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居暗暗摇头,也紧随崔安跪下:“父亲要罚就罚我吧,八郎也是爱字心切,难得他有痴迷之事,也算心有所属,不象孩儿,放荡不羁,百无一用,既不求上进,又不好进学,一直让父亲操心过甚!”
一听此言,崔贺尧一时愣在当场,久久无语,颓然坐回座位之上,挥挥手说道:“你二人先退下,以后切记不可再惹事生非,否则家法森严,绝不轻饶。”
崔安爬地不起,崔居用力去拉也拉不动,只好求助地看向父亲。崔贺尧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厌恶,摆摆手,又道:“让他哭个够,居儿,你坐到一旁,看你兄长能哭到何时?”
崔居却没敢坐下,而是退立一旁,小心翼翼地说道:“父亲息怒,其实文渊阁之事,也不全怪八郎。他也是年轻气盛受人蒙骗,卢兴又是仗势欺人,凌静安见利忘义,本来已经许给八郎的字帖却又高价转卖给卢兴,八朗自然咽不下这口恶气,与卢兴据理力争也是应当,否则一见卢家来人就退让三人,岂不显得我崔家太过软弱可欺?”
崔贺尧轻轻“哼”了一声,不过脸色已经缓和了许多,显然已经听进了崔居之话。
崔居又道:“而且此事一波三折,出现了谁也想不到的结局……”
“哦?”崔贺尧对文渊阁之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顿时兴趣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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