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显然很有吸引力,底下所有人听得津津有味,这课还真是上成了说书一样,稀奇。就连先前对我还有点意见的“人妖”笑过之后都低头沉思,萧明仁则对我的一句“这不怪你”,脸色好看了许多。
于是我就将我自己算出的答案告诉底下众人,当听到第三十次若真要带麦子,要带两千多石麦子,够三四百人吃一年之时,小萧脸色变白,众人也有些呆了,当听到第四十次来要带二百三十万石,够半个长安的人吃一年时,小萧脸色铁青,众人也目瞪口呆;当听到第五十五来要带二十二亿石麦子,足够整个大唐人吃二十多年时,小萧已经石化,众人也已经失去思考能力,而当我说到第六十次,全世界都没有这么多粮食,如果凑齐这些,足够全世界人吃成百上千年时,所有人都已经没有表情,都傻了……..
我的这个题目开启了底下人学算学的兴趣,在我的带领下很快就融入气氛之中,我将前世所学,按大唐目前的程度作了分类,从小学算学程度开始讲起,由浅入深,一点一点慢慢来,一口是不可能吃成胖子的,就他们目前对数的理解,讲完小学至少得两年。比如,我现在讲的就是算学入门基本法则、和数学相关的符号及阿拉伯数字的应用。看得出他们还是很用心的。我也感到很欣慰,这些东西他们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接受并弄懂,我所讲的这些对于他们是个全新的开始。
我不知道我这不经意的举动,会不会改变甚至加快历史进程,会不会破坏基于历史而构建的未来,如果未来被更改了,未来的我是否还存在?我都不存在了,在未来的某一天也就无法被穿越到唐朝,也就无法更改正确的历史?历史不被更改,我则又继续存在于未来……这一切正而反、反而正的问题,最终被弄得像电脑程序的死循环一样,想得我脑袋痛。算了,已经走到这步,想也没有什么意义,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心中感叹道。
就在他们还意犹未尽之中,我结束了这第二次讲学。什么东西都是欲速则不达,我不想用以前添鸭式的方法教他们,如果那样我担心会适得其反。
一般上午有一堂课,我讲接近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两个小时,我只讲约八十分钟),接下来是中饭,这些天我习惯了在别院吃饭,饭后休息半个时辰,下午再讲大半个时辰。然后回家。
别院的厨师姓田,肥头大耳,三十多岁,身材不高,体胖,和郑管家有得一拼,中午看他抡菜勺的架式,很难想象一个这么胖的人,在抄菜时会如此灵活,那行云流水的动作,令人叹为观止,如果要让我在吃他做的菜与看他炒菜两者之间选一的话,我多半选后者。
这倒并不是他做的不好,凭良心说老田的手艺还是可以的,主要是我不习惯他菜式的口味,放了点糖。
这年代,糖是奢侈品,可能老田是想巴结巴结我,你没有看到其他人吃得多开心,虎子那表情仿佛过节一样,只是不对我的胃口(虎子是我近身护院,来别院我一般只带他和另一个护院共两人)。可我又不能打击人家不是?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一番好意,算了,硬着头皮把打的饭吃完后别再添了,虽然昨天体力超支,早上又吃的少,到中午时早饿了。还是回家再吃。
这不,一“下班”,赶回家的路上,我才觉得饿得利害。都是侯府近期伙食惹的祸,以前吃白饭都觉得没什么,这才奢侈几天就完全象换了个人,真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以后要是我穿回二十一世纪,我会不会变得不适应了呢?
嗯,这是个问题。得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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