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月儿说着就去唤铁头。铁头睡得正酣,推了几下干哼哼不睁眼。月儿来了气,掀开被子就是一巴掌,铁头疼得“哎呀”一声这才醒了过来。“干啥,你打我干什么?”铁头朝他姐姐急眼地喊道。
“铁头,快穿衣服,赵先生病了,你和我一块去请郎中。”铁头虽然困得难受,但听说赵先生病了,便赶紧爬起来穿好衣服和他姐姐出了家门。
月儿和她弟弟到了离家不远,以前净给她娘看病的那个郎中家,然后开始敲门。敲了半天里面才有人应了声,让先等一会儿。很快屋子里亮了灯,不久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先生开了门。进屋后,月儿把赵玉林发病的症状跟老郎中说了一遍,让老郎中到她家去给看看。郎中问了问病人多大年纪、什么时候发烧的,然后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大碍,说病人只是时运不济、偶感风寒而已。月儿着急地问那应该怎么办,郎中说:“我给你抓两副疏风解表的药拿回去给病人煎服,同时再给病人用酒搓搓身体,估计有个三两天病人也就痊愈了。”月儿听了便让郎中抓了药,然后急急忙忙往家赶。
月儿熬好了药服侍赵玉林喝下,接着倒了半碗白酒就上了炕,她撩开被子的一角准备给赵玉林搓试身体。赵玉林心慌意乱地摆手说:“月儿,不必这样。”月儿把脸一绷:“什么不必这样,我一个姑娘家都不在乎,你一个大男人的怕什么?”“我……我……”“别我我的了,你能给我娘治病,我就不能给你搓搓身子?这是郎中交待的,不是我非得要给你搓。老实躺着!”月儿命令道。赵玉林这才不说什么了,老老实实地让月儿拿酒搓试身体。月儿搓试完赵玉林的前胸和后背,接下来又搓试赵玉林的双腿和脚心。赵玉林感激地说:“月儿,让你受累了!”“哪的话,我想这么伺候你一辈子呢,可是我怕我没这个福分。”赵玉林听了便不再言语了。
月儿给赵玉林搓试完身子后,又给赵玉林把被子掖盖严实了,然后说:“睡吧,睡上一觉就好了。”月儿说完却没动身子,而是两眼直呆呆地看着赵玉林。赵玉林劝道:“月儿,你也去睡吧,你这都累了一天了。”“我不累,我就想在这儿守着你。”“那怎么行呢,你这样会把自己也累病的。再说……再说你在这儿,我也睡不着啊!”月儿听后莞尔一笑:“那好吧,那我就过去了,有事你就喊我。”月儿这才回到了东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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