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向要走,都被这个随从嬉笑着拦住她的去路。而那位少爷模样的年轻人,时不时地用手去扯那个姑娘。很快,三个人的周围便集聚起了一些看热闹的人。
赵玉林赶紧结了面钱,背上包袱也走了过去。
少爷模样的人见人越聚越多,心里有些发虚:“……哎,各位乡邻,不是我纯心要难为这个小女子,是因为她那个酒鬼爹欠着我的钱一直不还。”
“谁说不还你钱了?我爹就跟你借了二两银子,现在你却让他还你十两。”
“哎,这就是你不对了,借钱总得付利息吧?我总不能白借给你爹钱吧?”
“谁说白借了?可利息也没你这么高的。二两银子只用了三个月,利息你就要八两,这天底下有这么高的利息吗?”
“高与不高那是你爹自愿,本少爷当初还不愿意借给他呢,是他苦苦相求我才借给他的。大家看看,我这里有借据为证。”少爷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张借据抖开给众人看。
“没错。”那个随从也紧着在一边帮腔献媚:“当初她爹说她老娘病得厉害,我家少爷这才发了善心借钱给她爹,没成想她爹一直赖着不还。没钱还也行,我家少爷让她到家里来做工抵债,她还不同意不来……”
“你胡说!”姑娘俊俏的脸因愤怒有些扭曲:“这张借据是你们乘我爹喝醉了酒让他按的手印,否则我爹就是再傻也不会同意的。到你家做工,到你家做工我就是做到死,也还不上这笔债,这笔债只能是越欠越多。”
“所以嘛,你就随了我家少爷得了,这账也一笔勾销了。”
“你休想!”姑娘提起一只胳膊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
说到这儿,赵玉林和周围的人们也都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一两个上了年纪的人不由得摇头叹息起来。此时,赵玉林的心里也是充满了愤怒和同情。
少爷恨随从的话把事情给说露了底儿,于是抬起腿狠狠地踢了他一脚:“滚,这里还轮不到你多嘴。”
尽管师父多次告诫赵玉林遇事不要冲动,不可事事出头,但是今天这个事实在是令他忿忿不平。明摆着,这就是做好了扣儿让人家往里钻,从而达到要挟霸占人家姑娘的目的。不过赵玉林的师傅在告诫他做事不要冲动的同时,也教导他如果遇上人间不平的事时,也要行侠仗义,该出手时就出手。再说了,由于自己刚才的莽撞,差点没把人家姑娘撞倒。想到这儿,赵玉林双手抱拳向这位少爷深施了一礼:
“这位大爷,你看这位姑娘行色匆匆地到这儿抓药,说明她母亲的病一定是很重,一定是在等药煎熬。我看不如先让她走,钱的事以后再说。看得出,像大爷这样的人,肯定不会一时在意这几个钱的。”
赵玉林的话引得姑娘愈发地伤心痛哭起来。
那个少爷也没想到今天的事情会闹成这个样子,特别是他的那个随从说漏了嘴,使得大家都不拿好眼光看他,把他当成了一个骗子,一个恶霸,所以他便憋了一肚子的气。可是憋气归憋气,却没人出来搭腔,这就使得他除了狠狠地踢了他随从一脚外,其他就再也找不到发泄的对象了。可是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赵玉林出来搭话了。
“你是干什么的?”少爷撇着嘴角轻蔑地看着一身土里土气的赵玉林问。
“啊,我是一个过路的。”
“过路的?”少爷哼哼冷笑了两声:“这是谁的裤裆没系好,把你给露出来了。”
“你?”
“你什么你?”少爷说着突然飞起左脚,朝着赵玉林的裆部踢来。赵玉林早有防范,身子轻轻晃动一个左冲躲开了这一脚。他是躲开了,可是这个少爷却丢人丢大发了。由于用力过猛,再加上他没料到赵玉林能躲开,于是他的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仰面朝天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人们轰地一声笑了起来。赵玉林走到那个姑娘跟前说道:“你快走吧,你娘还等着你的药呢。”那个姑娘看了赵玉林一眼,抹了一下眼泪一句话没说,转身分开人群走了。
姑娘走后,赵玉林回头看见那个少爷已经被他的随从搀扶起来,那个随从正在用手替他拂扫身上的尘土。赵玉林看罢转身便要走。
“小子,你还想跑?没那么便宜!”恼羞成怒的主仆二人,随后气势汹汹地向赵玉林扑来。赵玉林见状无奈,只好运气周身,除了用掌抵挡面部免受攻击外,其他部位任则由对方拳打脚踢。于是奇怪的一幕出现了,明明是拳脚落在了赵玉林的身上,那主仆二人却疼痛得呲牙咧嘴啊呀直叫。人群中有人看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那个随从是一个狡猾奸诈之徒,他看在赵玉林的身上捞不到半点儿便宜,便绕到赵玉林的身后去扯赵玉林的包袱。这样主仆二人一前一后,把赵玉林夹在了当中。赵玉林不想出手伤人,他扭动了几下身子想把那个随从甩开,可是那个随从十分的可恶,死死地扯住赵玉林的包袱不肯松手。这样一来二去不但没有把那个随从甩开,却把赵玉林的包袱给扯散了,赵玉林的几件单衣和一些书籍从包袱里掉了出来。赵玉林性情再好,毕竟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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