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尤妃**一笑说,她瞄了一下第一次来这里的寂云,后者很拘谨的坐在那里。心想,这寂家的少爷竟然从未踏入风花雪月场所,这年头,哪个世家子弟不是仗着家里有钱有势横行霸道,出门前呼后应,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似的,这寂云显然是个另类。
一阵飘渺空灵的琴声突然从喧哗的舞厅里悠悠响起,四人的房间正好正对着舞厅,一个身穿白色衣袍的女子正背对他们宛如夜之女神沉醉在她的琴声世界里。她的身材高挑而曼妙就算看着她的背影,已经足让男人浮想联翩,一头黑色长发如波浪的披在肩上,随着她两手按在黑白琴键上的频率加速,她身体呈现出一种难以说明动感。琴声激越却透着淡淡的凄伤,原本喧哗的人群忽然静下来,不由闭起眼睛聆听美妙的琴声。
“新来的?”摩西询问着蒂尤妃,他的眼神有点迷离,仿佛这琴声勾起了心底深处的沉埋已久的往事。就连一向冷静淡定的叶浮生也露出痴迷的神色,更别说寂云和夜魅了。看着四人陶醉的表情,蒂尤妃心里像吃了蜜的开心,这次押对宝。
“她是我一个远房的亲戚,叫凌离,前几天到我这里,自小对钢琴痴迷,为了这事她没少和家里人闹矛盾。”
“能把她叫过来吗?”叶浮生淡淡道,说完,轻闭上眼睛,手摇弄着酒杯,荡漾的红酒映照他的脸忽红忽白。
蒂尤妃本想再说一些客套话,但看叶浮生的淡定神闲的神情什么也说不出了。仿佛叶浮生是一匹孤狼,而自己就是他眼中的猎物,任何反抗多是多余而可笑的。
“我马上去叫。”蒂尤妃临走前关上门。
一曲完毕。先是短暂的静寂,接着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在到忘忧酒吧的客人大多非富即贵,虽然他们(多为男人)很想争先涌上去看那弹琴之人的庐山真面目,但又自持身份,只好暗中瞟着。
弹琴的女子优雅起身,一时间,男人的惊呼,女人的惊叫,彼此起伏,一张精致而轮廓分明的五官让让她有一种无法诉说的美感,两道弯弯的柳眉下是一双水意盎然的眼睛,带着三分纯洁,带三分慧黠,带着两分成熟,又带着两分柔情似水的眸子,让男人瞬间惊艳后内心涌起一种小心呵护的感觉。
在金色的吊灯光映照下,她那犹如天鹅般修长的而美丽的颈部,染上一层灿烂的色彩,更带着透明的质感,配上她那洁白的没有任何杂质的而又充满年轻弹性的肌肤,全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吸引力。凌离被蒂尤妃带进叶浮生四人的房间后,就识趣离开。临走前没忘使了个眼色夜魅。夜魅知道她的意思。这个惊艳的女子就是“送”给寂云的见面礼。
凌离默默看着四人,眼神很淡漠,在来之前蒂尤妃已经明确告诉她,里面的四人都是大主客,不能得罪的人,无论他们要求做什么,全都照做。出了什么差错,就是抽她的筋,扒她的皮也不能原谅。
“你的眼神在告诉我,你似乎对我们四个很不友好。”夜魅冷笑道,虽然他对这个女子的琴声很欣赏,带不代表他认同她这个人。
“请坐,一只闯如狼窝的绵羊。”摩西笑,但话如刀的锋利,“收起你那高傲的表情,你有怎么资格在这里摆架子。”
寂云到是语气很温和:“你好,凌离小姐,我们找你来只是单纯聊天而已。我们没有别的企图。请问你刚才弹的曲子是列恩的命运之曲的第五响曲吗?”
凌离点点头,神情依旧冷淡。虽然寂云知道她刚才弹的是什么曲子,但这并改变她先入为主的看法,来这里消遣的人不是花花公子就是败家子。一个个仗着家里的势力对别人指手画脚,对美貌女子蹂躏,丝毫不把她们当人看。
“你最好能对我们笑一点。”叶浮生睁开眼睛,双目沉静,深不可测,“不要当了婊子还要立街坊。”
凌离倒吸一口气,看着叶浮生发着淡淡绿光眼睛,全身不由轻微颤栗,那是一双不含任何感情的眼睛,带者冷酷的嘲笑,就像一匹正露出獠牙的孤狼。随时对他紧盯的猎物随时一举撕杀她的感觉中寂云是最有人性的,剩下的三个都是妖魔。她丝毫不怀疑叶浮生刚才说的话。她看一眼寂云,寂云腾出一个位子。
“你好象还没有笑。”叶浮生挑起一丝邪恶的微笑。
寂云急忙使了个眼色给她。凌离站在原地不动,脸上血色褪尽,苍白嘴唇渗出血丝,十指夹拢在一起,眼神决然而倔强,眼睛有着蒙蒙的水雾。
“我不会笑的,你以为这样做我就怕你,向你低头吗?我觉得你很可怜,难道你就是以这种方式对一个女子吗?像你这样人我见多了,除了有点钱外,还是你父母的钱,彻底是废物一个。禽兽都不如。”
凌离一字一顿道,她不在乎了,说出这些话她就抱着死的心,但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是这样说,勇敢的说出来。她的心已经麻木了,品尝了太多的生活不幸,品尝太多的无奈,她能做就是反抗命运的压迫。但她的反抗又是那么的无力,只能逞口头之快而已。
静。死一般的静。
除叶浮生还是一副淡定神闲神情外仿佛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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