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二年(1120)十月初九,方腊假托“得天符牒”,率领农民,杀死里正(村长)一家,以帮源峒为据点,聚集贫苦农民1000人,号召起义。
十一月初,义军尊称方腊为“圣公”,改元“永乐”,置将帅分为六等,头扎红巾等各色头巾作为标志,建立农民政权。二十二日,方腊在青溪县息坑(今浙江淳安西)全歼两浙路常驻宋军五千人,击杀该路兵马都监。次日,进占青溪县,俘知县翁开。
杭州知州赵霆四十左右,高高大大,长得温文儒雅,一身书卷气。近来他坐卧不宁,寝食难安,心中将蔡遵、颜坦这两人祖宗十八代所有女性问候了N遍。
赵霆清楚,杭州乃大宋经济命脉,方腊必不会放过,可是,5000常驻军已被那两个大草包损失殆尽,朝廷大军远水又解不了近火,这可如何是好?难道真得答应那个小恶魔,一千万两啊,不是小数目!
赵霆在屋内来回走动,犹豫不决,忽有手下传报,芸菲求见。
赵霆一听,马上将芸菲迎入客厅中,亲自恭恭敬敬地给芸菲倒了杯上好的铁观音茶。
10来岁,1米左右的芸菲如小女皇般坐在太师椅上,接过知州的茶,轻轻的泯了一口,道:“大人的子民在流血流泪,大人这个父母官倒是一点都不急啊!”
“仙子谬矣,本官实寝食难安,惶惶不可终日。”赵霆站在芸菲面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道。别的小女孩这么大可能还在吃奶,但她这才这么大点,无畏无惧,聪明伶俐,奸诈狡猾,敲诈勒索样样精通,这……假如世界上每个小女孩都如此,那还得了啊!
堂堂知州大人,对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毕恭毕敬,要是让他人看不到不笑死才怪。
“现在这群乱党不是离此地还远么,大人怕啥啊!”芸菲再次泯了泯茶,故意慢悠悠道。
“仙子有所不知,杭州富庶,这群乱党肯定觊觎已久。”
“哦,大人目光蛮长远的嘛,那我不妨跟知州大人说实话吧,方十三(方腊)攻下青溪后,将在下月初四左右攻陷睦州,然后他会调集主力西攻歙州,待歙州攻克后他才会南进杭州,以杭州的兵力来看,破城时间应在下月二十九左右,知州大人不用担心,还能舒舒服服地做一个月的知州。”
若是别人说此话,赵霆早以扰乱军心之罪将其问斩,但这小女孩可不一般,前些日子他跟自己所说的方腊的事尽皆应验,就连时间地点都分毫不差,这次他所说的话他想不相信都难,现在他只是后悔,为什么当初不答应,否则那5000将士也不用全军覆没了,要知道那时才收500万两啊!
“仙子,一千万两实在太高,本府无力拿出,仙子能不能少点?”
“唉,我说一不二,断不可少。我此次前来呢,是想告诉大人,现在方十三的军队每一天都有无数农民加入,正飞速壮大,对付他的难度也越来越高。所以,自即日起,每晚一天加50万两。当然,知州大人可以向朝廷求援,当我没说。”
赵霆咬咬牙道:“好,成交!”心中盘算着,尚有十几日,只要自己能帮他退敌,从睦州弄些钱应该不是问题。
芸菲已看出他心中的鬼主意,不紧不慢地道:“这只是保杭州,保睦州还得另收钱,当然数目不会太大,500万两就好。”
赵霆焉了,这小祖宗真是太厉害了,连他心中那一点点鬼主意都瞒不过他。
“一千万两不是小数,请仙子容本官上奏圣上!”
“知州大人请便!茶不错,希望下次来还能喝到。”芸菲说完,哈哈大笑着走了。
赵霆一脸郁闷,一千万,这可是两浙路一年的税收,他哪拿得出啊!
赵霆犹豫片刻,道:“来人!”
“大人有何吩咐?”几名官差跑进来道。
“你们几个去请杨公子来舍下作客,记住,只请他一人!”
“是”那几名官差领命下去了。
赵霆苦笑一声,朝内衙走去,那儿住着他的一家老小。
半个时辰后,杨鹰出现在府衙内一张精致的楠木圆桌前,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除杨鹰外,桌前还有一男两女。男的是赵霆,两个女的他不认识,只见一个年在18左右,俏丽柔美,娴静文雅,算得上一名极品美人;一个30左右,面色庄重,却又不乏成熟妩媚。
“杨公子,容本官给你介绍,这是贱内刘氏,这是小女赵芝,他们久闻杨公子之名,却一直无缘得见,甚为遗憾。”
杨鹰对着她们一一抱拳,算是见礼,眼神一闪而过,无一丝停留。
赵霆对着两女使了使眼色,赵芝按下心中不快,平静地道:“小女子久仰杨公子大名。”赵芝自幼好读圣贤书,崇拜那些文学豪家,对那些粗鄙武夫向来不会多看一眼。她一心想要嫁一个文学大家,奈何杭州才子,无一人入得她眼,故此年已十八,尚且待字闺中。很自然的,骑猛虎招摇过市的杨鹰被她纳进了粗鄙武夫一列。
刘氏一看女儿不冷不热,暗暗推了他一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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