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支持的一方明显不利,魏王说出了自己的评判。
“魏王殿下英明。”对于这样的结局,早在我意料之中,所以我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倒是我身边的两位、还有不少四周的才子感觉这魏王明显偏坦颜公子一方,可人家是魏王,身世显赫,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何况人家当事人都已经表态了,还能有什么办法?不对,对于接下来这两位公子会不会有更精彩的表现,又都有一种隐隐的期待,当然,整个评判当中,最高兴的就属颜平一方了,以为必输无疑的,现在打成平局,那就还有得比,有赌不为输,还有机会。
“两位公子,既然对这杏花如此爱好,不如就依这杏花再赋诗一首吧,两位意下如何?”虽然是讯问,语气中却有让人不容置疑的坚定。
既然魏王都这样说了,还能如何,赶紧想吧。
其实,魏王还是有些不太相依我刘铭能作出如此好诗的(他这点看得还真准),所以,依杏花为题再次赋诗显然有点难度,同一题材同时赋诗两首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如果他刘铭只是借他人之手先准备的一首应急,或是偶然听到别人的诗充门面的话,他不可能作出第二首。
果然,魏王话语一出,周围不少人都倒吸了口凉气,显然有不少人在担心我的反应能力,会不会被这第二首杏花诗一下将死。
好在我对唐诗宋词还有些熟悉,要不真吃了大亏。同时赋诗两首果然有点难度,颜平所想时间较先前明显加长。
在他还没有出声前,我想起了宋朝陈与义的《临江仙•忆昔午桥》
忆昔午桥桥上饮,坐中多是豪英。长沟流月去无声。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二十余年如一梦,此身虽在堪惊。闲登小阁看新晴。古今多少事,渔唱起三更。
我的词令得颜平不是一般的紧张,就在周围都沉浸在“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的意境中时,颜平终于作出了第二首杏花诗,勉强算是中等,倒也难得,只是与陈与义的意境相比,差了许多。
都以为这下我赢定了,连程宇都是一脸喜气,虽然他是个粗人,但秦大少虽说是纨绔了一点,但对诗词也是有些造诣的,将两人的东东一对比,认定颜文必输无疑,这可高兴坏了程宇。
“两位公子才思敏捷,本王佩服,但本王观刘公子之诗词,虽说长短句有些意境,但现在比试的是诗文,所以,刘公子必需再作一首七言或五言诗方可,不然,本王将判刘公子输。”李泰的话令周围嘘声一片,对于如此明目张胆地偏袒,许多心高气傲的所谓才子还是有所不耻的。但那又如何,人家是魏王,这天下都是他李家的,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赶紧想诗词是正经,不然可真输了。
原以为即使不赢也不会输的,没有想到是这么个结果,我急出一身冷汗。我盗版别人的诗词已经够无耻,没有想到魏王这家伙比我还无耻,睁着眼睛说瞎话竟然也心平气和一脸真诚,顾不得感叹,还是赶紧想办法是正经,各位唐宋才子们,快帮忙我吧,我心里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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