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军兵精粮足,如今不进攻,却停留在长安,恐怕会减了将士们的锐气!”一个膀大腰圆,说话中气十足的大汉急吼吼地说道。不用看就知道这个人是谁——董卓,如今威风凛凛、大权在握的前将军!
“不可,敌军势大,且如今已不似北宫伯玉时候的一盘散沙,轻易不能逆其锐气!”皇甫嵩丝毫不理睬董卓脸色的变化,自顾自地说道:“西凉人本就凶悍,此次攻北地等地,皆有收获,士气正盛,我大汉将士向来对西凉人就有些发自内心的惧怕,为将者,当审时度势,此时并非进攻的最佳时机也。陈仓城高壑深,自然能够坚守些时日,我等在长安为其后盾,待敌军疲敝,再进兵击之,可得大胜!”说完,自信地笑了笑。
“将军不可啊,我军初到便不予应战,将士们会如何看待?岂不挫伤了我军士气?陈仓虽然稳固,韩遂等人却有十余万将士轮流攻打,恐怕守之不易啊!”董卓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其实这也怪不得董卓,一则董卓麾下人才济济,有华雄、徐荣等大将,又有李儒、李肃等谋士或能言善辩之徒;二则董卓麾下将士亦是西凉兵,并且久经战阵,比韩遂等所率士卒精锐不少,有这两点,董卓又怎会甘心就这么憋屈在城中坚守?
“卫校尉以为如何?”皇甫嵩竟然将问题抛给了卫鸿,此时的卫鸿虽然也在帐中议事,可仅仅是能够参与而已,在这里的所有人,有几个职位不比他高?皇甫嵩这样对待自己,岂不是将自己置于风尖浪口之上,可是左将军问话,自己能不回答么?
思索片刻,卫鸿道:“将军言之有理,这陈仓城坚池深,坚守避过对方锐气,韩遂等久攻不下,士卒必然疲惫不堪,到时出兵,则贼一举可擒也!”望着董卓逐渐变色的脸孔,卫鸿又说道:“不过,我军至长安,若无丝毫举动,确也对陈仓守军的士气大有影响,卫鸿以为,既然董将军有建功立业之心,莫入劳烦董将军为前部,与敌稍作接触,不可恋战,仅展露我军战力即可,如此也不失了我军的锐气,又能稍挫对方锐气,乃一举两得也!”
你道卫鸿为何如此打算?他可没安什么好心。皇甫嵩一味求坚守,董卓一心想要进攻,二人观点向左,皇甫嵩在高位,倒没什么想法,可董卓呢?建议被阻挠,心中必然不快,如今有两万军受其统领,若董卓再三心二意、阳奉阴违怎么办?既然他想要立功,那就让他去好了!在自己的记忆里,这场战争是要明年才在皇甫嵩的疯狂反攻之下结束的,西凉惨败,那就意味着在这之前,董卓应该是没什么好果子吃!既然没好果子吃,为什么不让他去吃亏?最好大将被斩、将士败亡抑或投降!卫鸿心里恶毒地想道。
董卓听卫鸿如此说,脸色才缓和了下来。皇甫嵩也没料到卫鸿会说出这样的建议,又询问了几个人,大家一则不愿意得罪董卓,二来卫鸿的建议也不算过分,于是纷纷赞成,于是皇甫嵩便开始下达命令。
“董卓、卫鸿听令!”
“末将在!”倒霉的卫鸿又被皇甫老将军点了名,无奈地走上前去领命。
“董卓为前部,卫鸿为侧翼,进攻陈仓之敌,只作试探性攻击,不可恋战!”董卓、卫鸿领了令箭,董卓率五千精兵在前,卫鸿一千军士为侧翼,驱兵大进。
……
“将军,此次我定要出征,阎行竖子无能,竟然一招败于一个娃娃之手,羞煞我西凉勇士!”一个二十余岁的青年拍了拍胸膛,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大声地说道。
“哈哈,令明勿须急躁,如今有很多机会发挥你的武勇,现在何必急于一时呢?”一个中年汉子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哼,我定要去会会那个一招败了阎行的家伙!”说完,青年的眼里竟充满了澎湃的战意。原来,这个青年姓庞名德字令明,是马腾麾下的第一号战将,勇猛异常,因其喜好骑乘白马,西凉中便称呼之“白马将军”,可见其勇武!那中年人自然就是马腾了。庞德为何对卫鸿如此念念不忘呢?这也算是卫鸿倒霉吧,曾经有一次,马腾的儿子马超与阎行打架,结果被阎行狂揍了一顿,还差点被他掐死了,庞德是马腾麾下头号战将,当然是偏袒马家的,所以他很是痛恨阎行此人,更是“恨屋及乌”,连带着曾经“打败”过阎行的卫鸿也一起恨上了。这其实是武人的一个习惯,真切了说并不是恨,而是要一较高下的**!
“此次寇掠三辅,我军已经有不小的消耗,前番攻汉阳损失的多是我部将士,此次我们说什么也不去承担主攻的任务。韩遂此人工于心计,我等不得不防。此次攻陈仓,我等能避免伤亡的时候就要避免,让韩遂自己忙去吧,本将军可不想在那高城深池之处损兵折将!”马腾嘿嘿地笑着,那模样显得甚是奸诈狡猾。
“报!将军!韩遂将军遣人送书,说敌军长安援军已经快要抵达,让将军前去大帐议事!”马腾看了看庞德,叹息道:“怕是逃不开要去对付汉朝的前锋部队了!哎……”
“马上到!”马腾稍作整理,上马赶往大将军王国的大帐。
“哼!昔日之仇我阎行定要他加倍奉还,求将军让我做先锋,定要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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