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香港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从昨天到现在,龙正压根就没有合过眼,可精神气儿还是蛮饱满的,这多亏于他的体质强健。
急匆匆地赶到医院去看青儿,到了病房里,发现青儿已经醒了。不仅小兰陪在那里,现场还有那个李督察。
小兰见到龙正进来,惊诧地问道:“死野人,你不是去大陆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办完事就急着赶回来了。”龙正随口应了一句,走到病床边看着青儿,柔声问道:“青儿,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脑袋还疼啊?”
“已经好多了,医生说一个星期左右就可以出院。”青儿的脸色依然有点苍白,看到龙正回来,她也觉得慰然许多,嘴角挂起了浅浅的笑容。
“那就好。”龙正欣慰地望着青儿,脸上尽是爱惜之情,只不过,那是长辈对于晚辈的一种爱惜,与男女间的感情没有丝毫关系。
“小兰、李警官,我想跟龙正单独聊两句,请你……你们可以……”
没等艾青儿说完,付小兰与李警官会意地点了点头。双双走出了病房。
“青儿,你想跟我说什么?”龙正轻声问道。
“还记得刚出事时,我跟你说过的最后一句话吗?”
龙正有些愕然,迟疑了一会儿之后,点了点头,却没有吭声。心情的复杂程度,以前从未有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他开始有些担心起来,一会该如何跟她解释这个问题?
果然不了龙正所料,青儿含情脉脉地望着龙正,柔声说道:“经过这次事件,让我彻底地明白到:一个人的生命,真的很脆弱。我不想等到失去时,才后悔莫及。以前,我一直都不敢正视自己的感情,因为我怕——我怕得到你之后,会失去小兰那个好姐妹。而现在——我也明白,是小兰有意要成全我和你,所以才会故作不屑的姿态,退了这场角逐。我想,我已经无须再掩饰什么,可以光明正大地爱你。”
听着这番话,龙正的心感觉像刀刺一样,好难爱!他痛恨老天,为什么要开这样的玩笑,为什么要编排一段这样的孽缘。
龙正好想把真相全说出来,可是,现在说出来有用吗?青儿会相信这个荒唐的事实吗?
不会!龙正敢肯定,青儿绝对不会相信!甚至,会认为他在敷衍她,玩弄她。
但是,事情总该有个结果,再拖下去,只会令青儿越陷越深,到时,她自然会伤得更深、痛得更彻底。
沉吟了好一会儿,龙正的脸上泛起了一丝苦笑,关切地帮她把胸口上的被子拉了一下,低声说道:“青儿,现在你的脑袋受了伤,别想太多伤神的事。这些感情问题,等你康复后,我们再详聊好吗?”
“嗯,我都听你的。”青儿并不知道龙正的想法,依然还是笑得那么甜蜜。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趟洗手间。”
走出病房,龙正对付小兰她们说道:“你们进去陪陪她吧。”说完,龙正向走廊尽头的窗口走了过去。他并不是要去什么洗手间,这只是个借口而已。好想一个人静一静,把脑子里杂乱的思绪理清楚。
点了根烟,享受着尼古丁所带来的麻醉感,似乎并不起什么作用。心中的迷茫,就像口中吐出的烟雾一样,越散越开,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龙先生,你的心情好像并不乐观,还在为昨晚的事伤神吗?”
一声轻柔的问候声打断了龙正的思绪,回头一看,原来是李督察。龙正才发现,原来她穿便装比穿警察要漂亮得多,标准的都市时髦女性,一点也没有昨晚上那种冷傲不逊的霸女花姿态。
龙正又深深地吸了两口烟,淡然说道:“不是,只是有些烦人的心事而已。”
“哦,是吗?能跟我说说吗?”
“你帮不了我的,说了也没用。”
李督察知道,龙正不想说,强求也没用。随即,她皱了皱眉,便摆了无奈的POSS,说道:“也许吧,破案是我的专长,开导人可不是我的强项。”
“对了,昨晚那个跑掉的歹徒有没有追到?”
“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跟你们说这事的,昨晚不慎被他成功逃脱了。希望你们日后能够加强警惕,小心他恶意报复。”
“嗯,谢谢你的提醒。”龙正倒不担心那家伙会来报复自己,倒是青儿,等出院后,又得一个人回公司上班,在那样的工作环境中,还真有点放心不下她。
“不用客气,如果没其它事的话,我先走了,今晚还得回警局办个案子。”
“嗯,你去忙吧。”
看着言语冷淡的龙正,李督察感觉有些失望。连再见也不说一声,掉头就走了。
龙正却又突然叫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呼唤的李督察迅速停住了脚步,把头扭了过来,微笑着回道:“李玉荧。非工作场合,我的朋友都叫我玉荧。”
“玉荧——蛮不错的名字。对了,昨晚看到你的手也受了伤,没什么大碍吧?”
“没事,一点皮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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