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运儿,是不是云儿又闯祸了?”就在这当哥哥的不知如何是好时,后面一辆马车里传出一位妇人的问话声。
“回母亲,妹妹想是骑马太快,惊了这位公子的马,以至这位公子手被摔伤了。”这什么运儿对车里这位显然很恭敬。
“这丫头总是闯祸,也应该好好管管了,要不以后不定弄出多大的动静出来。”车里人叹了口气,“现在当赶紧给这位公子治伤,如那位公子不嫌弃,就请他到府上先治伤吧,至于赔偿一事,先治伤后再说。”车里的人还是通情达理的,显然这也是目前最好的处理办法了。
就这样,在那位哥哥的解释下,我们来到了“离这不远”的什么府,果然不远,只走了几柱香的时间。虽然那位MM不是非常愿意,但在她哥和那位车里妇人的压力下,只是撅着个嘴,不满地牵着马走在我们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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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将军府不大,但也不小,在整个长安来说,应该算中等规模。这治病的过程夹杂着府里主人陪小心的解释,我弄明白了这府上是什么人。
这是唐朝新任瑶池都督阿史那贺鲁的府第,原车里的妇人是阿史那贺鲁正妻,而这青年正是阿史那贺鲁之子咥运,而那红衣的小妹妹就是咥运之妹,也是阿史那贺鲁之女阿史那拿云,这拿云小妹妹可真是天生的不安份的主。
当然,这也是有其历史原因的,因为这拿云妹妹原先本不属大唐子民,她是西突厥望族,依大唐的等级来看,就是皇族一体。她的父亲阿史那贺鲁,是室点密五世孙,也就是曳步利设射匮特勤之子。在投奔大唐之前,原为西突厥咄陆可汗麾下的叶护,居住在多罗斯川(今新疆额尔齐斯河上游),统处月、处密、姑苏(哥舒)、歌逻禄(即葛逻禄)、弩失毕五姓之众。其后,咄陆部下谋废咄陆,咄陆可汗败逃吐火罗,唐册立乙毗射匮可汗,后者以兵追逐贺鲁,贺鲁率执舍地、处木昆、婆鼻三部归属大唐。前段时间,正值唐朝发兵讨伐龟兹王,即以贺鲁为丘道行军总管,进军龟兹。龟兹平灭之后,唐以贺鲁所属为瑶池都督府,任贺鲁为左骁卫将军、瑶池都督。
既然是突厥人后裔,对于少女拿云先前的举动,那就好解释了,那是个生长在马背上的民族,少女也不似大唐这样含蓄,而是要热烈得多,什么少女的矜持,对这个民族来说简单不值一提,没有多大市场。
看得出来,太宗对这个什么贺鲁还是很看重的,从这宅子规模就可以看出。目前,这贺鲁正在收拢原被打散的突厥余部,贺鲁本人在前线,其子其妻其女留在长安,从某种意意上讲,也就是给唐朝软禁的“人质”,和其他所有归唐的人一样,这点没有什么好感慨的,不但外族,就是中原自己人,在降唐后也是这个待遇,到哪里都不会有改变,除非你想死,否则还是迁来长安,在天子脚下更令皇帝放心些。
我对这府上医生的治伤很是满意,看那效率感觉就不是庸医。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虎子是“武林高手”,对这些跌打损伤什么的,从小就耳濡目染,见识远高于我,连他都看得凝重,事后小声对我说“这老头是个高手”,神秘兮兮的,听得我一愣一愣。
“你是说治病还是……..”我有些不理解虎子的用意,不知他说这白胡子老头是武林高手呢?还是说他是医道高手。
“都是。”虎子有些紧张地小声对我说,然后小心地看着周围,那神情似乎处于一级戒备,好象有人随时会对我等不利一样,看得我直想笑,但虎子没有笑,而是依然小声道,“要是直接动手,我怕会弄不过他。”
虎子这话倒让我有些吃惊,这些日子来,虎子对于他家传的功夫向来是充满自信的,就连先前同时面对那兄妹俩时也未曾有这么紧张过,这时候竟然对一个糟老头子这么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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