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掉转头,仍然死死地盯着一个方向,神情变得紧张起来,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右手重新握紧了那把环首刀,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就要发生一般。
臭小子,你也忒骄傲了吧!
糜贞有些生气了,她跺跺脚,从糜竺身后走了出来向刘复行去,我堂堂糜家大小姐,岂能随便让你这个臭小子戏弄。
随后,糜贞如愿地瞧见刘复转过了身。
她脸上露出笑意,只是,很快这笑意便在她脸上凝住了,视线中,那个臭小子像猎豹一般迅猛地向她扑来,手中的环首刀闪耀着寒光。她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茫然地望着前方,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森冷的凉气。
那小子张着嘴,似乎在叫唤着什么?
然而,糜贞并没有听清刘复在喊什么,那家伙竟然将手中的那把钢刀向她掷了过来。事情发生得太快,没有给糜贞留下反应的时间,她下意识地想向后退去,刚刚一抬腿,那刀便飞了过来,从她面前掠过了过去。似乎在眼前凝滞了极短的一瞬间,只是似乎,糜贞并未来得及看清便被刘复撞到在地,压倒在雪地上。
“小贼,你要作甚?”
糜竺大惊失色,向前急冲两步,待要从腰间拔出长剑刺向刘复,却拔了个空,他那把长剑此刻仍然插在马车的车厢板上。
“糜先生,且住!”
赵亮一把拉住糜竺,把他推到身后,随后,举起手中的长戟,像掷标枪一般向前投掷而去,长戟落下,十来步外,一个本就摇摇欲坠的身形倒了下去。
“没事吧?”
刘复很快便翻开身,从地上爬起来,他伸出手,想要将地上的糜贞拉起来。
糜贞脸上的神色又羞又气,她一把将刘复的手打开,挣扎着站了起来,她本想说些什么,痛骂对方两句。不过,当瞧见地上的腰刀和附近自己那把华丽的匕首后,她只是轻哼了一声,有些难为情地扭过头。
原来,魏大勇虽然被几杆长枪刺中倒地,人却未曾死去,只是因为失血过多昏迷过去罢了,兵士们打扫战场尚未走到他那儿,他便醒了过来。
一醒来就瞧见不远处的糜竺,于是,他捡起一旁先前糜贞投掷来的匕首,用了最后的一点力气站起身来,将匕首向糜竺投去。此时,糜贞正好走出来挡在了糜竺身前,那匕首便对准糜贞飞了过去,刘复恰好瞧见了魏大勇的举动,于是,先前的那一幕就这样发生了。
刘复扔出的腰刀在糜贞身前,在半空中击飞了魏大勇掷出的匕首,救了糜贞一面。
自己救了糜贞一命,糜贞对自己的态度却有些别扭,刘复却并不怪责对方,他能够理解她此时的心情,所以,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走到一边,神情坦然地接受糜竺的道谢。
和不善言辞的赵亮相比,年幼的刘复面对高冠华服的糜竺却一点也不显得局促,态度不卑不亢。不过,毕竟年龄摆在那儿,糜竺摆出的姿态也就有些随意,说不了几句便打发了他,随后,在赵亮的带领下前去拜见赵子龙。
接下来,善后事宜一大堆,人人都在忙活着。
刘复坐在山坡上,屁股底下是一块大青石,铺着他的衣裳,现如今,穿在他身上的是糜家人赠送的皮袄,穿在身上非常暖和。
他呆呆地望着山下,那里,一些兵士们正在掩埋尸体,一些士兵在看护俘虏,数十匹战马在远方踱着步子,状似悠闲。
本方无阵亡之人,只有两三个轻伤,战马到是损失了两匹,不过也缴获了几匹,算起来并未吃亏,敌人阵亡的并不多,投降了一百来人,跑了两三百人,糜家原本有四五十名护卫,现在能够站起来的只有一二十人,且人人带伤。
耳边响起一阵叮当声。
刘复回过头,糜贞正缓步向他行来,她的脚步有些迟疑,非常缓慢地来到了他身前,停在四五步远的地方。
“喂,你叫什么?”
萝莉,清音,易推倒……瞧着将双手背在身后,身着翠色织锦绣花马甲的糜贞,瞧着那张白皙的脸,瞧着那双乌黑的瞳孔,挺直的鼻梁,红红的嘴唇,刘复的脑子溜号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声音从那儿钻了出来。
“刘复!”
他轻咳了两声,快速地说道。
“喂,刘复,谢谢你救了我!”
糜贞的声音很清脆,便如她发辫上的铃铛声,极其悦耳。
“没什么!”
刘复笑了笑,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心跳得和初次上阵时一样快。他身体的一部分不喜欢这样失去控制的感觉,然而,另一部分却沉醉其中,迷恋那种酸甜酸甜的感觉,就像是在品尝一碗醪糟酒。
“这是你的么?”
向前两步,糜贞来到刘复身边,他能清楚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甜甜的味道。心神恍惚中,刘复的目光落在糜贞伸出的白皙的小手上,手心处,放着一块玉佩,这玉佩呈鼎状,玉质明显不佳,充满了杂质,颜色青中带黑,颇为斑驳。
是的,这是他的玉佩,原本由一根红绳拴着,系在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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