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同意的,你放心。”流澈颢开心地笑,抬起她美白如玉的下颌,“能够娶你为妻,是我此生最大的心愿。”
“大哥,我只是一个孤儿,谢谢你收留了我。”章含絮真诚地笑道。
“瞎说,我不是收留你,我要你当我的妻子,与的我父母一样,彼此唯一,恩爱一生。”他搂住她,倾身似要亲吻她柔美如花瓣馥芳的唇。
“大哥……”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前,欲言又止,最终下了决心说出来,“我想……离开一阵子,大哥,我会回来的,一定回来,大哥等着我,好不好?”
“你要走?去哪里?”流澈颢充满热意的黑眼突的冷下来。
“北上吧,我想完成我自己的事,再回来与大哥成亲,成为大哥幸福的妻子。大哥,答应我,好吗?”章含絮恳切地求道。
“不行!”他不容反驳地拒绝。
“大哥……”
“你要去办什么事?”
“是私事,我想自己办成。”她使力一挣,却挣脱不得。
“你一人北上,我不放心。含絮,待你我成亲之后,我陪你北上,我也可以帮你。”流澈颢软了语气,以温柔的方式说服她。
“这是我此生此世唯一的心愿,大哥就允了我吧。”章含絮毫不松懈地对抗着他软硬兼施的攻势,双眸一凝,侧过脸庞冷冷道,“假如大哥不答应,你我的婚事,便算了。”
“你——”他猜不到她的心愿、她要完成什么事,只能以柔情感化她,“含絮,找不到你的那些日子,你可知我有多怕?”
她静静地望着他,望见他眼底的惶恐、心里的沉痛,可是,她不想妥协。
他脉脉地倾诉:“我怕找不到你,再也见不到你……我拼命地找,即便走遍大江南北,我也要找到你,穷尽我的一生,我也要找到你……”他温热的掌心抚着她的脸腮,眼底盘绕着丝丝缕缕的爱与痛,“当我找到你的时候,我发誓,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章含絮受不住他这样深沉的痴情,喃喃道:“我会回来,大哥,相信我。”
流澈颢俯在她的耳畔,沉声蛊惑着她:“没有什么事比大哥更重要,是不是?成亲之后,我们一起北上,游山玩水……”
他点吻着她的脸腮,缓缓流连至她嫣红的唇瓣,唇与唇相触,柔软而酥麻的触感袭遍全身,他更紧地抱着她,吮吻着,绞缠着,湿热中绽放出馥郁的花朵,温柔里激撞出美妙的悸动。
热,很热。闷,很闷。
章含絮觉得晕乎乎的,快要透不过气来,想要推开他,他却如山一般包围着自己,将自己困在中央,动弹不得。
他的唇轻吻在眸心上,她闭上双眼,微张了嘴调整急促的气息,只是须臾,他柔软的舌触上她的小舌,深深地勾缠,动情,激烈,火辣……
她觉得手足发软,无力地依在他的胸前,又觉浑身燥热,一种似曾有过的熟悉之感冲上脑门……突的,一张英毅的脸不合时宜地浮现,那是在景延宫,火光跳跃之中,流澈远动情地吻着她……更有一张俊美如铸的脸闪入她紧闭的眼,流澈祈将她抱在床榻上,与她炽热如火地纠缠,与她激烈而狂野地缠绵……
猛然地,她激动地推开他。
流澈颢怔怔地瞧着她,微张的红唇,女儿家的羞意,迷离的眼神有些闪躲。
她在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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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娘为什么要离开我们?”
“娘累了,再也走不动了,我们不要打扰娘歇息,走吧,以后我们常来这里看望爹和娘。”
“爹和娘在这里会不会冷?”
“不会的,他们很安静很幸福。妹妹,以后哥哥会照顾你,直到你嫁人。”
“我不嫁人,我要跟哥哥一起。”
“胡说,你长大了总要嫁人的。”
“那哥哥呢?”
“也许哥哥会娶一个新娘,絮儿,哥哥给你找一个嫂子,好不好?”
“不好,我只要哥哥。”
“好,好,哥哥不娶新娘,哥哥永远和絮儿在一起,不离不弃。”
十岁那年,章含絮一家住在苏州的锦溪镇,父亲因劳累病死,三月后,母亲追随而去,剩下兄妹两人。原本便是家徒四壁,镇上的人瞧着这一家子死了父母,嫌其晦气,再者兄妹无依无靠,付不起房租,便收了屋子赶走这对可怜的兄妹。
哥哥十四岁,妹妹十岁,哥哥带着妹妹在苏州城流浪,从这家酒楼流浪到另一家酒楼,从这家客栈流浪到另一家客栈,从郊外的小庙流浪到小巷子的墙根下。
流浪了半年,终有一家酒楼收留他们,哥哥是大堂里跑腿的伙计,妹妹洗碗拖地洗衣打扫客房,倒也有了一个安生之所,虽然辛苦忙碌,但也吃得饱穿得暖。
兄妹相依为命,尽职尽责地在金悦酒楼打杂。章含絮十三岁,出落成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酒楼金老板的儿子是一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败家少爷,瞧着她清秀纯真,便起了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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