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城的郊区和其他小城市的郊区没有什么两样,同样是沥青碎石的道路。而此时的大路上,正有一辆破旧的250摩托车正在疯狂的奔驰呼啸着,阵阵黑烟从排气管中冒出,污染着郊区的清新空气。
不久后,摩托车在一片低矮的平房区停了下来,推着摩托车穿过狭窄的小道,道路上尽是住户们倒出的脏水,将整个小道浸泡得泥泞不堪,稍有不慎便会溅在人的衣裤上,留下点点黑斑。
已经十来年了,从公孙浩宇记事开始,这个小道从来就没有干过。
公孙浩宇不在乎这些,他回头对父亲说道:
“老爸,坐好了,儿子要冲过去了。”
“冲吧,可很久没坐过你开的车了。”
破旧的摩托车发出阵阵的轰鸣,公孙浩宇将油门加到最大,感觉老爸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腰,一松刹车,摩托车飞速的滑过泥泞穿过小道,向平房区里面飞驰而去,那溅起的黑色淤泥迅速的泼向两边,将住户的平房墙壁染得斑斑点点。
听到摩托车巨大的轰鸣,所有的住户都知道,是公孙越那混蛋儿子回来了,每次他回来走过小道,自己都要将白白的院墙重新刷一遍,他们是怨声载道,可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去找公孙越的麻烦,他们受不了公孙越身上那死尸的气味和公孙越身体散发出寒森森的冷冽,每当他们看到公孙越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像是个死人一般。
摩托车开到平房深处一块干净的地面,一个紧急刹车嘎然而止。
“我说儿子啊,你这么冲进来,我们父子两少不得又被人骂了,呵呵”
“有专门的排水道他们不倒,偏偏就泼在路上,活该他们倒霉,再说了他们骂我的时候肯定会带上你的,算下来我是清白的,你就污浊很多了。”
“臭小子,看我不缝住你的嘴巴,几个月不见,越来越刁了。”
“老爸手下留情,你那些针线还是用在死人身上吧,用来缝我的嘴巴太浪费了,这次是你掌勺还是我来?”
“各烧五个菜,我们比赛如何?”
“好嘞,一会儿给你看个好东西,呵呵,保准你满意。”
父子两人斗完嘴,公孙浩宇将摩托车停在门口也不上锁,任由自己那薄的可怜黑油油的铺盖挂在破旧的250一边,搂着父亲的肩膀向自家的小院走去。
不一会儿房间里面传来锅碗瓢盆交错的声音,阵阵浓浓的饭香从敞开的窗户飘出,笼罩了整片低矮的平房区。
饭菜摆上桌子,公孙浩宇似乎想起来忘记了什么东西,这才走出门外将他的铺盖拿了进去,解开铺盖后里面滚出一个酒瓶来。
公孙浩宇笑嘻嘻的拿着酒碰走向饭桌,这可是他经过服务员,额外的多要了一瓶的路易十三,记账的时候换成菜名了,**程当是结账的时候一直还纳闷公孙浩宇点的这道菜怎么这么贵,这都是他被深深打击,忘了看菜谱的结果。
公孙浩宇将路易十三打开后给父亲添满酒杯,自己则倒了一杯二锅头,他示意父亲先尝尝,笑眯眯的看着这个如同兄弟的老爸。
公孙越喝下路易十三的时候,眼睛立刻眯了起来,他赞叹这东西可不是二锅头可比拟的,一边砸吧嘴巴一边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儿子。
“正宗的路易十三,一瓶一万二左右,别人请客的,我拿回来了,呵呵,感觉如何?”
公孙越很感动,难得儿子这么孝顺,知道给他这个养父留这好东西。
“这恐怕是我这辈子喝的最好的酒了,还是我的儿子孝顺,没白疼你,来,你也满上。”
“老爸,我已经喝过一瓶,这瓶你还是自己留着喝吧,我二锅头就行。对了老爸,最近生意怎么样?”
公孙越听到儿子的文化,将他这一月的收获如数的说给了公孙浩宇听。公孙越一个月内,煤气中毒死去的五个,自杀的10个,这些都是完整的尸体,每个尸体1000多,这些人大都是些穷人。还有车祸惨死的13人,有一半是警察送过来的,没受收费,剩下的7个人每具尸体2000快。
公孙越特意告诉儿子,收入最多,尸体最惨的就是这星期的五堆碎尸,每个都不下十万,如果照这样下去,用不了一个月,他们的存款就要涨到一千万了。让公孙越奇怪的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发现华城有什么失踪人员的新闻,警察也没来找过他。
公孙越不顾正在吃饭,将数码相机交给儿子看。公孙浩宇一边夹着饭菜,对老爸的手艺赞口不绝,一边翻阅着数码相机上碎尸的照片,他一点点都没有感觉到反胃,仍然吃饭吃的津津有味。
“老爸,这些照片你存好了,千万别给任何人知道,等警察找你的时候你再给他们,否则咱们爷俩都不安全了,从照片上看,碎尸的手法几乎相同,根本不像是刀具切割,很像被撕裂和爆炸所为,肯定是同一个人作为,这段时间如果有人问的时候,你也别说太多,保证自己安全就行了,实在不行你就在家里多呆些时日,等确定没有什么安全问题了再出去,你积攒的钱也够花了没必要再干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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