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颊上挂着的泪水晶莹剔透,大大的眼睛犹如一弘清澈的清泉。秦隽扬看得,哎!真是我见犹怜啊!
“这块棉布在可是大唐稀有之物,是胡商从万里之外的西域贩来的。比这随便哪一套的甲胄还要贵重些。某这些天不在,你恐怕没少剪吧?”
锦儿顿是瞪大了眼睛,嘴巴都张圆了。一副模样甚是憨态可鞠。
“见这布和盔甲放置在一起,就以为是用来擦拭盔甲用的。。。。。。阿郎恕奴。。。。。。”话未说完,又作势要伏地请罪。给秦隽扬一把扯住,就顺势站直了。
这反倒让秦隽扬心里嘀咕起来:这个动作有点假了似乎,我是下意识的反映,她倒没一点挣扎。十四岁的女孩说小也不小,长时间的训练也不会除了技击什么都没教罢?一个颇通技击的人会随便就给吓哭吗?
秦隽扬心念频转,有点狐疑地看着她。锦儿在他的注视下,不知道想了什么,脸上慢慢浮起了一层红晕,扭头侧向一边。
自家养的猫吃了自家的鱼,再去惩罚那只猫,貌似不是智者所为。哪怕她真的是在耍些小花招,也不必急着现在就戳穿,就慢慢地看她的表演吧。他最后找到了开脱的理由。
“来了也有些日子了,阿郎还没赏过你什么。你不是喜欢盔甲吗?喜欢哪件?自己挑一件。”
“儿刚做了错事,不敢领赏赐。”锦儿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却又极快地低下头去。
“又把头低下去做甚?阿郎说出口的话怎么还能收回?说吧,喜欢哪件绢帛甲?”说话时,秦隽扬的眼光迅速在她的胸口扫视了一眼。作为一个神射手的眼力劲。瞄上一眼就能确定那丫头胸部海拔实在比自己强不了多少(古代妇女都有束胸。练技击的怕是更得多绕几层)。看来那两张内衬钢片是不用再返工了。
那几件绢帛甲与别人的大为不同。他那几件应该是“绢帛铠”,每件都重达十余斤。无它,只是在前后胸衬有的钢片。那钢片是用熟铁板加热后,置生铁平台在大锤一锤锤敲击下,延伸成薄钢片,然后放在生铁模具中,用手锤砘击出一定的曲面弧度,很是费工时。这种钢片已经完全能称的上是工艺品了。少年儿郎喜欢鲜衣怒马,自然是他要制作这种“绢帛铠”的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为以后制作轻型板札铠提供实验数据。
刚抬头的锦儿似乎觉察到了秦隽扬在她胸前的一瞥,一张俏脸顿时布满了红云,嗫嚅了一句什么。
“要还是不要?”秦隽扬追问了一句,他能够确定了,自己原先小看了丫头。
“儿想要明光铠。”声音小的象蚊子在哼哼。
“什么?明光铠是上阵穿的。”秦隽扬一楞,再轻的明光铠也重达五、六十斤。
“儿也曾习过长枪、大槊,欲跟随阿朗决胜沙场。效仿平阳公主故事!”这句话她说得倒是大声了许多,还不时抬头偷瞧秦隽扬。
秦隽扬听了却怔怔发呆,只顾喃喃自语:“决胜沙场!决胜沙场!决胜沙场!。。。。。。”心里却是狂喜:终于明白了!终于明白军议司的问题出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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