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将士拥部将乐彦祯为帅。时筑魏州城,周八十里,一月完工,人怨其残。他的儿子乐从训尤为凶悖,将士离心。已经难以形成威胁了。
西面的义成军是个小镇,节度使安师儒是被平卢节度使王敬武赶出来的,别人不打他,已经谢天谢地了。
南面是汴军朱全忠,朱全忠为了对付秦宗权,对天平军百般示好。朱全忠和朱瑄都称族兄弟了,一时半会儿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交恶的。
东面是平卢军和泰宁军。天平军的很多将士都出身平卢军,两家虽然为争齐州,三天两头的打,但都是小打小闹,而且几乎都是平卢军吃亏。两家联合起来打泰宁军的可能性倒是极大。
郓州、海州都算“似安实危”,那他齐克让简直是一屁股坐火山口上了。齐克让这话太不老实了。郓州、海州这两家随时都可以找泰宁军练练,
但吕幸焘不会去反驳他的。
“敢问节帅,如今兖州州安否?”吕幸焘看着齐克让的眼睛问道。
“未安也!”齐克让很是气闷,但也不好发作。
吕幸焘见折了齐克让的锐气,这才说道:“朱瑾、秦隽扬虽弱冠,皆豪杰之士,节帅何不善抚这二人?”
“秦隽扬乃秦宗权义子,况宗权身无所出。。。。。。”齐克让皱眉道。
“哈哈!哈哈!”吕幸焘抚掌而笑。
“节帅疼爱女儿,不忍远嫁。秦宗权却把这唯一的儿子扔在海州,节帅以为如何?”吕幸焘笑问道。
“此事人人都会想到,但。。。。。。”齐克让说的吞吞吐吐地。
“淮南、徐州相与海州交好通商,节帅以为彼为何图?”吕幸焘追问道。
“某知矣!”齐克让似乎顿有所悟。
“某询问过沂州被俘的士卒,其中不少人在铁矿工场劳作。方知海州炼铁之法与沂州大不相同。海州以矿石炼刚铁,再施柔铁之术,所得熟铁几亚镔铁!”吕幸焘叹道。
“啊!?”这下把齐克让吓得不轻。
其实吕幸焘也是道听途说,以讹传讹罢了。海州还只是在试验和摸索,战国时期就已经问世的铸铁柔化术。该项技术又分为两类,一类是在氧化气氛下对生铁进行脱碳热处理,使成白心韧性铸铁;一类是在中性或弱氧化气氛下,对生铁进行石墨化热处理,使成黑心韧性铸铁。到汉代,铸铁柔化术又有新的突破,形成了铸铁脱碳钢的生产工艺,可以由生铁经热处理直接生产低、中、高碳的各种钢材,
以海州现在无论是钢或铸铁的技术还不如汉代时期,那种强度极高的球墨铸铁只是偶尔撞大运得到的。只是海州已采用了较为合理的热处理规范,因而所得韧性铸铁件质量较好。海州熟铁的性能提高也是*蘸火技术取得的。
吕幸焘所打听的那些在工场劳作的俘虏,原本就对这些技术不甚了了。只是偶尔听那些铸铁匠的胡乱吹嘘,再凭自己的想象添油加醋。等到再从“舌头上能跑马”的吕幸焘嘴里出来,神仙听了也站不稳。
“那如果那些士卒回来,沂州岂不也能。。。。。。那个。。。。。。”齐克让一激动,话都说不利索了。他以为铸铁脱碳钢的工艺就如同泡豆芽似的,看一眼就能回家自个弄了。
吕幸焘不得不再次鄙夷一下齐克让:“这等技艺怕不是看看就会的。那些士卒在海州毕竟只是做苦力而已。”
“哎!。。。。。。”齐克让想想也是,天下哪有这等便宜的事。换了他,这些士卒哪怕是全杀了也不可能放的。不由长叹道。
“不过。。。。。。”吕幸焘看着瞪大眼睛看着他的齐克让和孔政岩,只是自顾自的斟酌用词。
齐克让还算有点耐心,孔政岩今天可给他玩得不轻。瞪着的两眼珠子里,恨不能伸出两小手来卡着吕幸焘的脖子,把他后面的话给掐出来。
“秦隽扬已答应某,沂水北岸的那两座铁矿可由两家的工匠一起炼铁,炼铁!不是锻铁!所得之铁,各有一半。”吕幸焘总算把话讲明白了。
“那一起炼个几年,咱们的工匠。。。。。。”孔政岩马上接口,但说的结结巴巴。
“善!大善!三十五郎实为干才!此事勿需再议!亦不可声张!可速于海州商议,让那两座铁矿尽早开工。”齐克让毫不犹豫地打断孔政岩的那些废话。聪明人怎么需要把话说的太明呢。
“诺!”吕幸焘正容而应。
“对了!朱瑾求亲一事,莫非三十五郎也有高见?”齐克让突然问道。
“此事极易!务需朱瑾自来迎亲,嘿嘿!”吕幸焘笑道。
“恩!好!倘若他能亲来,吾儿得此英雄夫婿,吾有何撼?”齐克让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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