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弄的几坛酒,怎么能这么轻易拿出来。
“当然捐给朝廷。”言官所言也有些道理。
“怎么捐,是让人自己捐出来呢?还是派人挨家挨户的搜?你知道大唐有多大国界吗?你知道大唐有多少子民吗?”有人反驳,虽然言官所言有道理,可这事执行起来绝对不是一般的难度,搞不好劳民伤财不说还弄得怨声载道,就与朝廷的初衷背道而驰了。
于是,这朝堂之上,就为这酒该不该捐,怎么捐,有没有补偿,怎么补偿争得不可开交,当然是多数官员对少数言官。争了半天也没有个结果,最后还得请出象看热闹一样的圣上来最终裁决。
捐与不捐各有利弊,还是这禁酒令下得不严谨才有这些争执啊,早先只想早点禁酒,好多存点粮食以备灾年,虽然也认为这事牵扯很大,可现在才知道比自己想的还要复杂,还牵扯到各方势力的争执,难啊。
思前想后,权衡利弊,最后,圣上做了总结性的解释:禁酒,禁以后酿酒,以及酒的买卖。至于在禁酒令之前家中所存的酒,不在此限,也不必捐出。但严禁买卖。酒楼也严禁出售酒类,违者严惩。
这一说大家心知肚明了,许多家中存酒的大人也放下心来,我存酒本就是自家喝的,才不想拿出卖钱,我那点酒,自己喝才不够,也没得卖。
这朝堂上为这事争吵之时,我是一点都不知情,混然不知自己在生死线上走了一遭。其实,这酒的争执只是表象,深层的原因是藏于这之下的储位之争。
原先魏王势大,各位大人都有心攀附,可现在魏王被禁足,晋王近几个月来颇得圣上器重,再加上此次处理赈灾相当得体,里里外外为晋王赢得不少名声,隐有赶上魏王并超越之势,这就令魏王的亲信不满甚至仇识了。依魏王禁足的时间看,如果让晋王这样毫无顾忌地发展势力与名望,只怕到魏王放出时,局面已经今非昔比甚至物是人非,魏王及魏王亲信都不愿看到这个结果,打击晋王就势在必行。
打击晋王,首先就要打击晋王的势力,打击他的亲信。而这些天,因为粮食的关系,我与晋王扯上了关系,又因为我的关系让晋王处理赈灾很圆满,这些人就把我也恨上了,有些还把我当成了晋王的亲信,甚至有人认为捐粮一事就是我刘铭与晋王李治原本就商量好的一出戏,目的当然不言而喻,大家都清楚。
于是,我就成了被两大势力争斗时所误伤的对象。可惜发生这一切时,我还在府上,被蒙在鼓里。
好在李治还够朋友,没有过河拆桥,既然别人认为我是他亲信,他的亲信在朝堂上当然也就维护我了。李治本人可能也认为我是他的福星,因为我的事,让他最大的对手,他的哥哥魏王李泰被禁足,这可真是帮了他大忙,虽然这只是间接的,但帮忙是实实在在的。而这次,我的捐粮更让原本焦头烂额的李治抓住机会,后来更是利用这次事件掀起波澜,从而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这样看来,李治也是一个操控从而加以利用舆论的好手。
有这两次事情,李治也放心保护我,现在我与魏王都成了这个局面,就算我肯低头,魏王也不会放我,李治也不担心我反投魏王帐下。
下一章[第四十二章、又要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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