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慌张地看着他,心跳速度直剧上升。
“你……想做什么?”
“你刚才叫我什么?龙先生?快点告诉我,我到底是谁!”也许是迫切的求知**令他失去了常性,不仅说话语气急促,还像个疯子一样,紧紧地抓住艾青儿的双臂,猛摇个不停。
“龙先生,你快放开我,你抓痛我的手了!”
不管艾青儿怎么挣扎、求饶,他始终没有松手,理智——早已离他远去。他只是一个劲地大吼着:“我是谁?你快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渣滓一样的胡须、杂乱的头发上还沾染着干涸的血渍。再配上现在这疯狂的举动,如果现在有人说他是“疯子”,那绝对一点儿也不奇怪。
“你这个混蛋,青儿好心好意来这照顾你,你还这样对她,看我怎么修理你!”
恰巧,一个短发女子捧着几本书从门口冲了进来,一上前便举起手中的书本住“龙先生”头上、肩上乱砸一通。口中还喋喋不休地叫骂道:“野人,混蛋、你放不放手……”
他也许真被这泼妇一样的女人打醒了,突然松开了双手,一头倒回病床上,呆滞的目光直视着天花板,眨也不眨一下。说难听点,就像是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差不多。
艾青儿瞥了旁边的付小兰一眼,怨声道:“小兰,你明知道他的脑袋受了重伤,怎么还拿书乱砸呢?要是砸出事来了怎么办?”
付小兰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过份。不过,她这人一向要强,明知道自己做错了,却从不肯轻易低头认错。见“龙先生”像个死人一样躺在那一动不动的,她嘟嚷着嘴嘀咕道:“谁叫他那样对你呀,我没有拿棒子打他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你还有没有良心啊!人家可是为了救你才落到现在这个下场的。”艾青儿轻言回斥了一句,转而又大胆地在“龙先生”的病床边坐了下来,并关切地问道:“龙先生,你……没事吧,头上的伤口要不要紧?”
“龙先生”并没有回应她,依旧保持着刚才的沉寂姿态。
付小兰可没艾青儿那么好的耐心,见他半晌不吭声,立马又没好气地呼喝起来:“喂!你别把人家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好不好?还有一口气在的话,你倒是吭句声啊?”
还别说,付小兰这招倒是挺管用的。虽然没能令“龙先生”开口出声,但他的眼珠子却灵快地转动了一下,凌厉的目光直逼付小兰,那冷酷的眼神——似乎在向付小兰宣战一样!
艾青儿小心翼翼地问道:“龙先生,你——刚才为什么总问我你是谁?难道……你都不记得自己过去的事了吗?”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冷冷地低诉了一句:“如果我告诉你们,我失忆了,我忘记了从前的一切,你们会相信吗?”
霎时间,病房内的空气像是被凝结了起来一样,紧张的气氛逼得大家连呼吸都有点困难。
艾青儿的脸色也是刷地一下阴暗了下来,低头沉默不语。她这人一向心善,说夸张点,平时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心痛半天。她虽然与眼前这个倒霉的男子非亲非故,但她还是忍不住为他感到伤心、难过!
付小兰的娇纵也在这一刻被冰释了,说到底,这个男人至所以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那可都是因为她!
“龙先生,真是对……对不起!”这是付小兰生平第一次向别人说道歉,她这人虽然有点霸道蛮横,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她还是懂得分寸的。虽然只有简短的“对不起”三个字,却足以证明她的真心诚意。
可惜,这个男人似乎并不领意,也不在乎。他瞅都没瞅她一眼,只是淡而无味地说了句:“我没兴趣听这些,如果我真的曾经救过你,我希望这一刻你能把我当成是恩人,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艾青儿顺手从病床旁边的柜台抽屉里拿出一个钱夹,并从中取出一张身份证递给他。轻言轻语地说道:“这是我们送你来医院时,你衣服袋子里掉出来的。你身份证上写着,你的名字叫龙正。”
他接过身份证仔细地看了看,许久,才低沉地问了句:“你们就知道我这一丁点身份信息?”
青儿又道:“我们寻着身份证上的地址去找过你的家人,但——你这身份证上的地址是个空地址,它并不存在。”
“在你出手救我之前,我跟本就不认识你,怎么可能知道更多!”付小兰说起话来就像是发放连珠炮似的,一点也不像艾青儿那么温柔。
好在龙正并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些,只是埋头不语。但他那捏着身份证的右手却是瑟瑟发抖,仿佛拿着一块千斤重物一样。
艾青儿柔声细语地劝道:“龙先生,你先别着急。在上次的打斗事件中,你的脑袋不慎中了枪。可能由于伤未痊愈,所以才会造成短暂性的失忆。等你的伤完全好了以后,也许能恢复记忆也说不定呢?”
艾青儿话音刚落下,一个略显福态的中年男医生进来巡查病房。当他看到龙正好端端地躺在床上闲聊时,他的脸上瞬即泛起一抹惊诧的表情。
“他什么时候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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