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张让府中。
“张公,董卓势强,此次必是大将军使人通风报信,可见其与大将军内外相勾结也!我家主公正是看出董卓此人野心勃勃,才出此下策,非为自己考虑,乃为我大汉江山,为诸公考虑也。如今被执,还请张公多多美言,留得性命,我家主公定当涌泉相报!”卫仲道受卫鸿嘱托,带了重礼前来向张让求助。
如今灵帝重病,洛阳争权夺势正激烈,张让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者,卫鸿此人并非自己心腹,比不得孙坚那么容易控制,是以张让还是有些踌躇。
“张公,我家主公授仲道一计,说或许对张公有利,不知当言不当言!”卫仲道见张让还是迟疑不定,便只能将卫鸿临行前嘱托的计谋用了出来。
“何计谋,可说来一听!”张让似乎有些意动。
卫仲道说道:“今陛下龙体欠安,洛阳风声鹤唳,张公欲得大权,而大将军却处处掣肘,如此恐怕对张公大大不利啊!”
“那又如何?”张让倒是很配合地问道。
“何不想办法让大将军离开洛阳?”卫仲道耐心地说道。
“谈何容易,如今各地虽纷乱扰攘,却已经复了州牧,如何让大将军出洛阳?”张让叹息道。
“张公,今陈仓城坚池深,韩遂久攻不下,士卒疲弊,一战可败也,然其根深,若要彻底根除,必使大将统兵西征方可定西凉,皇甫将军年事已高,今又与我家主公之事相互牵连,恐怕去不得;若用董卓,张公必然不能容忍他进一步坐大,若用马腾,大将军又不会答应西凉再出现一个可以与董卓相提并论的军阀。当此时,张公何不联合其余诸位公公,向陛下推荐大将军亲自西征呢?只要大将军离开洛阳一段时间,那么这洛阳中的事情,可就落到了张公、蹇公的手上了!”
切莫说卫鸿奸诈,在此性命攸关的时候,保命才是最重要的,再者,卫鸿也怒于何进的鼠目寸光,洛阳大殿上的场景,如今他也了然于胸,何进竟然这般阻挠自己的计策,怎叫人不恼火?更有甚者,他竟然对皇甫老将军阴怀不忿,卫鸿虽然表面上没表现出什么,可是内心里却早将皇甫嵩看成和自己义父陆康一样值得尊敬的人,何进这个屠夫出身的混蛋竟然冒犯自己尊重的人,他如何能够容忍?
是以,本计划只是给张让等人送点礼的卫鸿,一不做二不休,出谋划策,准备狠狠阴何进一把,给这个屠夫一点“回报”。
“哈哈,如此说来,倒是本公疏忽了,卫校尉为本公着想,本公岂能忘恩负义,回去告诉卫校尉,本公感谢他的相助,此次定尽力保他周全!”张让喜笑颜开,他怎么就没想到将何进发配到西凉去呢?虽然这番征战极大可能是胜利而回,可是待他归来的时候,自己一方定已掌大权,他又能奈何?
卫仲道见事情已经办成,便急忙告退,赶往陈琳住处!
“孔璋你此番定要救救我家主公!”一见面卫仲道就拉住陈琳的手,焦急地说道。
“唉呀!我自然知道,我等乃知交好友,我岂能见死不救啊!可如今我只是个小小主簿,无权无力,人微言轻,更百思不得一条计谋,该当奈何啊?”陈琳也是焦急万分,忽然又扭过头来对卫仲道说道:“对了,此番有中军校尉袁绍幕僚许攸在此,我等不妨前往求计!若是得他相助,求得袁绍等人一起劝阻大将军,那么你家主公定能保得性命!不过……”陈琳迟疑一番,才继续说道:“不过,此人性贪婪,甚是爱财,恐怕这次你家主公要破财消灾了!”
“唉呀,钱财乃身外之物,若是能救得我家主公,些许钱财有何吝啬?”
两人赶到许攸住处,甚是诚恳地求助,更是送了许攸不少财物,许攸乐得合不拢嘴,几乎要拍着胸脯担保,定会想方设法让袁绍求大将军救得卫鸿性命。
……
“铁门啊铁窗铁手链,手扶啊铁窗望外面,外面的世界多么美丽啊,如今我成了狱中的人,如今我成了狱……”
“唱什么唱,再唱老子揍你!”狱卒大声的喝斥打断了卫鸿无聊的歌声。
“唱你敢把小爷怎么样?再叫嚣待小爷出去了好好整治你!”卫鸿很是不爽地回应道。自从进了洛阳,莫名其妙就被关在了这个地方,计算下时日,怕是至少也有两三个月了吧?偏偏没人管没人问!在这监狱里关过的人,要么死了,要么就翻身成了朝廷重臣,所以待遇还算不错,可毕竟还是监狱啊!卫鸿憋屈无比,平时就是打坐练气,练练武什么的,在这里没人管没人问,连个牢友都看不见,也不知道黄盖他们被关到什么地方去了!
狱卒想了想,这样的人还是不得最好,若他是将死之人,自己不值得和他争些什么,若他运气好,将来还能走出去,那说不得还真是能当上高官,自己可得罪不起。想到此处,也便不再说话,任卫鸿一个人在监牢中发泄。
“哪个是卫鸿!”牢房外忽然哗啦啦走进来一群人,卫鸿也没了唱歌的心思,站起身来道:“我就是,请问有什么吩咐?”
“卫鸿接旨!”
卫鸿哪里敢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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