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未婚妻?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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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当户对,这个观念无论古今都有其广阔的生存土壤。有人将其奉为至理名言、金科玉律而顶礼膜拜,而另外有些人则将其视为糟粕,对其进行百般咒骂、口诛笔伐。
估且不论这其中孰是孰非,当然辩论双方为了证明各自所坚守的阵营及理念正确,可以举出百千个例子,我相信这些例子的真实性,但这并不能说明我就同意其中某个论点。
这么说可能会造成别人的误解,认为我有混淆视听之嫌,怀疑我脑子不好使的可能也有。当然我不介意。
在很多人看来,对于开头的观点,只有两种结果,要么你就赞成,要么你就反对,很多人也会这样问我:你的意见呢?是认为门当户对正确或是门当户对错误?这种质问可以理直气壮,就如同当初许多科学家质问爱因斯坦究竟赞成光是粒还是波一样。
我认为门当户对不对,当然也不完全错。爱因斯坦对别人所问的回答也是如此:为什么一定要是粒或是一定是波呢?为什么不是既是粒又是波呢?这世界喜欢矛盾。
无可否认,相同的生活、教育、时代背景、伦理、道德等因素,会使人们在相处时、或是看待同一问题时更容易彼此理解,或者说更容易彼此接受,至少不排斥。而过大的差异会让人无论是感观认识还是生活习性都有太多的不同,而这不同就会造成许多不确定的隐患,因此被误解的大有人在,而误解或彼此的不信任如得不到及时和正当的排解纠正就会造成冲突甚至敌对。
而以上这些就是冲突的根源所在,大到国家,小到个人姻缘,大抵如此。
一个回民穆斯林嫁给一个吃猪肉的汉人会因民族特性的差异造成诸多生活上的不便,当然这不是不可克服的,但克服不了的也不少;一个高级知识份子和一个文盲结合,或是身份高贵的公主下嫁平民小伙,主题是浪漫,但结局并非都是完满。
啰嗦了这么多,其实就是想说明一点,门当户对是依人而异,与时俱进的。依据不同的人要讲不同的门当户对,墨守陈规一成不变多半会适得其反,下场凄惨。而抛开具体的人去讨论这个命题同样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结果。
同坚持门当户对这个观点的人坚持,同不在乎这个观点的人可以放弃坚持。当然即使同一个人,因生活背景或是社会地位的变更,其所坚持论点前后也可能会有改变。
所以,这是一个相当复杂难解的命题,如果不豁达或是淡然一些很可能造成如电脑程序一样的死循环,正因为如此难解,所以才变为一个好似千年无解的方程。
我并不需要解方程,但我一样很为难,听了程宇的话之后。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具体小到什么程度,我现在还没有时间去求证,当然如果各位有兴趣、我也可以在这些麻烦事了结之后、在我多方求证下给各位一个明确答复,总之就是我很小的时候,我的父亲母亲给我订了一门娃娃亲,他们看中了张重的二闺女张千千,很是喜欢,于是在双方都同意之后、这个当时还在吃奶的小女娃就成了他们的儿媳妇,也就是我未过门的老婆。
(当然,当时双方只是口头约定,没有形成婚约,只是交换了信物,这也就使得后来张家悔婚成为可能。)
我后来左思右想,可能这事多半是我父亲的主意,我母亲只不过是被动接受而已。而我父亲这个决定的背后,其实是对门当户对的一种无声反抗。
我父亲娶我母亲时虽然还有身份,但远远不能同当红的国公爷相提并论,我外公是莱国成公杜如晦,官至司空,无论爵位还是官职,我家都比不了。
可能是出于对自己一生的总结,因为在我父亲看来,取个名门望族的女子虽然有可能光大门媚(更多的是面子),受世人羡慕尊敬,然而真实的生活是要当事人自己去过的,别人的羡慕当不了饭吃,舒不舒服幸不幸福只有自己清楚,如鱼饮水冷暖自知。估计我母亲的身份给父亲带来的压力不是一丁点,毕竟我爷爷只是一个侯爷,而且已经闲置在家务农,虽然是我爷爷自己请辞的,但世人眼中可不这样看,他们只认实实在在的东西,比如权势,而权势又会反映到气势上,虽然不一定都是刻意为之,但无论你怎么低调,你真实的身份在那摆着,你再低调也会给人以无形的压力,而我父亲就因此感觉到了我母亲的身份带给他的压力,而且不是一点点的压力,至于他是怎么处理这种压力的,我不得而知,据传我父母相对来说还算恩爱,比如给我订娃娃亲,虽然我母亲曾经反对,说要给我找个门当户对的世家之女,但在我父亲三寸不烂之舌的劝说下最后也同意了,看来虽然母亲比父亲更有身份,但并没有因此就蛮横不尊重或是为难父亲,两人还是恩爱,更多的可能是父亲心里上感触而已。有感于自己的遭遇,出于对儿子的爱,父亲当然希望儿子不要步自己的后尘,所以对于我母亲给我定名门之后的提议就否决了,于是,父亲的好友,当时还只是一个小吏的张重的二闺女就进入了父亲的视线。加上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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