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也没有熬到[博士],现在我个年轻后生一来就站了高位,而且还是个纨绔子弟,能平心静气?心里没有想法?难道我就比这纨绔还不如?这人一有想法,我的日子就难过了,和这个学生的纠纷,和那位老师的瓜葛,还有和哪位青楼MM的暧昧,甚至自己体重、兴趣都能成为别人口中的谈资。不是人活的日子。我要是一去国子监,这整个院内的老师怕是日子都不好过,都生活在我的阴影之下,我也得为别人着想不是?咱不能做这种害人害已的事,当然,主要是怕害已。赶紧推了了事。
见我推脱得坚决,立即又有人站出举荐我上朝为官。这可就更让我害怕了。
这时候的京官,品级稍大点的,都要早朝,明白什么是早朝不?半夜时分就要赶往金銮殿,风中站一两个小时,再上朝有本早奏无本退朝,而且天天这样过,风雨无阻,比约会还要准时,落刀你都要赶过去,还没有五一、国庆的假期。苦不堪言。
这事咱也惹不起,立即推脱。
“微臣确实懒散,向来睡觉睡到自然醒,这上朝堂之事,一两天微臣可能还做得到,时日长了,虽非本意,但铁定会迟到,就是圣上再宽仁不与追究,但如碰到这样的事,微臣还能有脸面见世人不?到时恐怕只能自尽以谢天下。”我苦着个脸,想想早朝的事就心惊胆颤。
见我这也不去那也不去,显然想偷懒耍滑头,圣上不乐意了。
“刘爱卿如此才学,不为国家出点力,委实说不过去。不知刘爱卿有意哪方面为国出力?”圣上给这话定了性。
这下,我是不出面都不行了。听圣上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是说:你躲是躲不了的,在我还没有发火之前,你自己选个喜欢的角色好好演,等到我给你分配角色时,分到你不喜欢、或是恶心的角色可别怪我。
还能怎么样?选吧。
“有没有奉碌高,不用天天报到,事情还少的职位?”我想了半天之后,说出自己对于职位的要求。
我的话令周围笑声一片,连先前被我气到的颜大人都笑了。圣上更是气得摇头。
最后,按圣上的旨意,为我专门在国子监不远的一处别院内,开了讲堂,专供我讲解明算,所有大唐学子皆可去听,我必需逢三、六、九日去讲学,怎么讲我自己看着办,稍后有正式旨意颁到侯府。
唉,以后无所实事的日子算是到头了,这三六九的日子就得出门当差。
好不容易混个小侯爷,本以为逃过当差的命,谁知到头来,还是躲不过。难道这就是命?
===
果然够快,这二天上午,这旨意就下来了。
扬扬洒洒一大篇,听得我云里雾里,之乎者也地听得头痛,幸好这只是圣谕不是圣旨,要是圣旨云娘紫烟都得来接旨,依紫烟的身子,这哪吃的消。
这圣谕虽不说跪接,坐着也吃力,听这旨意中不光褒奖了刘家侯府以前的功勋,更说了前些时候捐粮为稳定粮食价格为水灾所做的贡献。最后,还封了我个“临松县子”的爵位,相当于是将我现在的男爵升到了子爵,整整跨了一大步。另外还说了教学的事,“国子监别院司业兼总教习”。这名头很大,按圣上的意思,似乎是国子监底下分支,照这样说,这预算什么的也得向国子监支取了,为这经费的事,以后少不得和这帮老头磨牙打擂台。
另外,圣上为了不让原国子监诸老师为难,给我定了个教习,不论不类,也不知是个什么品级,是比博士高呢还是比博士低?没有人知道。
我知道的是,这别院总共有十三个人,一个厨子,九个下人其中有多半是分管别院花花草草什么的,还有两个小书吏是帮忙打下手的,另外一个就是我。事后我戏称为“别院十三太保”。
传旨的几位大人依崇贤馆直学士、监察御史李义府李大人为首,是晋王心腹之人,这位善长以柔害人,以“笑中刀”著称的“人猫”,给我的第一印象非常不错,那笑容就是亲切,让人有一种如沫春风之感,后世骗人钱财的多半也是这种笑容,可能得了真传,难怪不少人死在他这“笑中刀”之下。
陪我聊了好大一会,圣旨也念完了,李义府李大人三人他就是不走,最后在紫烟给我解说下我才明白过来,而且李义府大人还说了,“这颁圣旨的一般没有空手而回的道理,本官倒觉得子云这酒就不错,各位大人你们觉得呢?”说完还不忘记问身边同僚,另两位一手掳着胡子,一边还点头笑道,“李大人言之有理。”
这都什么人啊?拿刘府当饭馆还自己点菜呢,圣上刚禁酒,这就送酒贿赂朝廷命官似乎不妥当,会不会连累各位大人?咱有疑问。
这李大人说了,圣上禁酒我们当臣子的当然要全力配合,圣上不都说了吗?禁止酿酒,禁止买卖?子云这是见我三人来一趟不容易,赠送而已,不是买卖,这送的东西不在买卖之列吧?无妨。
都这样说了,那就送吧。送了三人每人四坛酒后意犹未尽,还是李义府大人爽快,最后自己点名要了‘杏花村’,没有办法,再送每人两小瓶‘杏花村’,这
>>>点击查看《我在唐朝的日子》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