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为人治,那制度化的真伪?要不要规范化?可想而知。看看对统治者的礼仪,从叩首、拱手、弯腰、单腿跪、双膝跪又回到磕头。
中国的以前制度化的核心是对权威的认同,秦隽扬认为这是伪制度化。没有确立共同的价值观念,不去认同普遍的价值利益。那这种伪制度化只有负功能:僵化和保守。逐渐的僵化和保守的结果就是不要规范化,法律成摆设,越来越多的人利益无法保障,那还妄想别人贡献自己的能力和忠诚?只有越来越多的造反和叛乱。
他给的制度化,要求的是司兵曹的各司互相狗咬狗,然后在他的主持下,各司互相妥协,规范各司的权利和职则,以条令的形式写下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旦发现新的问题就要及时更新完善。更新完善的办法也很简单,就是大家随时可以互相咬,再互相妥协。妥协的结果就是新的条令。他其实是没资格制订法律或者条令的,但他可以享受一个反贼的基本权利,用暴力来实现自己的意志。
至于数字化的好处,就象他给自己和别人设定的初始能力数值,他承认那是他无端捏造的。随着时间的推移,益发让人感到可笑。可是随每次的可笑过后是一次次的修正,长久以往,就会逐渐地比我们祖传的,用简单、洗练的文字去评价一个人的能力更接近真实。
那次的划时代的制造炸弹实验是失败了,可是没人可以阻挡他去制造思想炸弹和精神炸弹、等等一系列的划时代的和爆炸性的东西。虽然他心里一直很鄙视别的穿越众搞这些外挂。
废除旧的游戏规则,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司兵曹那帮兵痞总是在一次次地挑战他的底线。他们把秦使君当成一把刀子,随时拽出来威胁别人一下。他们把传统的“礼”象用旧的抹桌布一样地丢弃。
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在借给他们使用的议事厅互相扯咬。只要他们吵累了,就写下他们的妥协内容,让侍卫送给秦隽扬签字确认。哪怕是他在睡觉。时常在梦中给唤醒,看着侍卫拿来的可以说狗屁不是、不知所云的新条令。秦隽扬看到只要有关人员签名和负责人签名。他也只有捏着鼻子认了。他必须维护条令的不可侵犯性。反正那些垃圾条令,说不定明天就会给他们要求废除的。总得让人家摸着石头过河嘛。秦隽扬这样安慰自己。
但是,那帮杂碎不光过河了,还一点点过界了。可能觉的自己各司内闹的烦了,渐渐地跑其他各曹司指手画脚,要求别人也拟订配合他们的工作的条令。其余各曹司参军都是降官或流民出身的。见秦隽扬没反对,以为是秦使君默认的(其实就是他默认的),也就忍气吞声了地配合了。
某一天,丁仕亮认为军议司对他们军情司的要求超出能力范围,要求“捉生都”也拟订配合的条令或干脆划归军情司管辖。尉迟凛亲自来答复他了,并且把去邀请的小参谋扔到会议桌上,然后企图用鞭梢问候丁仕亮的脑袋。丁仕亮自从荣任军情使后一直向人解释:上次是因为自己一直饿了二天肚子,才失手于尉迟凛的。现在他作为“海州之鹰”(这是秦隽扬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他的评语)自然不能再失手了。
结果,结果自然是按照议事厅不得发生打斗的条令,两人每人挨10军棍。但两人都认为值得。他们都认为相比军棍,尊严更重要。而且在军棍的威胁下,他们的行为才更令部下敬畏。当秦隽扬在和他们说明军棍、条令、尊严和威信的关系时。又有人去踢铁板了。张风府和岳星明互相拽扯着找来了。原来,岳星明去找张风府要求在军议司的监察下“归节都”重新演练集合、行军、冲锋等各项目,以核对各部自检提供的数据。
对于军头方的反弹,司兵曹的投诉。秦隽扬没有指责任何一方,更不会承认是自己的过失。新的司兵曹将是他大脑的一部分。大小军头是他在海州的仰仗。他严肃指出双方沟通和衔接的的失败是由于没有专门的条令来保障。然后责令双方主官本着友好平等的姿态,紧急拟订衔接的条令。
然后给司兵曹的众杂碎划了个限制框:已有的条令继续执行。除司兵曹以外不再有新的条令产生。秦隽扬看出了大家的态度,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有了妥协,划分了各自的利益和权限,大家才可以专心做自己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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