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会反对,至于是否有意见有想法,就只有天知道了。
但霜儿没有意见并不表示我也没有意见啊,这次我手不小心摔断了,这时候明显霜儿的性子就更适合守护我,但婷安排的就是轻红。可能是轻红她也不怎么放心,她就睡在我旁边。
带着伤同轻红来一曲激情的艳舞合奏,会不会也别有一番风味呢?可是看到婷在身边看着,这个很有创意的想法只能被抹杀在摇篮里,只能在婷转过身去之时给轻红打个眼色,轻红倒是明白我那眼神的含意,带着一抹羞色,妩媚地白了我一眼,隐晦地指了指我左手的伤,专心服侍我睡下。然后就睡在离我不远的里间,那原是云娘为方便服侍我而设的,婷来之后,觉得方便,也就没更改,至于轻红与霜儿,谁在里间谁在外间,一般都是按着天数轮流来,不过现在显然轻红在内房呆的时间要长些。
既然不能带伤合奏,就只能早点睡觉了,在婷身边是玩不出什么花样,赶明日有空,与云娘去尝试下,不过我带着伤,显然是不方便主动,只能由云娘发挥了,想到云娘的正统性,这女上的想法,估计很难实现,想想有些黯然。不过,越难的事情,就越有挑战性,完成之后才更有成就感,呵呵,这样一想,对明天我又充满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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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一大家子在后宅吃早饭,家主的位子当然没有变,依然还是我。只是这女正位,现在换成了婷,接下来就是云娘,然后才是紫烟。紫烟身子不方便,我原本是不打算让她过来的,我想让厨房直接送到她厢房里去,这跑来跑去的怕有个闪失,可紫烟没有同意,可能她是怕我这举动让婷有什么想法,婷在这事上也保持了沉默,这样一来,吃饭的规矩也就没有发生变更。
婷对于新事物的接受速度,显然不如紫烟,甚至弱过云娘。就说这圆桌,当时她第一眼看就觉得别扭,说与大流不符,当发现还可以转动取菜之时,更是斥之为怪异,按她当时的表情,估计内心其实是想说“反常即为妖”这句的,但听小环儿说是小侯爷,也就是她夫君我的创举之后,她也就将不满埋在了心底,最多也只嘀咕两句(估计也只有婷敢于嘀咕)。
不过,在过了这些天之后,婷对于这后宅之中的一切,也早已经习以为常,也不再说什么怪异不能接受之类的话了,人一多,这桌上饭啊汤啊菜的就要准备得更多,这一来,转桌的好处就显而易见,婷转着取过几次菜之后,最终也就接受了,后来还觉得这桌子实用,听说想将这桌子制作方法送给她娘家,也就是给我岳母表表孝心,都没有问过我就说出去了,没有一点专利意识。
夫人们吃饭,这各自的丫环也都要在旁边陪着,起先我觉得,这样在别人的注视之中进餐很不好,那感觉太别扭,可无论云娘还是婷,在这事上都非常坚持,认为礼不能费。
既然都说到礼之上了,咱也就不方便再啰嗦什么,只有陪着她们坚持。时间长了,我竟然也就习惯了,真真是环境改变人啊。
好在我们用过餐之后,内宅丫环有优先用饭的权力,也不会太饿着她们。这要搁在后世,这床都上了,还要我服侍你先用餐,脾气再好的MM也会发飙,可在这唐朝,别说性子软乎的霜儿,就连泼辣点的轻红都很敬业,不敢有丝毫越雷池的举动。就更别说小环儿和妱娣了,她俩在轻红与霜儿面前根本不占优势,当然就更加没有话语权。
这饭也吃完了,也该各忙各的了,紫烟回厢房好好呆着,她现在是全府重点保护对象,不容有丁点闪失,就连厨房现在都知道在送菜之前,会先派人问下三夫人紫烟对什么菜有胃口。至于其他夫人,也有点菜的权利,但多半都是自己派人去告诉厨房,厨房较少派人来问。
婷则出去安派府里及庄上的事情,事情不重但也有点繁杂,婷现在还未完全上手,还需要郑管家与帐房配合。郑管家倒没有什么,很主动,刘帐记房那里虽然不主动,但对于婷的吩咐也很配合。
接下来就只剩下云娘与我了,云娘还要到铺子上去转转,对我行了礼打过招呼就准备出门,好象较先前生份了点,肯定还在生我的气,怪我冷落了她。
“今晚我去你那里。”在她要出门时,我左右看了看周围,然后用右手拉她,小声在她耳边说,“这些天我也很想你的。”
这确实是有点想云娘了,这前前后后快二十来天没有在一起,当然想,虽然这些天有不同的人陪,但咱可不是喜新厌旧的人,讲究的就是新人娶进房,旧人等在床。
“谁稀罕,”云娘小声“啐”了我一声,出门去了,不过眉眼间有掩饰不了的喜色,脸上也起了一抹羞红。
人都走了,咱也应该干点正事了,这手也断了,“飙车”是不行了,再说这大冷天的,早上“飙车”容易感冒,不是我这种爱享受的人喜欢做的事。
干点什么好呢?记得当初化学课上有讲到肥皂的反应方程式,弄两块肥皂或是香皂也好,这天天沐浴,身上都腻乎乎的,沐浴产品不过关,强行除身上的油,有可能将皮都搓下来,效果还非常不好,看来是改善沐浴产品,提升生活品质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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