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需要更多的地盘,就算没有发生那件事,他也会率军前来攻打徐州,借口还怕找不着么?何况,那件事,使君一点责任都没有,谁会想到那些人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做出这等祸事来……此时,曹阿瞒已然是欲罢不能,就算主公你自缚上门,徐州仍然摆脱不了这个劫难!”
如此,陶谦才收住眼泪。
刘复冷冷地注视着,心想,如果这是表演,对方也算是一个实力派演员啊,与自家父亲不遑多让,不过是老狐狸,小狐狸的区别罢了。
这段插曲过后,陈登继续刚才的话。
“根据那些人家偷偷传来的消息,曹阿瞒正在操练军阵,出兵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此番兵力当有五万以上,精兵至少两万。”
陶谦面露疑惑之色。
“玄德,元龙,此番正是春耕时节,曹操为何出兵?不该等有了收成之后再出兵?”
刘备和陈登相互望了一眼,见刘备点头示意,陈登说道。
“主公,曹贼心肠歹毒啊!他选择这个时候出兵,便是想破坏徐州的春耕,让我们的百姓无粮可食,让我们徐州无法恢复实力,为他日后占据徐州做准备!”
听了这番话,陶谦脸上露出悲苦之色,眼神满是惊惶,嘴里喃喃自语,如何是好,这该如何是好!
原本他还抱着万一之心,万一曹操上次征讨徐州已经解了心头恶气,万一他不会再来攻打,这一会,那唯一的万一都没有了,陶谦感到了无比的沮丧,他不免想起了当初被曹军追得狼狈奔逃的景象,几万大军烟消云散,灰飞烟灭,彭城十来万死在曹军屠刀下的百姓似乎正在他耳边大声痛哭,陶谦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主公!”
陈登小声唤道,刘备也用关切的眼神注视着陶谦,他回过神来,自嘲地笑了笑,呐呐说道。
“让玄德见笑了,谦胆寒矣!”
“哪里!哪里!”
刘备连忙摆手说道,目光中流露出一种关切和理解的神色,让陶谦没有觉得羞愧,刘备的说话和眼神让他深觉安慰。
“玄德真是仁义之人啊!北方发生的事情谦也知道,公孙伯圭和刘伯安发生冲突,实在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啊!在这种情况下,玄德公仍然遵守承诺,没有放弃徐州,谦替徐州数十万子民感激涕零……”
说到这里,陶谦似乎真情流露,唏嘘不已。
“备,理当如此!”
刘备的回答干净利落,神情坚毅。
这时,陈登在一旁说道。
“玄德公,上次的事情你意下如何?”
所谓的上次的事情,便是陶谦恳请刘备驻军徐州,陶谦准备让刘备在小沛驻军,且为他向朝廷上表求得豫州刺史一职,当时,刘备委婉地拒绝了,说是田楷领军,不好擅自行动。
这一次,陶谦旧事重提,这才是这次会面的真正目的吧?
刘复盯着刘备,若换了他处在刘备这个位置上,多半会点头答应,是的,眼下有曹军虎视眈眈,徐州看似危险。不过富贵险中求。在平原那个地方根本就没有发展空间,换到徐州来,若是能挡住曹军,陶谦也老了,日后还有机会谋取徐州啊!
在刘复殷切的视线中,刘备摇了摇头。
“使君,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抵御曹军入寇,一切以此为重,备之事无足轻重,待胜利之后,再说不迟!”
陶谦和陈登劝说了两句,刘备仍然坚持己见,不过,那两人不但没有发怒,反而相互望了一眼,神情安慰。
是以退为进么?
刘复皱着眉头寻思,看来,自己和父亲相比,还是缺了不少火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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