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4,5万人口,落城之后大索三日”。自安禄山长安大索三日以后。“大索三日”的政策风靡一时,当然也有牛人实行“大索五日”,“大索十日”的。“大索”原本是大力搜索的意思,例如秦始皇二十九年,张良率力士刺始皇于博浪沙,误中副车,秦始皇大怒,“乃令天下大索十日”。但是自安禄山起“大索”成为有组织的烧杀淫掠的委婉语。
刘铎和他的部下总算能饱餐一顿了,对于尚让大索的承诺能否兑现他们深表怀疑。事实胜于雄辩,海州的斥侯肆无忌惮地在大营周围窥视,附近的山林更是吞噬了数股出去采集薪柴小股部队。附近的树木已经给砍完,再过一,二天连取暖和照明的薪柴都没有了。他们现在只希望尚让能尽快带离这儿。敌人这么嚣张,怎么看都不象是会鼠窜和不堪一击的样子。这种气氛在一顿饭的时间就感染给了武仲幸和他的500名部下,武仲幸心里暗暗叹息:尚公啊,你对上万将士的承诺要是出了岔子,你可。。。。。。。
再优秀的将领,对战局变幻的把握也不可能丝丝入扣。尚让军感觉到了预判有误,但不能说明海州军已经稳操左卷。只能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刚巡完城的秦隽扬静静地坐在书房。对于丁仕亮的能力还是非常肯定的。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的一叠血誓,他相信如果不是尚让在昨天赶到的话,派人把这叠誓书往石磨镇大营里一射,那支队伍就完了。这就是这个时代军队的致命之处:兵为将有。包括他的部下也是如此。如若现在他部下的哪个营官背叛了他,一刀杀了的话。那这支部队的战斗力连义勇营都不如。
即便尚让没来,他也不会这么做。只要自己这边没有即将陷城的迹象,敌军官兵对尚让的信任危机随着时间的推移,将会迅速蔓延直至爆发。他现在已经不仅仅是想把尚让击退了。他自问不是个容易满足的人,把一只逼到墙角的饿狗再放走?虽然有些风险,但如果取得一场辉煌的胜利,那对他个人和海州将来的发展来说有莫大的好处。一场辉煌的胜利能震慑正在窥视的敌对势力,可以极大地巩固自己在海州集团内部的权威。他不相信什么忠诚,也不相信情谊。特别是现在他领导下的这个新生的团队要想能走的更远就需要两个因素:利益和希望。利益是指整个团队的利益能够公平地分配给每个成员,希望就是对领导人能力的绝对信任,相信他能带领团队取得更大的利益。
不愧为沙场宿将,尚让在城外的一番布置确是精妙。他自己带着中军5000人在石磨镇后5里安营和刘铎互为犄角。另遣爱将钟万年领3000人,翻过孔望山于盐河以东离海州东城门20里扎寨。再拼凑了一支300人骑兵饶过海州北门和东门插到锦屏山脚下窥视南门。唯有西门虚留,皆因西门为沐水码头因为地域狭窄无法驻兵。这就是标准的“围三阙一”。
城中的人要想逃跑的话要么夜渡沐水,不然就是硬闯锦屏山。夜渡沐水,对几乎都患夜盲症的人来说,那真是盲人骑瞎马。走南门,骑兵不会阻击的,必然是尾衔追杀。在北门城楼眺望敌营的众人个个面沉似水,心里忐忑。尚让一到,秦隽扬就把前段时间嚣张异常的斥侯骑兵全数撤入城中,只留少许细作隐藏在山林间。对手的老辣,使海州城内的士气急速下降。秦隽扬看着远处驰骋的敌骑心里不由苦笑,自己倒是轻视了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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