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时出现什么差错。”
“嗯,你师傅说得不错。”傅山点点头:“不过这也太委屈玉林了,不妥,不妥。”
“没什么不妥的,傅先生。我师傅说过,做什么事情都要从底层做起,这样才能使基本功扎实。”
傅山还是摇头。这时陈掌柜的又开了言:“东家,我倒觉得赵先生言之有理。我看不如这样,先让赵先生在药柜上实习一段时间。抓药这个活儿,最能让人尽快地熟悉和掌握各种中草药的面目和气味。至于识别药物的真假和成色……对了,东家,咱们柜上的药有些库存不多了,过几天也该进了,我看不如让赵先生陪同我去祁州进药,这样到时候我也可以教教他……”
“爹,是要出去进药吗?那我也去。”傅嫣红刚才在外面偷听了一会儿他们的谈话,当陈掌柜的说要出去进药,她便忍不住地走进来跟她爹说她也想去。
“你去?你一个姑娘家,你怎么能去进药呢?你以为进药是去游山玩水、观赏风景?你可知这一路之上会有什么凶险发生?”傅山训斥着自己的女儿。
“那我哥为什么就能去?”
“你怎么能跟你哥比呢?你哥他毕竟是一个男人,遇事总能搭上一把手。可你呢,一个女孩子家,到时候恐怕还得有人照顾你。”
“爹,你也太高抬我哥了吧。我哥每次出去进药,除了花钱享受,他还能干什么?今后你指望他还不如指望我呢。”
傅嫣红的这句话戳到了傅山的痛处。头些年进药时,傅山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傅昌祺,便有意识地让他也跟着去进药,想让他磨练磨练、闯荡闯荡。谁知道他这个儿子十分的不争气,不但对进药、选药、捏价等技能丝毫不感兴趣,一路之上还处处摆阔少爷的架子,吃饭要进雅间,住宿要住上房。如果不是陈掌柜把钱袋子攥得紧,恐怕连妓院、赌馆这样的地方他也要去逛逛。特别是最后一次,他们在进药去时的路上遇上了几个劫匪,还没等陈掌柜的说上什么,傅昌祺就吓得不行了,赶紧让陈掌柜把钱拿出来拱手送给劫匪,致使这次进药无功而返还搭上了不少银两。虽然说傅山认为儿子舍钱保命的做法没错,可是儿子的行为和无能也太让他失望了。这样几趟之后,傅山的心彻底地凉了。因为他很清楚,傅昌祺不但帮不上什么忙,还会给其他的人增添很大的负担,于是以后再进药时就不让傅昌祺跟着了。而傅昌祺倒也乐意落个清闲安逸,因为到祁州进药不但要遭受一路上的车马劳顿之苦,而且祁州也远远没有保定繁华热闹。康熙八年直隶改称为直隶省,定省治保定府。雍正二年,总督衔改设为直隶总督,总督府就设立在保定。保定和天津、北京在地理上互为三角成三足鼎立之势,是满清政府的京畿重地。
“唉!——”傅山长叹了一声:“虽然你哥指望不上,可是指望你就指望上了吗?现在这世道是兵荒马乱、盗匪横生,一个女孩子家抛头露面多有不便,你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吧。”
傅嫣红对她爹的话很不满意:“哼!就你们男人又走州又跨县的哪儿都能去,我们女人只能一辈子待在家里。我又不是每次都去,我就是想出去溜达溜达,见识一下外面是个什么样。”
“大小姐,你爹不是不让你去,他是为你的安危着想。”陈掌柜也对傅嫣红劝阻道:“如果真要路上有个什么闪失,那我可就没法向东家交代了。”
“是啊,大小姐,东家可都是为你着想啊!”侯掌柜和账房刘先生也在一旁劝说。
傅嫣红听了虽然不情愿,但也只好不再做声了。
“这个……嫣红若是非常想去,倒也没什么不可。”傅山踌躇一下说道:“这次玉林要是跟着去的话,估计应该没啥问题吧?”傅山把目光投向了赵玉林。
“我……我……”对于傅山的征询,赵玉林一时有些局促不安起来,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见赵玉林不好回答,傅山便转脸对大家说:“诸位也许还不知道,咱们这位赵先生自小跟他师傅习武,练了近十年的武功,应该说是身怀绝技。”
哦?——傅山的话令在场的人都深感意外,特别是陈掌柜听后很是迫不及待:“此话当真?若真要是那样可就好了,你们大家有所不知,每次去祁州进药,我这心都悬着一道。”
赵玉林窘得脸通红:“傅先生过奖了,我不过是跟着师傅粗学了几年。”
傅嫣红听后又惊奇又兴奋,她走到赵玉林的身旁说道:“赵先生你不要谦虚嘛,要不你给我们大家展示一下,也让我们开开眼。”傅嫣红的话博得了大家一致的赞同,他们都很想知道知道赵玉林的功夫到底有多深厚。特别是傅山,他真的很想知道他今天留下的这个年轻人到底武功如何,于是他也向赵玉林请求道:“玉林啊,你不妨给大家展示一下,权当是给大家助助酒兴了。”
赵玉林的脸更红了,他嗫嚅道:“不是我不演示,是师傅有过叮嘱,不让我轻易向外人展示。”
陈掌柜笑道:“赵先生,这么说你是拿我们当外人了喽?”“不不……”赵玉林顿时慌乱起来。“赵先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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