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出场总是要弄得这么复杂吗?”已在瞬间破解了这熟悉的“神秘”身影身份的天雷不做任何防范地讥讽突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其实可以说早在那人破门而入之前天雷那猎人的鼻子和他那训练有素的思维告诉他门外来了什么人了。“不玩了,这捉迷藏从小我就玩不过你。哼!我就知道这回又会被雷哥哥看破的,没劲死了,”那人气咻咻地丢掉手上的宝剑,撒骄似地扯掉蒙着的纱巾露出了女儿真容撅着小嘴一屁股坐在桌旁的凳子上。朦胧的烛火映着清丽的她的那涨得通红的小脸显得格外的可爱俏皮。“都是个大姑娘了,还胡闹,真是个长不大的疯丫头,”天雷有些怜爱又有些幸灾乐祸地教训到,“若纤,你一点都不象霁雪——你的表姐姐。等会儿她醒过来看到你这样子不定会说你什么呢。”“什么,我姐姐也来了,他们怎么没告诉我,看我怎么跟他们算帐,”听到天雷说的这句话,她忽然来了精神,一扫刚才的垂头丧气跳也似的来到天雷身边毫不避讳地拉住他的手摇着,“雷哥哥,快告诉我雪姐姐在哪里?”天雷被她缠得不行:“是的,来了,不过……”天雷还没说完,性急的若纤孩子气地抢问到:“不过什么,雷哥哥?”“看你急的,我不正在说嘛,”虽然被打断话,但是天雷仍不温不火又继续说到,“不过你表姐姐被这里的那些人带走了,连我也不知这下她在哪儿。”“呵呵,我还以为表姐姐出了什么事,原来是这样啊,那就没危险了,他们不会对表姐姐怎么样的,表姐姐应该会得到很好的照顾的,现在我们就去看她吧,自从我爹送我上天山跟随无边真人学仙法,我都有六年没见她啦,”若纤停了一下,游离的眼光闪了闪羞笑道,“还有你,雷哥哥,这回我们又在一起啦,我好高兴哟,哈!”
正当她拉着天雷的手想要打开房门奔出去时,天雷却站定在门边挣开手故作严肃的责问道:“等等,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那些人是什么人?你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怎么会听你的啊?”“我的好哥哥,你可真多疑,我要是想害你会等到现在吗,等会儿见到我姐姐了,我再回答你的这些个为什么,现在,走啦。”若纤被天雷那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直笑,在说完这些不是回答的回答之后她不由天雷分说,拉了他的手径直就朝着门外走了出去,边走边叫守候在外的人带路前去看霁雪,门外侯着的那两个黑衣人恭敬地在前面带路去见霁雪。
再说霁雪被那些黑衣人带到了一间早已收拾停当的房间,那些黑衣人把她安放在用柔软的羽绒铺好的床上,拉过被衾盖好转身就都出了门去,并且还顺手轻轻带上了门,一切过程都显得那么得体、自然。在若纤和天雷来看霁雪的同时,迷药在霁雪的身上也逐渐散失了效用,霁雪如同在梦中刚刚醒来一样,此时仿佛刚从天堂回归人间,一切都那么缥缈又渐渐明晰。她用一只手支撑起刚恢复知觉的纤体同时用另一只手轻抚感觉微胀的头,忽然,随着一声久违却又相当熟悉地脆响地声音:“雪姐姐,我来啦!”一个头梳双髻的天真少女牵着一个男子闯了进来,那男子就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天雷,少女就是与霁雪从小一起长大却离别多年的表妹若纤。霁雪喊了声:“若纤,我的好妹妹。”待要下床,可是双脚还未完全回复知觉,差一点儿就摔下了床,幸好天雷反应快,甩开若纤的手一个箭步上去扶好了霁雪。“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啊?”天雷关切的问。“没事,就是头还有点晕,”霁雪回答道。“看你们就好象夫妻一样,当着我的面还那么肉麻,”若纤故意装出一脸的嫉妒。不过此时的若纤心中确实半真半假似有一丝酸意,这在她的脸色上可以辨别得出,但毕竟若纤的心理还未脱孩子气,也许那意思还不深,很快若纤又回复到常态:“好啦,雷哥哥,你放放手啦,我要好好看看我的雪姐姐。”被说得不好意思的天雷赶忙让开手足无措的站到一边憨笑着。若纤就在床沿坐下攒紧霁雪的素手依偎在她身旁象喜鹊一样说个没完,然后好象想起什么一样:“我好想你,雪姐姐。对了,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啊?”霁雪回答道:“无忧城不再存在了,我们部族遭到了……”霁雪说到此不禁有些哽咽,不过天雷接话继续说下去:“我们部族遭到魔尊的邪灵大军的毁灭,我们和长老会的几个长老带着残存的一些族人逃了出来,按照霁雪的父亲——首席长老的嘱咐前来寻找万能的众神的仆人先知天逸老人求得部族命运的神谕,不想在路上被那些黑衣人袭击了。”被这番话勾起回忆的伤痛的霁雪忍不住梨花带雨:“我的父亲还有哥哥龙甲,为了我们能逃生,和部族里最勇敢的勇士们做出了牺牲。”天雷狠狠锤了一下墙壁:“可恨我不能为部族做出牺牲,却当了逃兵!我真不能原谅自己。”“别这样伤自己了,天雷,你是好勇士,在我们族人最困难的时候你树立了大家的信心,再说,你不能就现在就死,你还有扫灭魔尊和他的邪灵大军的重担,你是神的儿子,我们人类的最后希望啊。”“雪,你别说了,我还是不能原谅自己,不过你说的对,我要完成我的使命,”天雷情绪稍稍缓和了一些之后向若纤问道:“若纤,你说过要解答我的问题的,那么现在可以说了吧?”若纤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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