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说成“妖言惑众”。
“子云所言,每每俱有新意,让人耳目一新,岂有见笑之说,子云但说无妨。”晋王之话打消了我的疑虑。
“所谓学问分两大类,在下认为,一类是文,另一类是理。”我依后世学科讲出自己的分类标准,而且我自己内心认为这的确是学问分法中较为科学的,只不知现在又有些所谓专家建议取消什么文理分科是出于什么考虑,总之我个人认为这是不可取的,弊大于利。
“文、理?何解?”崔远文听我一说,反而更疑惑了。
“何谓文?何谓理?”晋王也不是很明白我的意思。
“所谓文,指人文社会科学,就依我们大唐现在的情况来看,大致包括政治、经济、文化,这个文化很好理解,包含我们所说的诗词歌赋,以及人文礼仪,社会道德等等,这是整个文的基础,如果没有文华这一条,其它方面便也无从谈起,最起码你连字都不认识,谈何读书作诗呢?至于经济,户部所管这一块就包含经济,当然户部也不是经济的全部内容,整个社会的买卖、生产、技术都与经济息息相关,买卖、税收等只是经济中的一个小部分,但不是全部,所以经济这一条,决定社会是否富足,至于政治,也包括社会的组织架构,也就是等级,还有维持社会稳定所颁布的律法,以及国与国、国与地方,国与人之间的关系等等。”我将文这一学科,为便于他们的理解,按他们所处时代,对一些说辞作了修改,与后世文科有较大出入,大家别太较真。
其实我本想说文包哲字等一些后世学科的,想到这时代哲学、新闻学等都是超时代的词汇,说了反而适得其反。
我的说法,听得晋王似懂非懂,也听得崔二郞沉思不语,一时场面气氛静了下来。
“那何谓理呢?”为了不让场面难堪,晋王问出另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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