十来分钟才到达目的地。
“这边请。”小胡子拉开车门,让郑安礼下来,然后在前面领路向大门走去。
郑安礼扫了一眼,发现这里是一处占地极广的古典庄园,所谓的大门,居然是古代的牌坊式建筑,只不过从用料上来看,应该是新修成没几年的,高约五米的牌坊正中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淮南鹰王”四个大字,字体遒劲有力,显然是大家之作。
这一路上郑安礼试图从小胡子的嘴里问出点消息来,然而对方嘴紧得很,无论你问他什么,都是一句“到了你就知道了”给挡回来。
现在看到匾额,他才算是明白过来,看样子自己昨晚出手的时候被这‘淮南鹰王’的人给看见了,所以才会找上门来,只不知这淮南鹰王的用意何在,虽然小胡子他们比较客气,但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却不知,看见他出手的正是淮南鹰王本人。
才走进大门,便有人迎了上来,郑安礼定睛一看,不由失笑,“搞什么飞机啊,用得着这么大排场来吓唬人吗?”
原来,沿着大路的两边,每隔两米左右便站了一个劲装大汉,从大门这边一直延伸到远处的主建筑群,算算人数差不多也有好几百号人呢。这些大汉个个都挺胸抬头,表情严肃,目视前方,双手背于背后,这情景不由得让郑安礼想起了过去在电视电影里常见的刀枪门,如果那些大汉的手里再手持兵器两两相交,那就一模一样了。
小胡子转头对他笑笑,“请稍候,鄙师祖很快就来了。”说着挥了挥手,那些和他同去‘请’郑安礼的黑衣人迅速在两边列好队,不过没隔那么开,人挨人站着,小胡子本人也站到了队列中去。
郑安礼背着双手,仰头望天,他早已看到几个人从远处的主建筑群中走出来。不过既然人家说让在这儿等,那就等呗。对方摆出这等阵势,不外乎是要给自己来一个下马威,上一世在电影里看得多了,他才不会在乎呢,特别是自己有一身超凡的武功,更不用在乎什么了。
不过这回他却是误会了,他不知道,古武术界中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但凡贵客临门,须得大摆迎驾阵,那些劲装大汉其实是来迎接他的。
脚步声渐渐近了,郑安礼虽然是抬头望天,心里却是一直在提防着,仔细的听着对方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借以判断对方实力的强弱。然而让他奇怪的是,渐渐走近的这几个人里,除了中间那个实力尚可之外,其他几个人水平竟然都很一般,按照他的估计,可能也就跟他八师兄差不多,甚至还要更弱一些。
“贵客临门,有失远迎,还望这位老弟恕罪。”正当他暗暗奇怪的时候,一个声音传入耳中。
他将目光从天上收回,向对面望去,却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穿着一身素色唐装,正笑吟吟的望向自己,在他身后,一字排开六个人,其中有四个和老者的年龄差不多,还有两个三十岁左右的。
郑安礼淡淡一笑,拱手为礼道:“不敢。不知老爷子怎么称呼?”
老者微笑着答道:“淮南鹰爪门葛重辉。此番遣人相请,实在冒昧,还望老弟海涵才是。”
郑安礼微微点了点头,“蜀北太玄门郑安礼,见过葛老爷子。”说着便是一礼。
葛重辉眼光一闪,上前两步,略有些激动的问道:“你的师父是太玄八子当中的哪一位?”
郑安礼愣了愣,教他武功的贺子敬曾经在一次酒后说过,他们是太玄门的弟子,太玄门自唐代诞生于蜀中,历经千年延缓至今,历来偏安一隅,从未在武林中显山露水,是以武林排名中根本就没有自己这一门。当日郑安礼只以为是贺子敬酒后意淫,胡言乱语,刚才葛重辉自报家门的时候,他灵机一动才照葫芦画瓢的自称是太玄门弟子。哪知看这葛重辉的意思竟然还真知道太玄门!
他这一犹豫,葛重辉还以为他的辈份低下而不好回答,于是打了个哈哈笑道:“老弟的师父是哪一代弟子啊?”
“第四十三代。”郑安礼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因为这个是贺子敬经常在酒后所说的,算到郑安礼身上就是太玄门第四十四代弟子了。
“哦,四十三代啊……”葛重辉笑着应了一声,刚要说话,忽然脸色一变,瞪大了眼睛紧紧的盯着郑安礼,“什么?四十三代!”
“是……是啊,我师父确实说他是四十三代弟子。”郑安礼被他这么看得有些发毛,连忙回答道。
葛重辉的神色激动起来,“那……那你师父叫……”
“我师父他老人家姓贺名子敬,自称是太玄门现任掌门。”郑安礼意识到这里面有故事,便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合盘托出,反正他也不怕对方会有什么恶意。
“哎呀呀呀,郑老弟啊,老哥我这几声老弟可没叫错!”葛重辉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热情的说道。
郑安礼疑惑的看着他,“这不妥吧,葛老爷子的年龄可比我大多了!”
葛重辉挥了挥手,大声道:“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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