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幸好主公在北军中还算有些声望,否则这时候领军出战,真不知该是何种情形!”黄盖叹息了一声,指挥着三千余士卒冲出了洛阳城。
是的,的确只有三千余!并不是北军如今只有三千余士卒,而是,董卓只拨了这么多北军让卫鸿统领,本来只有三千,可是由于卫鸿在北军中还算有些声望(更多的应该是黄盖、卫武、张虎的声望),原步兵营的不少士兵还是愿意跟随卫鸿,如今洛阳城中兵马依旧很是混乱,何进被诛之后,南北军均陷入了混乱,如今卫鸿登高一呼,虽然其余营对他不理不睬,可原北军步兵营的一些老兵还是很怀念跟随卫鸿南征荆州的情形,所以,他们也便追随卫鸿,出洛阳迎敌。
“我们低调行事,吕布有万夫不当之勇,董卓既然派了张济统兵前来,虽然名义上是助阵,实际上却是监督我军行事,哈哈,想要防范我么?哼!”卫鸿冷冷地看了看在自己右方列阵的张济部,很是不满地嘀咕道。
“主公,末将有一个念头,不知当讲不当讲!”黄盖迟疑了一番,看到卫鸿压根就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便继续说道:“如今我等既然出得城来,又有三千余兵马,不如……”
“不可!厄,然……哈哈……”卫鸿忽然笑了起来,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啊,按照黄盖的想法,定是想要卫鸿趁机倒戈相向,一起对付董卓,这也是卫鸿回答“不可”的原因,如今看来,虽然董卓初定洛阳,然其实力已经相当之强,先不说陆续进驻洛阳的董卓麾下原西凉兵马,何进死后,南北军就有不下五万军马落入董卓手中,再加上溃散的西园八校尉麾下逃散的兵马,董卓也收编了一些,如今看来,董卓在洛阳至少有近十万的兵马,若是加上他在并州的家底,更是不可估量。且董卓麾下猛将如云,智谋之士也不缺,此时若是在洛阳脚下和丁原联合,那么自己一方必然是自寻死路。丁原何许人也?虽官居执金吾,实际上却仅有虚名而已,一无用处,而他麾下倚为臂膀的吕布,如果自己的记忆未出错,那便是个贪财好色之徒,此等样人又怎能成大事?
可是,黄盖这么一说,倒恰恰让卫鸿想到了一点——此时正是逃离洛阳的最好时机!若在平时,引兵出城,董卓怎会同意?就如同这次,即便同意了,还是让张济率军跟随,名为协助,实则为监视,若是卫鸿妄动,那后果就可想而知了。可若是在城外败了呢?卫鸿想到此处,不禁又一次笑了起来,若是在城外败了,败军不一定要往城里跑,却可以往其他地方跑,比如,南阳,比如,一口气败到庐江去,他能奈我何?只要有些缓冲的时间,自己就一定能够逃离洛阳!在这里当一个处处被堤防的中侯还不如到庐江去等待更好的时机,取江东抑或其他!
做出了决定,卫鸿便将黄盖、张虎、卫武以及三千余将士中的三个军司马叫到一处,只说是若遇上丁原率军突击,我军抵敌不住,便往虎牢关撤退,若是旗开得胜那便乘胜追击,全歼敌军。三个军司马各引一部,剩余将士跟随卫鸿等四人,三个军司马均有些怀疑,可如今卫鸿是军侯,他的命令他们还是服从了!
卫鸿又叮嘱黄盖等三人,若是吕布上阵,便让张济派人上去低档,若是推托不过,自己等人再上。不管能不能取胜,我们都不能胜,给丁原突击的机会,让我军混乱!卫鸿回头看了看自己率领出来的三千余士卒,以及张济所率的一千余将士,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为了我能逃命,说不得得牺牲你们多少人了!
“董卓小儿,天子乃先帝之子,自承帝位,并无丝毫过失,汝无耻逆贼妄议废立,乃图谋不轨,欲行篡逆之事也!汝有胆略就出城来与我一战!国家不幸,宦官弄权,如今阉官伏诛,却又生出汝这般祸乱朝廷的乱臣贼子,乃朝廷之不幸,万民之不幸,天下之大不幸也!”丁原安坐马上,也不管出城来对阵的是不是董卓,便破口大骂起来。
卫鸿打趣道:“执金吾大人,刺史大人并未亲自出城对阵,大人还是稍歇,养足精神对阵,免得若是输了阵,以此为借口来推托!”众将士大笑。
丁原见并非董卓亲自出城,心里更是轻慢了几分,对卫鸿的嘲讽也是不理不睬。
“奉先何在!”丁原大声呼道。
“末将在!”一个气宇轩昂、威风凛凛的青年跃马而出,手执方天画戟,双目炯炯,批一领紫星战袍,景深抖擞地战到阵前。
“汝打头阵,定叫那董卓看看厉害!”
“得令!”
“主公,请让末将上阵,誓斩吕布这厮!”卫武一见到吕布上了阵,就按捺不住情绪,蠢蠢欲动着想要上场去与吕布搏杀一番。可卫鸿怎么可能会同意让他就这么冒冒失失地上阵?
卫鸿对卫武不理不睬,见张济在一边无动于衷,便冲着自己麾下的一位军司马说道:“周新,不如你上去会会吕布如何?”
是的,卫鸿就是想让他去送死,因为刚刚在提到撤退的时候,三个军司马中,就这个名叫周新的人眼中的怀疑之色最浓,甚至从他的脸色眼神可以看出,如若真的如卫鸿所言的兵败的话,他一定不会按照卫鸿的命令行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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